算了，她舍不得。

村最前面的房整面墙都坍塌了，了里面的横梁。屋里堆满了黄土碎瓦，土堆上着枯败的草，像一座荒芜的坟包。

黎知从黄土墙翻去，用铁镐拨开杂草后，屋里已经腐烂的木家。另一面布满裂纹的墙边放着一架梯，这黄土垒成的瓦房原本有两层，二层一般是用木板搭建的，但现在木板已经塌陷，站在一楼能直接看到破了一个大的屋。

除了这些带不走的大件家，屋里几乎都搬空了。灭门惨案是在夜晚发生的，受害者那时候应该正在睡觉。黎知仔细检查了塌陷的床架，没在附近发现血迹。

这间屋的房主应该不是受害者。

她转了一圈，在另一个房间发现了一架斜倒在墙角的衣柜。老式的衣柜上贴满了发黄的旧画片，柜门中间的镜已经碎了，隻留一个镜框。

黎知蹲轻轻一拉，柜门就散架了，结满蛛网的衣柜里挂着一条红裙。

这间屋的主人在搬走前带走了所有能带的东西，怎么会独独留一条红裙？

黎知伸手把裙从生锈的衣架上取来。

样式复古的红裙，半袖，荷叶边领，虽然落满了灰显得又旧又脏，但从领袖和腰线的平整度看，这是一条几乎没穿过的新裙。

黎知研究了片刻，拎起裙掸了掸灰，迭好后背包里。

手机直播间的观众疯狂尖叫：

——主播！！！你在什么！这条红裙一看就充满了怨气！你居然把它带在上！

——走了，不是瓶，胆是真的大啊！

——主播，你再这样莽去我觉得你活不过今晚。

……

手机架在脑门上，黎知也看不到弹幕，不过没忘记自己的主播份，互动：“宝宝们，主播已经搜查完第一座房了。这栋房地刘家村的村，屋没有血迹，应该不是灭门惨案的受害者，但屋留了一条红裙，主播觉得这条裙可能有些说法，接来我们继续刘家村。”

她一边说一边从黄土墙翻来，村上石嶙峋，剥的老树扭曲生，以前用来溉农田的渠早就涸了。倒是前方一个废弃的堰塘里还有半塘，枯枝铺满面，岸边充满腥臭的淤泥。

这个堰塘还，来的度都有三四米。黎知捡了块石扔里，扑通一声，听声响，底至少还有三米，这应该是以前村里用来储溉农田的堰塘。

黎知打量完转过，继续沿着村朝里走，走了大概十米的样，后的堰塘突然又传来扑通一声响。

这次的响比她刚才扔石的动静大多了，像是有一个人了去。黎知猛地转过，疾步走了回去。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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