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是。只是还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想请教你一。”

银芙冷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

黎知朝韩文林使了个，韩文林秒懂，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些，透外面的天光。

“天已经黑了。如果今晚你无法山的话，会发生什么呢？”黎知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每隔四十九天就必须山一次，如果不去的话，后果应该很严重吧？”

银芙有些惊讶：“你们连这个都知？”

黎知笑：“多亏了你的前男友。”

银芙咬牙：“我就知那是个碍事的东西，早该杀了他！”

黎知倒是有些好奇：“所以一直没杀他，是因为心了吗？还是原本银芙的意识在阻止你杀他？”

银芙面无表，半晌才冷声：“嫌他可怜罢了。”她看着满屋的人，突然笑了起来，虽被五大绑着，但神已然不像之前那么愤怒，懒散地倚在床背上，幽幽：“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们。”

焦藏在袖里的短刀，神森然：“那我就杀了你。”

银芙眄了他一，不在乎地笑了一声，她轻启朱，一字一顿地说：“那就杀了我吧。”

《蝴蝶寨》

寒光一闪， 焦欺而上，手中的刀已经抵住了银芙的咙。刚开刃的军刀，锋利无比， 轻轻一用力银芙的咙就破了， 浸了血丝。

焦神狠厉：“你以为我不敢？”

可银芙好像真的不怕死， 被刀抵着咙，还是一副懒散的模样， 梢吊着风，看上去几分漠然。

过了会儿， 黎知声：“焦。”

焦收了刀， 沉地退了回来。

黎知走过去， 从床柜上的纸巾盒里一张纸，了银芙雪白脖颈上渗的血丝。银芙偏着，要笑不笑地看着她：“我其实很喜你， 但可惜了。你会变成我最讨厌的那个人。”

“是吗？”黎知笑了，在床边坐来：“是个什么样的人？”

“特别小气，斤斤计较， 总是喜跟我比。”银芙说：“你这给了她， 真是浪费。”

黎知角微挑：“你们当年，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地方？”

银芙笑了一声，带着几分嘲讽：“你还想话呀。”

黎知却并不在意，继续：“我猜是因为近， 对吗？”

银芙笑容淡了一些， 原本懒散的坐姿也稍微收， 她看着前神态自若的女人， 听到她说：“那是一个傍晚，寨里飞来了一群蝴蝶， 它们沐浴着黄昏的光泽，翅膀金璀璨。”

银芙想起来，这是寨对外宣传时编纂的传说。

“这群蝴蝶就是你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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