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衝她笑了笑：“好啊，我会好好跟校聊的。”

班主任温声：“什么事？”

黎知收回打量的视线，看向正缓步朝自己走来的校。

这是黎知走办公室的第一个觉。

里面传来一个和蔼的声音：“辛苦刘老师了， 让学生来吧。”

她说完，侧让了门，期许地看着黎知。

太暗了。

电动门咔嚓一声，自动缓缓合上了。

班主任走到了校办公室门， 态度恭敬地敲了敲门。

还好没有选择暴力破门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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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慈眉善目的模样，还真有迷惑。

都钻不去的窗透来，让这里不像五楼，反而像地室。

班主任便转看向黎知，这时候态度倒是温和了很多， 一副好老师的语气：“黎知，虽然你今天的行为非常让老师和你的父母失望，但是我们学校的宗旨就是栽培你们，只要你还是育才中学的学生，学校就不会放弃你。去吧，和校谈一谈，你有什么诉求都可以跟校说。”

他停住了脚步，端起桌上的杯转走向墙柜，哗哗声中，他继续开：“你父母把你送来我们育才中学呢，也是希望你能成才，成为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半夜不睡觉在学校晃，还在教室里打同学，可不是一个好学生应该的事。”

居然还是电动门。

随着电动门打开，那古怪难闻的味更郁地散了来，黎知忍不住捂住了鼻。班主任却面不变， 仿佛没闻到一样， 隻站在门恭敬：“校， 人带来了。”

“黎知小同学，是吧？”他站了起来，和颜悦：“听你老师说，你最近在学校的生活了一些问题，能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吗？”

很快， 咔嚓一声响，两扇铝合金大门竟然缓缓朝两边打开了。

黎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不说话。校胖乎乎笑的脸上飞快闪过一抹疑惑，但很快又被压了去。

她抬步朝走去，一隻脚迈去时又顿住，转看向班主任：“刘老师，我有件事想问你。”

电动门一关上，里面唯一的通风就是对面的窗，但现在也被从垂到地的厚实窗帘遮住了。墙上亮着两盏老式的灯，将整间屋照得昏黄，实木办公桌前，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坐在黑椅上，正笑地看着她。

黎知看着她：“亲手把这么多信任你的学生送地狱是什么心？”

班主任脸变了变，那假意的温和似乎维持不住，裂一狰狞的来。黎知问完，也并不打算等她回答，转踏了校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