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贞可以若无其事地提起贞娘的故事，老太太却不敢。每次说到这件事，她都恐惧无比，一定还有什么珍贞不知的事，老太太在烈女村生活了几十年，她受这里的风俗和规矩影响，才会对贞娘如此忌讳莫。

老太太用她那双三白瞪着黎知，像在警告她不要再继续说去了。

黎知静静：“您之前说，不珍贞愿不愿意她最后都会死，你想让她安生地走。这个安生，换说法，其实是主动吧。她主动去自尽，起码自始至终都是她自己。可如果她不愿意，她就会像我们戏团的芳林一样……”

她在老太太惊惧的神中缓缓：“被贞娘控，或者说被贞娘附，然后再了结命。结局都一样，只是一个是主动，一个是被附。到了那个时候，珍贞也就不是珍贞了。”

老太太嘴里发了惊恐的低呼，她呼有些重，颤巍巍扶着门框坐到地上。

黎知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瘪的手：“，如果可以用您的命去换珍贞的命，您愿意吗？”

老太太毫不犹豫地开：“我当然愿意！老婆半截埋在黄土里的人了，能换她活来，值了！”

黎知笑起来：“您看，您连死都不怕，为什么要怕一个死了一百多年的鬼呢？”

老太太愣愣地看着她。

这个年代的人对鬼怪的恐惧刻在灵魂里，活在这个环境几十年的老太太更是受其害。直到现在被黎知一针见血地来，她才慢慢从由来已久的恐惧中挣扎来。

黎知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村里的人愿意一直供奉着她，说明她并没有在村里作过。她的目标应该都是死了丈夫的女人。我们都不在她的目标范围，没什么好怕的。”

老太太还是有些哆嗦：“万一她听到了……”

“她如果真的能听到，应该早就知我想什么了。”毕竟自己从村的第二天就在接她的任务目标了，“她如果真的能什么，也早就对我了。”

这几天除了芳林，玩家们并没有受到其他鬼怪的伤害，说明她受某些规则限制，并不能伤害玩家。也可能是时间没到，可能搭台死节就是她可以现的契机？

黎知不说什么，哪怕胡编造，上都有让旁人不自觉信服的气质。

老太太果然渐渐被她说服，她迟疑了一：“你既然知了，那你打算怎么？她不是一般的鬼魂，这百年来由于烈女祠的供奉，她已经算是……”她吞了，压低嗓音咬着牙吐那两个字：“……邪神了。”

黎知说：“我要知后半截的故事。”

老太太一愣：“后半截？”

黎知笑了笑：“昨天珍贞跟我讲了贞娘前半截的故事，我猜应该还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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