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肤冒尸斑，脖上青紫的勒痕格外清晰。

几人偷偷溜来，又偷偷溜回去，若无其事吃了个早饭，等天彻底大亮的时候，门外果然传来了惊慌的喊叫：“班主！班主在吗？！”

农村人起得很早，走在村上时，各家各都已经亮起了煤油灯，烟囱飘阵阵气白烟，衝散了晨起的凉意。

赶到大院时，这里果然空无一人。

黎知面不改：“她说她相信你会帮她。”

那棺材就停在灵堂，几人快步走过去，棺材，芳林的尸已经换上了正常的衣服，脸上的戏妆也已经被洗净，底清秀的一张脸。

桃雨猛地抬：“她还说什么了？”

来人恐惧：“你快去看看吧！”

芳林毕竟只是一个外乡人，村虽然愿意给她风光大葬，但正值秋收时节，各家各都忙着抢收，村也不可能安排人来给她守夜。

黎知谢过桃雨，趁着天还没亮，朝芳林停尸的大院赶去。

“这死女人！”桃雨咬牙切齿咒骂了一句，眶却渐渐红了：“说吧，要我怎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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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知欣赏了两秒，满意地：“好了，走吧。”

黎知不敢耽搁，迅速拿桃雨给她们上妆的颜料，趴在棺材开始往芳林脸上涂抹。很快，一张五官血的惊悚脸孔就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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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知在脸上画完还不满意，又在棺材上画了几个拍打的血手印，上芳林那张血的五官，要多吓人有多吓人，粉连连哆嗦：“够了够了知，再画就要吓死人了！”

“我们从小跟着戏班到浪，能吃饱穿就不错了，从来吃不上什么零嘴。她每次看见那些卖汽的都走不动，特别想尝一是什么味。后来她第一次登台演，得了彩打赏，一结束她就拿着赏钱跑去买了一瓶汽，那是她喝的第一瓶汽，这个盖，就是那瓶汽的盖。她了很多年。”

黎知和桃雨心照不宣对视了一，不明所以的匡叔站起：“怎么了？”

班主不明所以地跟上去，桃雨和黎知等人也赶跟上。一路走到大院，灵堂外已经站了几个脸难看的中年人，村也在其中，看见戏班的人过来，他沉声：“班主，你来看看。”

哪怕是亲看着黎知画上去的，粉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黎知靠过去低声代了几句，桃雨一边听一边，随后返回房间拿了一瓶颜料和上妆的笔来给她：“那你用这个，这是我上妆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