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班作为芳林的“家人”，受邀坐在主桌，桃雨一行人环视周围喜气洋洋的村民，这氛围仿佛不是死了人的白事，而是什么喜庆红事。大家面面相觑，最后什么也没说，隻埋猛吃。

只有知真相的玩家跟被喂了屎一样，没什么胃。

黎知吃了几填了肚，就趁众人不注意偷偷离开了。现在村民都在大院吃席，自然是去见珍贞的好时机。天还没黑，她先回四合院取了几样东西，才又来到珍贞公婆家。

这次不用粉托举，她退远一些，试了试黎峰教她的三步上墙，肌力量摆在那，很容易就翻墙成功了。

院，那几隻啄的看到黎知就跟看到熟人一样，已经不跑了。

黎知走到透着昏黄灯光的窗，朝喊：“珍珍。”

“黎知！你怎么又来啦？”珍贞欣喜地爬起来，待看见她又有张：“你每天都翻墙来，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被发现我就不来了。”黎知笑眯眯的：“你在什么？”

珍贞说：“我在看你给我的连环画呢！这些画画得真好，特别好看。这上面讲的是女将军打仗的故事对吗？我看她们都穿着盔甲骑着大呢！”

黎知：“这本画画的是杨门女将的故事。你知杨门女将吗？”

珍贞瞪着睛摇：“原来她们叫杨门女将，这名字真威风！”

黎知笑了，隔着窗跟她讲起杨门女将的故事。她才好，讲起故事来跌宕起伏，简直比连环画上还要彩。珍贞听得迷，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她们竟然是以前真实存在的，我还以为这画是编来的故事。”珍贞喃喃说：“原来女人还可以上战场打仗。”

“男人能的事，女人都能。”黎知似乎只是随一说，她拿刚才从四合院带来的纸笔：“珍珍，我今天去探望你和妹妹了，你妹妹说你喜写字，这个给你。”

珍贞看着她递来的纸笔，眶有红：“黎知，你对我真好。可是我不会写字，我只会比对着书上画一画。”

黎知说：“我教你啊。先写你的名字。”

她凑近一些，侧着让珍贞能看到笔画的走势，在纸上写“珍珍”两个字。

珍贞看得很认真，努力记自己名字的写法，只是等黎知写完，她有奇怪地问：“这两个字怎么得一样？”

黎知愣了一：“珍惜的珍，你不是叫珍珍吗？”

珍贞看着她：“我娘说我的名字是珍惜贞洁的意思，是学堂里的先生给我取的。”

黎知沉默了两秒，并没有多说什么，重新在纸上写了“珍贞”两个字，珍贞拿着纸张对比了一两个名字，突然说：“我觉得第一个名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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