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默了一瞬。

只有导演生气：“拍得好好的，什么呢？”

黎知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也相信那推她井的力量不是她凭空想象。

黎知愣了半刻，转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导演，刚才角度没找对。”

信了二十多年的唯论就在这一刻产生了动摇。

一寒意涌上来，黎知猛一转，边却什么也没有，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她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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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为了百分百还原民国风，专门租了个有上百年历史的民国小院。这一场戏拍到男二号又娶了一房姨太太，作为九姨太的黎知坐在小院的井边独自垂泪。

导演黑着脸：“再来一次，准备。”

能接到戏已经算走运了。

这一次，它比刚才更靠近，小小窄细的脚尖抵着她的脚跟，好像就贴着她。

现场顿时作一团，好在黎知会，第一时间拽住了打的井绳，被大家手忙脚地救了起来。

现场几十号人看着，还有摄像机拍的画面为证。她的确是好端端坐在那，突然自己摔去的。

将近腊月，天寒地冻，黎知被冻得脸青白：“我看到了一双绣鞋，有人推了我。”

那是一双女人的脚，脚背青白，凸起几细弱的青，脚上的红绣鞋小巧致，踩在地面时映渍。

因为这个意外，片场人心惶惶，剧组放了半天的假，结果没过几个小时，就传来隔剧组有人吊威亚时摔死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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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斜斜坐着，捻着手绢，正垂眸着泪，余光突然瞥到自己裙摆边站着一双穿绣鞋的脚。

黎知瞬间警觉，在那双滴着的手攀上她的肩膀时，黎知猛地抬手抓向对方的手腕。然而什么也没有，她仿佛抓了一把空气，接着就被那双看得见摸不着的手一把推了井里。

一切准备就绪，听到导演喊开始，黎知立刻状态。

剧务突然结起来：“你边一个人都没有，没有人推你。”

黎知容易满足的，所以才能着一张剧抛脸这么多年红不起来也依旧积极地辗转各大片场，对演戏这件事保持。

黎知再次斜坐好，把侧脸留给摄像机，刚酝酿泪，那双绣鞋又现了。

拍摄只能暂停，剧务吓得不轻：“你是不是没吃早饭低血糖了？好端端坐着，怎么突然栽去了？”

同组的龙演员打听完消息，回来后满脸惊恐：“荔枝！刚才我听他们说，我们拍戏的那个院是座凶宅！民国那会儿院里吊死了几个姨太太，还有投井自杀的！就是你今天拍戏的那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