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倾向自己，刚才那一秒都不到的碰，好像持续了很久很久，也许这就是照片记录的意义。发生的太突然，唐澄完全没觉到冉又是怎么在这零几秒之间搂上她肩膀的，而且睛都闭上了。唐澄微微神，冉在那些打满了印的偷拍照片里，也是这么搂着别人的。“那继续吧。”唐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她清了清嗓，“快结束，后面还有很多项目，外面还排了好多人。”“那你过来啊。”冉一脸奇怪地看着她。离她半米开外的人看起来心不太好，这副嫌弃的表，是讨厌跟自己接？那天在浴室里，她不敢保证唐澄一定清醒，但肯定有一段是知正在发生着什么。从来都光明正大的亲近，又是抱又是搂，怎么在那天以后所有自然而然的行为都变得不合理了。冉先抛开这些疑问，把还站着不动的人拉到边：“不就亲一，还是额，等会儿还有亲嘴的你是不是要把我一脚踹去。”唐澄扭胳膊，不想被她抓着，一抗拒：“我倒是想让你去，那不还是要拍完照片。”“看动作。”冉提醒她。有这么明显么？还？得多让你恶心？唐澄往她那边靠了靠，已经开始自相矛盾了。越到后面，动作越大胆，除了扛在肩上，剩都是很常见又实在让人不好意思摆拍来的，比如很黏糊的拥抱，非要两个人一前一后，从后面勾着脖贴着脸，还有一个是一人比心，另一个人亲脸，唐澄全程都于一“杀了我吧”的心理。而冉，是拍的最起劲的，她还指导唐澄动作，这里不对了，那边又框了，反正必须到最完。一个人了两个人的活，到最后几张的时候还意犹未尽地嘀咕：有没有别的模式，别的风格，最好是夸张调一……唐澄：沉默是金，在冉整理发的时候手动切换最后一张。预料之中的，最后一张确实是夸张，但不调——搂腰、十指相扣举起来、接吻。“我第一次见着这么土的姿势。”冉也忍不住吐槽，“我拍的双人照够多了，就算搞另类和极致土也不会有这动作。”“这地方真的蛮适合暧昧期的人过来。”唐澄说，“要是你带个半成不成的对象来，说不定就能撮合上了。”“要成也是你先成。”唐澄呛她：“你说不让我相亲，我不得听你的。”冉装听不懂：“你有过经历，我没有过。”“大三那年我看得清清楚楚，你跟你朋友就用这样的姿势……”唐澄停顿，委婉，“不想和我，就直说，这些照片不要了。”她不知冉注意力一直在她上，等说完这句话，冉并没有回应，而是过去搂着她，在拍摄框之外低亲上去。唐澄猛地睁大睛，动作都不利索了，垂在侧的手刚要抬起，就被冉拦。

等冉退开，唐澄也看到了她额上的汗。“拍不到。”唐澄声音很小，轻轻推她，“要往前。”冉的呼一声比一声重，一时半会儿没法平复，而唐澄被困在紊的思绪里，跟冉一样，既享受又折磨。过了会儿，她听见冉说：“为什么要让它看见？”唐澄：“谁？”冉：“摄像。”这个回答让唐澄无话可说，为了让冉冷静来，她抱着她往前挪动，直到她们的现在屏幕里。冉看了屏幕，笑着解释：“我跟她是摆拍，不掺杂任何，你放心。”唐澄别开脸：“我担心？担心什么？你别和我说这些，我不知，也不想听。”“我也没有暧昧对象。”冉继续解释，“你看到的照片，都不是我。”唐澄这回真的噎住了，冉怎么知自己看见了？唐澄皱眉：“我没……”没提过这事儿啊。冉把她脸掰过来：“那是前公司型和我很像的一个模特儿，经常有人把我跟她搞混，营销号就更容易搞混了，最近这事儿蒯缇正在解决，过段时间你再看，到底是不是我。”现在唐澄真有逃不过冉五指山的觉，被拿地死死的，到底还是演技太烂，话太多，仅仅是一起住了几天，她就什么都知了。而且，冉怎么还一副得意的表？“听明白了？”冉晃了晃她脸。唐澄用力转：“听见了。”“那还要不要继续？”“继续什么？”冉这回是真笑：“最后一张，拍完我们能去了。”唐澄脸颊一，她以为冉说的是接吻。可是她的意思不就是吗……唐澄摸了摸脸，又瞥见一闪一闪的提示灯。有偷摸着什么不想被发现但还是随都是睛的慌张。旁的冉倒是大方极了，自顾自一个人比划着心的手势，顺便等唐澄准备好。她从屏幕里看到的唐澄，垂着，盯着地面，呈现一心思极重的状态，脑门儿的发翘起来，脸颊几撮跟自己一样，被汗浸，黏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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