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认真小心地摁六个数字键——开了。“不对，我摁的就是8，但是刚才没打开。”冉没转过弯来，把屏幕关上，又重新试了一遍，“……”唐澄把手机收回来，不打算再给她，冉见状，扑上去，把她抱得死：“你别走，和我说说话行不行，要撒气就撒气，要动手我给你当沙包。”冉拍拍胳膊：“抗揍。”经历这事儿，她确定唐澄承受能力是忽忽弱的。“我要去请假。”唐澄推她，“放开，等会儿领导睡了明天才能理。”“谁家领导这么早睡觉。”唐澄叹气，掰她扣在后的两只手：“现在已经快十二了，平时只有你半夜不睡觉，睡着了也突然坐起来，又是要喝又是说饿了，不然就是突然失眠，搞得我也睡不好。”“你怎么现在才说，早说我早改。”冉抬看她，“人的成是需要提的。”唐澄无话可说，这人一时半会儿不会撒开手，她弯腰把床上手里拿来，先假请了再解决冉。上挂着这么大一个人，把她睡衣都蹭得去一大截，领的扣不知什么时候崩的，也不知是怎么崩的。冉被也扣崩了，她觉得痛了才放开唐澄，睛嘴念叨着再给唐澄买一件，还要买一件没有纽扣的，说着说着她无遮拦起来。“最好是那一撕就烂的……”唐澄低看了看领和冉，略带些质问的气：“你在讲什么。”冉重复：“最好是那一撕就烂的。”“你还喜玩那些？”唐澄笑，“是已经试过还是只是幻想？”冉没想到唐澄能接上她的话茬，垂着脑袋反应了一，低声：“没有，我没和谁玩过。”唐澄了然般了，把手机丢枕上，取上的抓夹，偏过，发从脑后散，发尾轻轻扫过冉的脸。她还是低看着她。冉这回是真有儿飘，视线从唐澄的睛向，落在那一小片肤上。摇摇坠的第二颗扣只要轻轻一扯…冉固定住她，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悄摸着撩开衣摆…见唐澄没有一步动作，冉直接跪在床上，离她更近，呼声也越来越重。就在冉快要拨开第二颗扣时，唐澄后退一步将她推倒，转坐到化妆桌前，把夹一扔，语调平稳的让她自己都意外：“你找个男人试试，能志同合真的很难得。”这话一，冉清醒了不少。没四脚朝天得亏了唐澄手劲儿小。“我现在找不了。”冉撑着床，看起来很累，也实在笑不来，“也没想过找。”唐澄嗯了一声，漫无目的地在屉到翻。里面各小品碰撞的叮当作响。

“那你呢？”冉问。“嗯？”唐澄正恍惚，没听清冉问什么。她停翻找的动作，抬，看着镜里毫无生气的自己。“不知找谁。”冉也不懂怎么会说这句没绪的话，觉得不对，又重新组织语言，“不知从哪儿找。”真是，还不如不说。等了会儿，唐澄说：“那我可能比你快，最近的确有人在追我。”本应该是好朋友之间相互八卦的时间，可冉听了这话，本没为唐澄到一丁开心。反而有微妙的不安和张。“为什么追你？”是啊，为什么要追唐澄，看不她有多难追吗，这么时间没恋，说不定早就对失去了盼。“喜呗，不然你觉得是为什么？”唐澄从柜里拿另一睡衣，走到浴室门，冉再一次把她叫住。“在这儿换，你哪儿我没看过。”冉从到脚把她打量一遍，“还是你已经跟他。”不等她说完后半句，唐澄已经开始解扣，冉这时候竟不愿意看了，偏过去，看向被唐澄的桌。“光我脱？”唐澄审视般看着她。于是冉边脱边床，一步一步走向唐澄。唐澄不敢直视她，又不想显得自己是弱势一方，就昂着，盯着她解扣的那双手。只剩最后两件，冉转过去。唐澄刚要抬手帮她解开，她就一步跨去，让唐澄抓了个空。到飘窗跟前，冉手一挥，让玩都推到一边，踩上去，把自己的浴巾拿来，转的同时解开扣，拿浴巾裹上。她全程都坦然面对没有任何动作和表的唐澄。唐澄站在浴室门，冉去时她直接胳膊一横，把人拦住。冉用力拍开，把唐澄脱在地的睡衣捡起来，一起丢洗衣篓。“什么去。”唐澄叫住往楼梯那边走的人，“楼窗帘没拉。”冉：“洗衣服，别我，十二了，只有我不睡觉，谁会趴在窗上看。”唐澄低声骂了一句，再反应过来追去的时候，冉人影都没了，最后几阶她几乎是从楼梯上一跃而双脚落地，咚的一声，唐澄先把窗帘拉上，然后才走到冉边，把她手里的衣服全抢过来，胳膊肘一抬，开她，默不作声地把已经洗衣机的衣服拿来，再丢洗衣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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