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里还是太好，是吧？”唐澄：“……”冉搂住唐澄脖，迫她抬：“不想看电影早说啊，拒绝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唐澄彻底没反应了，斜着往冉上倒。“你没涂？”冉摇晃她，稍稍低去闻她衣领。“没有。”唐澄被勒醒，齿不清地回她，“不想涂。”冉不再动她，双手拿开，让她睡到另一边去。几分钟后，冉拿一瓶新的，拆开包装，爬上床。她把唐澄上的被掀开，把人翻了个面，睡衣推上去，先欣赏了一番，然后在手心挤一大坨。双手覆盖上去的时候，唐澄整个人被凉得一抖，意识到有人正在控制她，吓得魂儿都没了，瞬间清醒过来，蛄蛹着要翻。冉跨坐上去，压住她：“别动。”“好重，你在什么？”唐澄努力转，卑微求饶，“有什么话好好说，我起来陪你看电影，不睡了。”“都结束了还看。”冉把膏推开，双手同时向上，压住一对肩胛骨，停，“冬天容易燥，说了多涂，你都不听。”唐澄闻见香味才反应过来冉正在她上什么，只是被压住而已，冉也不重，却一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不过……为什么觉后背骨被压得这么舒服。“等等等等。”“快好了，等会儿你给我涂。”冉手背碰了碰她脸，让她躺好，“明天要在外面待大半天，也说不定是一天，总之好肤护理没坏，我说了还有好多，你是没听见吗，以后再跟我客气我真会生气的。”唐澄老老实实趴着，本来还困得不行，这样一搞她睡意全无，睁着睛像等待被屠宰的小动。业余选手先到胡抹，觉得不够，又挤一条，双手上抹蹭的时候唐澄能觉到冉喜抓她腰。唐澄本不怕都要受不了了。哪怕换个人给她抹都好。换个人……那还不如冉呢。她实在忍不住，又不好意思开，是憋着笑等冉结束。冉抹到后面有心不在焉，从到抚摸，逐渐失去力量。等唐澄整理好衣服拿着瓶准备的时候冉已经裹被背对自己，觉有个无形的罩罩着她，拒绝任何人靠近。这样的举动在唐澄看来毫无疑问，就是生气。床上两条被，一人一条。两个枕靠在一起，只要冉翻个就能看见唐澄近在咫尺的脸。“你怎么了？”唐澄戳了戳被，“不涂了吗？”“嗯，不涂了。”冉打哈欠，语气逐渐虚弱无力，“先睡吧。”如果是李昂她会直接抱上去，或者离得近些。很显然，这样的法不适合她们。

最后唐澄也背过去，心想着先把觉睡了再说。冉变幻无常的她已经快摸索清楚，女生有绪很正常，都没有坏心，睡一觉就能好。第二天闹钟没响，范培培电话先来了。一声铃响让唐澄从床上弹起来，准备想把冉叫起来，结果往边一拍一个空。冉早醒了，从台来把电话挂掉。看着瞪大双被惊醒的人，她说了声抱歉。吃完一顿丰盛的晚餐，唐澄原谅了她。她们被范培培叫来的车接到拍摄地附近的化妆室。她们要先拍景，再拍外景。除了见过一面的范培培，还有几个摄影团队的人，正在调整打光设备的位置。站在范培培边给她整理衣服的看起来是助理，帮忙拿一些东西和在需要的时候帮小忙。范培培已经把冉的装扮准备好，让人领她去更衣室。范培培小跑过来，经过唐澄的时候快速打了个招呼，然后跟上冉，一前一后去。突然到自己很多余，这里这么多人，不缺她一个，况且还不是专业的，只是个没用的闲杂人。里面大概有四五个人，正在叽叽喳喳地讨论。唐澄站在门外，她也不知为什么要站着等。这里所有人都不认识她，唯一跟她有关系的只相隔一面墙，离她几米远。距离近好，安全会很足。“喝。”范培培的助理递来一杯，“第一次来吗？”唐澄晃神，接过杯，犹豫：“对，我第一次来。”“你是她们朋友吧，过来帮忙的？”她又问。“算是吧。”唐澄努力保持微笑，“我也可以帮忙。”冉在里面叫她，唐澄像听见警铃似的，动作迅速，压门把手往里一窜。只留外面那个女生慢慢反应。冉的衣服挂在衣架上，范培培坐在她后，一边玩手机一边等她化妆。看装扮，应该是游戏里的侣，很明显冉是男角。“你怎么不来，外面多冷。”冉睁开睛，从镜里看她。“嗯？”范培培抬，皱着眉看了很久，惊讶又惊喜地确认，“是你？”范培培年纪轻轻，这样的记忆力令唐澄到担忧。唐澄，重新将自己介绍一遍。要说认不，也应该是她认不范培培，果然贵人多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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