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跟唐澄说这么多，人家又没问这些。唐澄问：“你那边听起来很冷清，家人呢？”冉掰着指，机械地回答：“去了，大概逛街，，和熟悉的面孔打，我姑再带着老人家去个，个护理，我妹专门惹事，然后我弟控制她，我爸妈可能和他们寒暄比较多吧。”楼其中一个小孩把另一个摁在雪地里，哇啦哇啦说些什么，然后挥拳狂揍，很快演变成互殴。“听起来很丰富，你不去受一异国的风景吗。”唐澄笑着说，“我都还没去过呢。”“不了，没什么好看的。”冉说，“以后想来再来，反正方便的。”唐澄那边传来鞭炮的声音，很响，响到冉不得不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等那安静了再放回去。“楼有很多小孩，太吵的话先挂吧。”唐澄挨着检查窗，把没锁上的都锁上，“我得睡会儿，昨晚熬夜看晚了。”“冒了。”唐澄：“嗯？你吗？”冉：“我说你，很重的鼻音。”“没，我只是窝被里，听着像鼻音。”唐澄鼻尖，“那边冷吧，你也多穿衣服。”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冉的发丝一前一后飘动，她还没觉到脖已经开始浸汗。路上几个孩来拉架，两人面对面站着，被迫拥抱和好，他们往一个方向跑，一个接着一个打嚏，鼻涕泡炸开，糊脸上，都随手一，继续追逐打闹。冉嗯了一声：“你能提前回来吗？”猝不及防的问题让唐澄愣了愣。“是有事吗？为什么要提前过去？”唐澄问。冉说：“快开学前两天有个小活动，我就想到你，来问问你愿不愿意。”唐澄犹豫着：“几号能知吗，如果太靠前，我不一定能回得去。”“几号啊。”冉想了想，“你腾一周时间，一周凑不来，就三天。”唐澄觉得冉没听懂她想问的是什么。“那是几号啊？”唐澄又问一遍。“等我问问吧。”冉说，“要是担心李昂不允许，我来和他说，就说同学聚餐，他不会不让你来的，要是真跟你吵架，直接分了。”唐澄沉默了会儿：“也不至于吵个架就分手，而且理之中的意外——”“停，不想听你说那些。”冉毫不留地打断，“等范培培回了告诉你，就这样吧，你睡去吧。”

不知那天过后两人怎么又和好了，冉也从没过拆散侣这事，还是一对认认真真谈了很多年，基础稳如大山难以撼动的。很奇怪，说不上来哪儿奇怪。唐澄真空了一周时间给冉，是唐澄主动告诉她的。回校的那天爸妈开车去火车站送她，说到时候有东西没带的告诉他们，让李昂给她捎过去，反正李昂开车，不怕东西多。还顺便问了一学期课程。爸妈从来不这些，这天问了不止一次她的学业计划，和她们最关心的就业问题。唐澄是觉得讨论这些实在太早，最快最快要等到明年这时候，现在说有什么用，有什么意义呢，几遍十几遍来，只会给她徒增压力，和更加抗拒面对类似的问题。李昂那边也不消停，发起神经来，给她妈妈打电话。唐澄当时还在车上，顾邵芳接完电话踌躇了很久才过来问她，跟李昂之间有什么问题，听李昂的语气不太好。什么有什么问题，她只觉得李昂有问题。唐澄都莫名其妙呢。是年后那几天冷落他了，还是走的时候没告诉他，又或者是态度不好？都没有吧。顾绍芳说：“人家一个人在外面工作不容易，今年见到他沧桑了许多，你们两个一定要互相照顾，发生矛盾一定好好解决。”唐澄不愿谈论私事，给顾邵芳跟往常一样安心的回答：“放心，我们一直都好的。”谁知顾绍芳直接击重：“那他怎么和我说都不知你走？”唐澄有些不敢置信：“你现在都向着他了？”“人家电话打给我，首先，没问题不可能让我知和参与这件事，其二，不他知不知，我都想听你解释一，为什么他会说不知？”顾绍芳看着她，“第三，我认为我的直觉没有错，你们的确不太好。”“吵架不是正常吗，哪对侣不吵架，打给你就打给你，我也要问问他为什么不知呢。”唐澄也认真地看着顾绍芳，是少有的表，不同以往，今天格外较真，较真到让顾绍芳看这次问题很严重。她不明白李昂为什么又小孩脾气，自从他工作以后，从没在他上见过。多在那事儿的时候，唐澄不听他的，李昂才会生个闷气，表现得很委屈很难过，唐澄就会心，后面让他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是因为推脱去他家吃饭，见家，那她也有理由解释。“行行行。”顾绍芳叹了很很一气，全是对唐澄的无奈：“随你吧。”火车上，唐澄回想起以前的一些事儿。老式火车上什么人都有，邻座大妈和对面的大妈一见如故，用家乡话跟亲戚一样唠家常，分果，对面还有个大爷把脚翘在最外侧没有人坐的位置上，旁若无人地把手机音量开最大，半躺着刷短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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