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工作一段时间后才告诉唐澄他的住址，可是没告诉唐澄位置，只给了她小区名字。到门被保安拦，有门禁，还不去。现在就到她给李昂打电话。就这样在寒风中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李昂才从小区里来。看见她的时候李昂一愣。等唐澄站起来，李昂脸一变，那疏离她再熟悉不过。“你来有事？”李昂没再往前走，“我没让你来。”唐澄走近，和他歉：“真没听见电话。”李昂：“没听见？”唐澄：“嗯……”李昂被气笑：“是你不想接，还是没听见？”“什么？”唐澄不明白，“我什么时候没想接过你电话。”自从他们的恋年限越来越，两人之间上纲上线的吵架次数也越来越多。你一句我一嘴，唐澄认为毫无意义还会消耗，所以最后都是她喊停。有一次游的距离有些远，李昂会埋怨她不为他考虑，第二天还要回去上班，路上耽误这么时间，开车开的疲惫，怎么有力工作。严重的一次只因为李昂提醒她把落在她那儿的东西带来，结果唐澄忘记了，李昂就在车里责怪她的记差，还说了怎么能考上大学这样的话。唐澄当然会难受，难受过后都用李昂工作压力大来解释为什么会绪失控和容易暴怒。除了恋，李昂平时和她讨论最多的还是关于工作，总之就是各不顺心，唐澄无法判断，也没有办法给有用的建议。唐澄觉得等自己工作后也会发生类似的况，见不得比李昂好，所以只在他边静静地好倾听者的角，等李昂讲累了，或者到目的地了，这个话题自然就结束了。无数次冷战后的争吵带来的后果是唐澄变得妥协，一句话就能解决，为什么都不开，死要面什么呢。主动示好并不代表吃亏，又没少块丢个胳膊的。她认为李昂意识不到这。可能是笨吧，醒不了，全成废话了。“还有。”李昂脸转向另一边，表严肃，“你们女生关系好到什么都会说吗？一都注重隐私吗？”唐澄这回更不明白了，一脸奇怪地看着他。“别总是这副表，你不理解我更不理解。”李昂言又止，把唐澄拉到外墙边，双臂撑墙，将她困住，“你到底还和她说什么了？”“她？”唐澄用力推他，“谁啊，我不知。”窒息的压迫让她不过气。“昨天跟你在一起的。”李昂抬起她，迫她跟自己对视，“也是接我电话的那个。”唐澄记起来，他说的是冉。“我没和她说什么，我跟她不熟。”唐澄平复呼，别开脸，“她接电话是因为我睡着了，说了些不该说的，也是因为她喝多了，以为你是别人。”

是吧，应该是这样，冉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陌生人恶意这么大。之前见了几面，他们之间都没有过冲突，看在自己的面上，冉绝对不会对他恶语相向。况且冉有这么闲？专门接电话骂人？总而言之，冉不可能知是李昂还特地接电话骂他。“那去。”李昂一把抓住她胳膊，连拖带拽地把人带小区。唐澄第二天来的时候还是一脑袋乎乎的状态。像有个板儿压在她，很重，很挤。她有儿想念可以看雪景落地窗房间，还有冉发丝儿淡淡的香味。似乎在睡意朦胧中还闻到了汤的鲜香。不像李昂房间，只有……反正全是男人的味，闷闷的，让人透不过气。李昂一大早就去了公司，唐澄被他折腾到半夜，直接睡过，回校路上不不慢，迟到一节课和迟到半天都一样。回到宿舍第一件事是冲澡，然后定闹钟，最后往被里裹，蒙住脸睡觉。午在教室刚坐，一条围巾也跟着围上脖。唐澄抬。什么都没有。往后转，只看见了冉上去的背影。冉车里是一很温柔的木质香，她那天摸了几香挂，说味很淡，冉就拿香往上面。唐澄意识闻了闻自己手。什么味儿都没有。唐澄低，半张脸埋围巾。还是围巾香。接来的那段时间，唐澄除了在学校，还会经常往李昂那边跑。临近寒假，大家心都开始松散，加上午半天课程结束得早，都能挤不少时间。上次被李昂拉去理完问题，这事就算完解决，但唐澄心有余悸，总有一摇摇坠的脱离，让她不安心。后来有天李昂突然问她，以后毕业会不会在这就业。唐澄的回答是：“你在这里能稳定，我就待在这儿。”问题问来，她没有过多思考，唯一能让她和改变选择的只有李昂。李昂家里很传统，到年纪就该结婚，拖也拖不了几年。李昂比她大两岁，等她毕业，刚好卡在人生最重要的适婚年纪。不是唐澄的，而是李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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