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实在没力气了，给酒店打电话，让带两个人来帮个忙。结果那两个人刚要去搬，唐澄就坐了起来。着糟糟的发，半睁着睛，哈腰摆手拒绝：“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太麻烦了。”唐澄一边说一边挪动pi，把放来后，她发现踩不到东西，晃了又晃。酒店工作人员看见了，要上前帮她，被冉拦住。“帮我去停车吧。”冉把钥匙丢过去，“她能起来就能走。”剩一个人在后面接住从车里掉来的羽绒服，冉说放去，她就又放回去。“没回学校。”唐澄难受地顿了顿，问她，“她们也都回家了吗？”“没有，还在那儿。”冉抓了她肩膀，防止她坐去，“我们明天再去找她们。”“不是啊，我明天要去。”冉一气，冻得她呛了好几声：“我知，明天从这儿去。”她觉得唐澄的脑格外清晰，半醉意都没有。了大厅，被人拦要唐澄的份证。“份证在哪儿？”冉问。唐澄没了支撑，还真就这么蹲来了，她扒拉着冉，问她要包，说在包里。冉就蹲，把她上的包从后面打开，来回翻找。份证还没掏来，唐澄又说：“我围巾还没找到。”“找什么找，不在这儿你找得到吗。”冉拉开隔层拉链，拿份证，“带你来睡个觉，还演上了。”唐澄木讷地看着前方的大理石墙面，背靠服务台。想不起来了，她好像有事儿忘记，但怎么都记不起来。冉把她拉起来人脸识别，唐澄就盯着摄像。冉实在不想一路都拖着个大累赘，可谁让这人是自己要带过来的。她觉得唐澄很乖，只现在脑不灵光的时候行为上不会折磨人。唐澄以为来就是床，摸到墙就要往倒，幸好冉先来，用后背挡住了她。但凡唐澄再一，今天晚上脑不灵光的就是自己了。冉把她带来，打开卧室门，往前走两步，手一抬，把人推倒在床上。一切搞定后，冉去，脱大衣，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休养生息，回回血。冉让人送了清淡的粥和几个菜，再加一份汤。她就在卧室外面把一桌菜吃了。舒服许多，她才卧室看唐澄。还是跟在车上一个样，不过现在是半个脑袋挂在床沿，好像还磕在床柜上。

冉把她推上去，枕也重新摆正，让她睡得没那么难受。床柜的手机一直在亮。冉动作慢条斯理，给唐澄盖上被，然后才拿着手机去外面。唐澄觉得上很重，有东西缠着她，抬手往上推了推。是的的被。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把穿在外面的衣脱了，只留一件保的吊带。最后一刻她还在告诉自己，酒店还是不要睡，不净……闭上睛没一会儿，她突然往边摸，空的。接着听到了很低很低的谈话声。唐澄觉得李昂又在加班，领导又找他，又必须晚上理，又要一个人先睡，可能等会儿李昂又要去吃东西……“烦死了……”唐澄用力往旁边踢了一脚，斜着睡了。震动了将近一分钟，电话才被接通。李昂的声音大到没开扩音都能听见。“你耍我是不是？从市中心变成郊区，有多远你知不知？路上堵成这样就为了陪你来跨个年，你倒好，信息不回电话不接，这就是你说的礼貌吗，自己不遵守还指望别人遵守。”冉抬了抬眉，忍不住笑。“讲话！你告诉我，地址是不是故意给的错的？你要不想谈就分手，别得是你多委屈，还玩儿起手段了，冷暴力？我提前班是为了在大冬天到没人的鬼地方跟你吵架的吗？”“我真是脾气太好，说过你不讨喜，你还真的一儿都不改。”冉拿起餐盘上的南瓜饼，咬了一。味还行，继续保持。就是这次的甜稍淡，不突。“你发什么疯？”冉尾调上扬，轻蔑，“男人撒泼，丢不丢脸？建议你啊多读读书，都二十多岁的人了，没营养的话别拿来遭人笑话，第一回见没本事又自信的人，真是稀奇。”“你……”李昂一时说不话来。冉了手：“不接电话还打你是真没力见，你要委屈找别的地方哭去，你当然可以上你的班，能拿几个钱，脾气这么大，位置给你找不到是你智力有问题，哪哪儿都——”冉故意停顿，重重叹气，好似替唐澄到不值：“的确，哪哪儿都不行，难怪她不愿意。”“你…你…”李昂气急败坏，也许是说到他痛，半天没话反驳，一个字都说的结结。冉很不想和李昂产生矛盾，但你说唐澄不讨喜，那就没必要给脸了。开始以为他只是单纯生气，多质问唐澄为什么不见了，或者担心她事。没想到上来开始语言攻击，这些少脑的话张就来，估计不是一次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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