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澄也够义气，举杯肚。豪只在酒后微醺状态。然后她突然撞上冉，呼，把酒味儿咽去才迷登登地说：“平时见不着，这室友也等于没有。”“搬走了能见什么。”冉放筷，“肩膀酸。”唐澄：“？”几秒钟后，唐澄突然转了转手腕，开始给冉肩膀。冉是要躲开的，可唐澄一pi坐在她裙上了，都不知两张凳是怎么靠在一起的。于是唐澄开始很认真地帮她，冉歪向一边，目光停留在烧烤架上，很久没有移开。她又开始想一些事，和无关要的、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直到唐澄说自己累了。易扬和冉一样，都是没喝的一波。冉是烤串加菜，易扬是从包里拿一袋生米到盘里，一粒一粒往嘴里送。另外两个要吃，他还不给，神动作比那两个更像喝大的。中途袁时予放起电影，屏幕在唐澄后面，全程也只有袁时予一个人在看。她旁边的易扬负责给她们拍照片、记录，一边还在说着没到场的朋友。唐澄觉得应该是她前段时间在冉朋友圈看到的那几个。给她印象最的是范培培，这个女生实在太活泼了，话多但不聒噪，笑的还好看，冷场的时候她总能一嗓把气氛带起来。她们之间还不是冷场，只是讲话讲累了歇两分钟。袁时予相对稳重，不，看起来是经常给范培培收拾烂摊的。唯一一个男生就没什么好说的，能和女生玩到一起的，不是好兄弟就是有喜的女生在这儿。屋里的温度升得有些快，冉拿来一个纸板扇风。唐澄见她停，想跟她说说话。“几了？”唐澄上半轻轻一歪，就立不住了，“有，有儿重。”冉把手机放桌上，扶住唐澄，胳膊从她背后穿过去，拍了拍范培培。“什么事儿？”范培培在啃烤馒，眨了眨睛。“差不多了，我要带她回去了。”冉把唐澄推给他，“去个卫生间，上回来。”唐澄扶着桌，稳住。“那个。”冉停问，“有没有，我能穿的？”袁时予听见了，指着自己的包：“灰那个。”冉走过去，提着包了卫生间。“你说她何必呢，零诶，穿个小裙。”范培培表夸张，“以后一定老寒。”唐澄歪着脑袋，天旋地转，抠了抠自己。老寒，谁老寒……

冉来后看见范培培和唐澄窝在沙发上。两个人靠，时不时晃一，不知范培培说了什么，唐澄在那儿咯咯咯地笑。墙上挂着的大钟指针转了大半圈。电影已经快到结局，袁时予正在挑选一。易扬在和朋友打游戏，开着语音，里面有人喊袁时予一起来，袁时予就当没听见。冉把包丢，站在她们面前。“走吧。”冉去拉唐澄，把两人分开。“别动别动。”范培培拧着眉踹她，护着唐澄，轻轻拍拍她，“人家睡了。”冉躲开了第一脚，没躲开第二脚，被重重地踹到膝盖上。唐澄睛是闭着，看不来是真想迷糊了还是只是困了，脑袋被范培培动作得从她肩膀上了来。餐桌上的袁时予看了这边，放遥控走过来。冉主动退后让位。袁时予一手一个，不她们愿不愿意，直接从中间劈开，拽着两条胳膊往两边拉。她大分力都放范培培这边，两人分开后抱起范培培，把人直接甩到对面沙发上。这唐澄没了依靠，拧着上半侧倒在沙发上。“送上车。”冉过来跟袁时予一人一边，把唐澄提起来。结束晚餐只过了十几分钟，外面雪又大了，冉门的时候看了大门旁的温度表。零好几度。“路上注意安全。”袁时予打开车门，把唐澄往里，“不回学校吧？”她问的时候有些迟疑，更不明白冉怎么突然要换衣服。本以为一夜无眠，闹腾一整晚，结果范培培喝多了，到撒泼，应该充当气氛组二号的冉滴酒未，绪也低。唐澄是个例外，不应该现在她们的聚会上。坐她边的冉全程沉默，只有唐澄和她讲话她才会回应两声。“回，等明天起来她又要反思自己了。”冉关上门，“本来就是我要把人拉过来的，她在路上还不愿意，等以后有机会再聚。”一寒风刮来，两人的发都糊上了脸。“随你啊。”袁时予没想这么多，什么都随她。“哎？”袁时予突然转看她。“什么？”冉裹大衣。“有个事儿。”袁时予要冻僵了，一直在哆嗦，过去抱冉，“你应该不知，但是我觉得你得知。”冉心说，真冷啊，能不能让我上车，回再说。“讲。”冉看了后座，“不我知不……知不知，你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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