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澄了鼻，抬，还有骨气的：“不开车，也不骂人。”冉竖起大拇指。后来外面再大声的“女女”她们都没搭理。冉：“奇丑无比的河童要跟我们朋友。”唐澄：“不要理。”冉：“哎？手机都拿来了。”唐澄：“不要理。”冉：“那人真的来了……”唐澄：“那快走啊，我的天！”冉：“刚才有勇气，现在怂了。”唐澄指着前面：“绿灯了！”……前方终于疏通，冉还记着有人要加这回事，神还度张着，等开到前面再看后视镜，确认那辆车一直没加来，才再回到和唐澄的对话上。“带你去见见我朋友。”冉说，“昨天说和同学有聚会，她们几个还不信，以为我有况了，刚刚还在呢，正好带你一块去，没几个人，没事儿的。”唐澄不回她，冉又说：“你是……着急回去？”“不是，我男朋友要来。”唐澄觉得现在破坏她们约定不太好，但还是得说来。这不算约定吧……只是同意和冉一起离开，没有说过和她去哪里。刚才因为元旦的气氛太，让她短暂忘记了还有个李昂。她以为冉会生气，已经好了被她丢车的准备，虽然这也是她希望的。但冉只笑了笑，说等会儿一定把她送回来。“十二前就可以。”冉确认了一遍，“送到学校还是哪儿。”“不用这么麻烦，能让我走就行。”唐澄打开手机再关上，重复了几遍，“我直接让他来接我。”“可以。”冉夹着嗓摇摇她手，“那先上去坐嘛。”“好。”要车时冉拉住她：“这地方没有定位，我发给你，你直接转发给他，要不等会儿找不到。”唐澄还真不知她被带到哪儿了，最后的一小段路，几乎没有车，看来现在在郊区这边。还不知李昂那边堵不堵车，刚刚只发来一个截图，显示已经快到市中心的位置。收到定位后唐澄上给李昂发过去。冉已经关了车门，唐澄还在想怎么和李昂解释地址换了又换这回事。“怎么了？”冉拉开副驾驶的门，等她来。“没事没事。”

唐澄快速打了几个字：我在这儿。这里比市中心温度低，一路过来雪得越来越大，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唐澄上帽，贴着冉走。冉呢大衣上的雪全蹭在她脸上，唐澄冻得一直在。“搂着我呗。”冉说，“在后面一撞一撞的脑袋不啊。”唐澄就挽着她胳膊。往里走了有几分钟，稀碎的路灯尽，现了一栋小房。唐澄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房的烟囱正在冒烟，微亮的夜空一条条灰烟上升，有临童话世界的错觉。唐澄脚底被树枝绊了一，冉搀住她，把人往上提，后面几步几乎是拖着向前的。“不是村里，不会给你卖了。”冉把她帽拉来，“这儿度假村，极端天气的冬天和秋天一样，拖家带过来的很多，今年碰巧元旦大雪，等明天就能赏雪了。”“我都不知还有这地方。”“你当然不会知，就知把自己关在宿舍。”冉向前招手，步伐快了一些，“还有，男生能整什么浪漫的东西，不如天天和朋友们待在一起。”冉说的没错，和李昂约会，真没有任何新奇的经历能让她记忆刻，刚谈恋的那两年还有新鲜劲，越往后越觉得有这东西正在慢慢儿消逝。不只是对人的新鲜，还有对万的新鲜。这些曾经在唐澄这里充满了幻想和探索的事，从来没有人带她寻找过。李昂忙，忙得不可开，好几次见面李昂都黑着脸。任务式的约会，不如……不如劈来的刺激。门站了三个人，两女一男。唐澄觉得他们像三个门神，排排站。其中一个还在吃东西，站姿拽拽的，等冉离得近了，吃东西的那人就来。冉疾手快，上前接住她。“等死了。”范培培说，“烤了一半儿非要等你过来。”“又不是不给你吃，堵车能怪我。”冉说，“去啊，穿这么少……”范培培推了一冉，转到唐澄这边。“别不好意思，我们很好相的。”范培培声音很明亮，像雪天里蹦来的小灵，“别看冉平时冷着脸，其实我们也跟你一样讨厌。”“起开。”冉把她推开，“什么呢，上来就说前后不通的话。”“不会不会。”唐澄伸手去拉范培培，怕她一个不稳摔去，“她人好的。”“别拉她。”冉把唐澄胳膊去，拥着她肩膀跑向大门。刚才站在外面的两个人已经去，等她们关上门，袁时予把一双拖鞋踢过来。“鞋柜里还有，你们自己打开看。”袁时予说，“直接来也行，不是自己家，没那么多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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