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澄穿着一条黑连衣裙，上半是吊带，那两片布料是叉的，一直延伸到腰后，系了一个蝴蝶结。半是很有垂的裙。这是，去约会了。“哦。”冉松开她，“要拿什么你拿吧。”唐澄看了看门的李昂，李昂挥挥手，意思是让她解决。冉背上包，拿起外：“没事，你们随意，我搬走了的确不应该再回来。”李昂退到走廊，给冉让。“别走别走，你去睡我床，我是来拿外的，明后两天都不在，周一才回来。”唐澄关上柜门冲过来挡住冉，“这事儿是我不对，谁都有例外嘛是不是，次绝对不会了。”冉装听不见，要推开她。又拉扯了一会儿，冉妥协，同意。“裙很好看。”冉岔开话题，手指从她锁骨凹陷穿来，勾起肩上那两带，“夏天怎么不见你穿。”唐澄脸刷的一红，意识要捂住。她甚至有些站不稳，有带要崩开的力量在向上扯。“不是，不是不穿，我上课不穿。”唐澄不好意思地笑笑，左边肩膀跟着力量的引导，提了上去。“行了，我的确把事想的太严重。”冉放肩带，手掌从她后背过，“着急就让他直接买，还回来一趟，不嫌麻烦。”摸到她后背冰凉，冉把她往外推：“赶穿上。”李昂还算有力见，听见这话，接过唐澄手里的外，直接把她裹去。唐澄关门前一步三回和冉拜拜了好几，冉手重，抬不起来，转关上了门。过于较真，有没意思。看来唐澄不是她想象中的没有朋友没有社没有娱乐活动。她的朋友不需要很多，好像从大学到现在，只有俞悦一个。在校随形如影，到哪都跟着带着，什么都一起。在校外有个谈了很多年的男朋友，放假了就约会。看似每天都在宿舍待着，其实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唐澄的生活和大家一样丰富。这个叫李昂的男生，唐澄中已经不只有她一个女朋友的东西，就早挫骨扬灰吧，该撒哪儿撒哪儿。要是唐澄有袁时予当年“他找一个我上十个”的豪壮志，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必将看到一好戏。不过唐澄一看就是吃亏大的，真有委屈只会憋着，自行消化，怎么会有报复谁谁谁的想法。就算有她也只会一鼓作气气一。冉最后还是没有住在502，她把窗床罩原封不动地重新盖上，在床上坐了会儿，去了。唐澄离开半小时后，突然给冉打电话。原本是一串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前两天才把唐澄号码存去。“喂——”唐澄尾音拖得很，她那很安静，连风声都没有。冉刚洗好澡，从浴室来。“撒别对着我。”冉说，“怎么，你们这是分开了？”“没有，他要去吃夜宵，我累了，没去。”

“所以有什么事儿？”冉想睡了。唐澄过了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裙好看吗？”“你的？”“嗯！”冉关上灯躺。“不懂，没仔细看。”她闭上睛，“你觉得好看就行。”这是什么，专门打电话歉吗，还打算用这么没新意的话题来接。真容易胡思想。澄问：“你在宿舍吗？”冉心说，不在。“在。”“嗯……”唐澄又静音了。“没话说就挂，我要睡了。”冉没耐心了，“以后有事别突然打电话，发微信就行。”“好。”这个“好”字儿，听起来是笑着说的，说得也很果断。她以为唐澄还要拉着她再聊会儿呢。冉挂了电话，胳膊枕着，想一些有的没的。睡着前她叹气，赶快毕业吧，每次见唐澄都有难以形容的闹心。冉睁开睛。不是闹心，是不痛快。被人打了一拳还没有理由还手的那。上半学期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唐澄还没怎么享受夏天，秋天就来了，接着跟上的，是快到元旦的冬日。十二月份的时候，唐澄被俞悦约着去买冬装。宽厚的羽绒服只带了一件过来，她心想很快要放寒假，这么穿穿拉倒，等明年回来的时候再带一件回来。结果在橱柜里翻找厚衣服的时候才发现，上一直穿着的加绒卫衣，和挂在最边上换着穿的衣，是唯二的冬装。那天冉上来，给她带了一大包吃的，说回家住了几天，她弟弟把零都给她了，一个人吃不完，又不想给楼那个吃。反正这半个月见这面就打个招呼，见不着就不讲话。那两天看似很熟的关系一又变得生疏。唐澄正好把衣服全铺在床上，打算慢慢儿整理。冉：“嗯？在收拾？”唐澄：“嗯。”柜里已经空了，只有隔板上面有几条。床上那些短袖裙冉都见她穿过，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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