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酒饭袋！自从大将军战死，我军中竟然再没有人能够拦住那群叛贼

了吗！我国荣耀的军队竟然已经堕落到这等地步！」

「大事不妙啊……」另一人也面沉重，「如果阿舒尔城被打来了，那

一步不就是要……」

「岂有此理！尼尼微……尼尼微可是王的城市！有拉苏大神保佑，不可能

被攻……」

另一个人酒气更重，提音量，似乎要争吵起来。

「如果拉苏神保佑，为什么阿舒尔城会陷落？」

「你……你这不敬的……」

陪侍的女孩们受到剑弩张的气氛，赶忙端起酒杯：「别吵了别吵了，客

人们不都是来玩的嘛，谈这话题什么呢？来嘛，陪我喝一杯……」

我终于送完了酒罐，赶也不回地离开这裡。

当我回到前厅更闹的地方的时候，狂的气氛更加烈了，就像每天晚上

一样，空气中郁的酒气息中混了更加靡的、酸腥的气味，人的的味

。

手上拿着空託盘，脚步也快乐许多，我快步回到了后厨。

和领班报告以后，她让我继续给后厨帮忙。我放一气。如果再派我去前

厅的话，不知又要遇上什么麻烦。还是后厨的工作更加适合我。

我突然想起在前厅没见到伊。她是夜之伊丝塔的牌舞姬，她的夜舞是客

人们最喜的项目之一，每晚她靠着在台上舞就能挣其他女孩十倍的酒钱。

不知为什么今天没有在前厅碰到她。

「傻愣什么，还不快活！」

领班看

到我发呆的样，用藤条了一我的后背。我忍住背的刺痛，赶

抓起抹布。

一整个晚上我都在给后厨帮忙，忙得连坐来休息的机会都没有。客人们络

绎不绝地涌店，一罐罐兑了的酒被送到他们手上，他们掏空自己的钱包，

自甘被女孩们把钱包榨。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他们所渴望的东西，廉价的酒，还有廉价的，除

此之外，都是不必要的东西。

「这一盘送到伊丝塔之间。」

我接过领班递来的餐盘，走向相对于前厅的另一个方向。

伊丝塔之间是后院的一间包厢，更准确的说，是第一间包厢。夜之伊丝塔可

以被简单地分为前院后院两个份，前院是接待一般顾客的区域，客人们挤在臭

烘烘的前厅裡喝劣质酒，和价格比较便宜的女孩们调笑。而后院则是被分为独

立的包厢，是给负得起钱的客人准备的。在这裡消费的客人常常得起大价钱，

买来贵重的隐私和清净。

离开了喧闹的前院，空气一泠洌来，小巧的院裡着无果树和石

榴树，架上爬着藤，地上的田圃中着蔷薇和藏红。我光着脚踏过冰凉

的砖石地面，走向伊丝塔之间。

伊丝塔之间的门前垂着一张用作门帘的毯。我走到门前，摇了摇门上挂的

铃铛：「失礼了，客人您要的酒送到了。」

四周一片寂静，门中没有传来应答，只能听到低低的息声。

我又摇了一次铃铛，再次通报了自己的份。包厢中传来低声的谈和轻笑，

沉重的息，衣料窸窸窣窣的挲声，随即响起轻盈的脚步声。

门帘掀起，现在门的是伊。

「啊……是丽伊呀……哈……辛苦你了，放在门就可以了。」

伊的发漉漉的，贴在纤细的肩膀上。她一隻手握着掀起的门帘，另一

隻手抓着一张毯掩在自己前，垂的毯挡住了她的和私，汗津

津的半边赤的。

她沉重地息着，神迷离，嘴角还留着晶莹的粘稠。

「放在门……就可以吗？」

伊笑起她特有的、安的微笑：「没事的，不用送到房间裡去也行，我一

会理就……唔！」

一隻大的、满了蜷曲的汗的黝黑的手突然抓住她的颚，把她的脸

行扭过去，把她的嘴在手的主人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