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今天课时间和秦湛差不多，正好待会儿秦湛要去家教，便发了短信说等着他一起走。两个人依然算不上特别络，但也许是因为都被同一个人害过，所以关系比以前近了许多，当然白苓只觉得是自己单方面认为的。到家时，杜丽正在餐厅里削果，看到他们两个一起回来时还有些意外。“你们一起课的？”“我等了一会儿秦湛。”“哦哦。”杜丽叫了一声弟弟的名字来端果，很快房门里就冲了一个人，“秦湛，我听白苓说你其他兼职都辞了？”“是。”“最近宽裕了吗？”“是，了一个小游戏发售了。”“真厉害，白苓你不是想原画师吗，学学别人。”白苓瘪了瘪嘴：“那我不会写代码，还是只能给人打工。”“秦湛哥，上课了吗？”弟弟端着碗地看着他。“你们先去上，他想上了课打游戏。”杜丽一瞧自己儿那样就知为什么积极。…………忍着一整天莫名的躁动和不安，两个小时的家教结束了。秦湛刚打完最后一题的分，面无表地说完他有一步后，对方说了声万岁立起脚就跑房间打游戏了。墙上的挂钟显示已经七半了，等人彻底离开，他才拿了手机。黑白调的屏幕上，仓库里的画面一览无遗，一个穿着自己衣服的男生正蜷缩在被单里睡觉，对方手抓被单抓得很，显然看起来睡得并不怎么样。秦湛手指在上面挲了一，心的焦躁莫名缓解了一。“秦湛。”他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的时候立锁上了手机，抬起时是白苓靠在门。“妈妈叫你留吃饭。”“今天大概不行。”“你要去医院吗？不是其他兼职都辞了吗？”“不是…”“秦湛留吃啊！”杜丽在客厅听到他的婉拒，“我调料都好了。”白苓对着他耸了耸肩，秦湛没再说话。“你刚刚在看什么？”“课件。”“是吗，黑漆漆的看着。”白苓没再多问，“走吧，一起去。”杜丽把好的面全端了来，她看着秦湛的模样，莫名有些慨：“秦湛，你以后找对象吗？”

这话一，白苓差被呛到。她偷偷看了一秦湛，实在想象不对方和人往的模样，即便秦湛其实相不错，但这郁的气质实在劝退所有人。“随便问问，我就是突然想起，你之前不是说白苓对象有问题吗，还真是个渣男。”“妈，怎么还在聊他啊，都说当被狗咬了。”“你不也偷偷哭了好多次吗？他现在去哪了？白苓说好像休学了。”秦湛低沉地嗯了一声。“休学一段时间了。”“我看他其实就是没脸现在你面前。”杜丽夹了一块到秦湛碗里，“秦湛你有喜过人吗？”这话题跃得白苓一有些无言，不过她已经习惯了自己妈年龄上来后的八卦和想说媒。“……没有。”“你这孩看着也不像喜过谁的，估计也没恋过吧。不过不重要，先把工作找到，对象都是其次。”“我看着你肯定专一。”杜丽虽然这么说，但也想不秦湛会找个什么样的女孩，“你今年过年，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过？”秦湛筷顿了一，白苓也有些意外。“你估计接医院行动也不方便，而且家里条件也…”杜丽叹了气，“你要是一个人，就来和我们一起，也就多一碗饭的事。”“谢谢…”秦湛垂了眸，“但家里有人了。”这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杜丽拉着他和白苓聊了许多，因为是家妇女，平时在外社比较少，他理解对方想找人说话。秦湛即便焦躁难耐，但也依然耐心地留。从白苓家到仓库已经快十了，秦湛拉开门的时候，带着一的寒气。一听到声音，家里那双睛就立看了过来。“你回来了。”“嗯。”秦湛掀起眸，心脏的动逐渐变得规律。“你今天怎么这么…”周燎话音未落，就先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问的。”“吃饭。”意料之外，秦湛没有说他什么事，而是回应了他。“哦。”周燎不敢再问，他不知时间，只知几乎一整天秦湛都在外面，现在他回来了，应该是夜晚了。“换药吧。”秦湛把黑的风衣搭在椅上，随后弯腰蹲在了周燎面前。对方一如过去一般乖巧地伸了。秦湛卷起了他的，冰凉的指尖碰到他肤时，周燎不自然地瑟缩了一。“有凉……”“忍一。”秦湛垂着眸面无表地开，但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周燎脚踝那里的胀比起之前已经消了许多，但要走路依然很困难，毕竟普通的扭伤都要静养好久，更别说这是断裂的骨。他向前伸手去拿周燎旁边的绷带时，周燎整个人却突然有些僵，他在秦湛上闻到了有些熟悉的香味。尽过去他有不同的女人，但她们上的香却不尽相同，尤其是……现在秦湛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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