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献祭？”

路易斯挑眉，有些意外。

温婉学着他的样了那狗血大片，“影视作品可能存在一定的艺术加工，但一般也不会脱离现实框架。”

菲拉的母族，也就是莱茵家族，每一代嫡系都会现一个“通灵”之人，他们会被赋予“圣”之职，等待每三十年一周期的大磁暴后退虫。

也因为有圣的存在，莱茵家族才能一直将神权牢牢在手中。

“所以，大磁暴和虫都是真实会发生的事？”温婉虽然是在询问，但此刻已经约莫肯定了心中所想。

“嗯。”路易斯只将轻轻搭在她的颈窝，声音平缓，“这两年虫族很活跃，侵边境也越来越频繁。”

他微微停顿，语气里有一笃定，“应该就是这两年了。”

温婉心一，试探着问他：“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免去献祭？这世上本就没有神灵，何必让人这无谓的牺牲。”

路易斯低沉的笑声回在她耳边，“联果然都是无神论者。”

温婉受不了了，将他的脸轻轻推开，神肃穆：“要相信科学啊！”

她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实在可，路易斯忍不住就朝她脸上了，“宗教不过是皇权用来维护统治的工罢了，莱茵家族之所以能世袭祭司之职是因为他们的异能可以驱使虫族。”

她没有听错吧？

“你是说……驱使虫族？”温婉太意外了，她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异能。看书请到首发站：jiz ai8c o

可布兰的能力她是见过的，不过是驱使蚁虫一类的弱小生，一旦数量多起来，他也心余力绌。

“布兰的能力不足以驱散虫吧？”

即使献祭了他，也不过是杯车薪而已……

路易斯知温婉想说什么，他似是斟酌了一会才继续说：“莱茵家族能继承到这份能力的人很少，并且拥有这份能力的人神力源普遍都不会超过c级。”

“也正因为如此，帝国才建起了哀塔。即使圣能力微弱，有哀塔辅助，他也会有撼动虫的力量。”

他将手指横过温婉的，示意她先禁声，“我知你想问哀塔是什么，但是婉婉，我并不希望你懂。”

可即使温婉不懂，此刻也明白想要带布兰离开帝国，几乎是不可能的。

温婉移开他的手，思来想去，还是试探地问：“就真的不能放了布兰？”

她知这样的话说来很唐突，如果布兰只是个普通人，她作为朋友过来求是理所应当。可他是帝国神权的代表，她一个联人本就没有立场去手帝国的政。

“至少别关着他每天打那些镇定剂啊……”

路易斯见她说完就垂着，一副愁眉苦脸的样，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轻轻挑起少女的，问她：“婉婉，你是在求我？”

诶？温婉抬看他，有些诧异。随即，一双眸闪了闪，灿若星辉，“那我求你的话，可以吗？”

她期待地看着路易斯，却见他抿着似有几分憋笑的意味。

“婉婉，哪有你这样求的。”她是不知枕边风的厉害？可别说甜了，竟然连句甜言语都没有……

可她的睛那么亮，望过来时好像满心满都只剩他了。

路易斯叹息一声，松了，“除了不能放他走，其他的就随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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