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梁一程便听见江连要门的动静，赶起，说要一起去。“我只是去见朋友，连我朋友都啊？”江连故意破绽，就等着梁一程拆穿。江连对梁一程观察分析了许多年，知她虽然对大多数人事都兴趣寥寥，但对她在意的东西却异常执着。而昨夜，她看见“诺娜计划”时的好奇，绝不是装的。“六多你去见什么朋友？”梁一程说着便要披上外衣。“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把伤养好，我不是去危险的事。”“不是危险的为什么我不能去？”梁一程严肃认真地盯着江连，她执拗的时候睛圆圆的，连睫掉在睛里都不眨一。真可，江连想，让人难免自作多，以为她是在担心他，“不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让你去的，如果你想帮我的话，能不能……帮我九曜相府？”梁一程想了一会，才记起九曜相府是他们在跟踪陈佳时去的一个偏僻的豪华小区，叁面环山，山上还有铁丝网拦着，她和江连才没翻去。“我跟着宋金章有段时间了，他很警觉，每次都被几个保镖围着，有时会在途中换车，同时几辆车开往不同方向，我猜他已经知有人要跟他，而且可能有好几拨人要跟他，反正，我连他人都没看到几次，更不要说拍到什么了。”“我就想说查查宋金章的房产，不过我猜，他名的房产他老婆应该都盯得很，我就去查他亲戚名的，然后我就发现，他有个早就移民国外的亲妹妹，在九曜相府有房。”梁一程，也同意在跟踪困难的况，九曜相府碰碰运气，似乎是唯一可行的方法。“不是看到肖棠在九曜相府么？说不定他能带我们去？”梁一程皱了皱眉，这几天肖棠依然会时不时现在她面前，可梁一程很明显到，肖棠对她的绪和拆线之前已截然不同，他的绪很激烈，有时他在拼命压制着怒意，有时又很悲伤。“我试试吧。”————————梁一程独自在办公室的时间，只有中午那一个小时，像往常一样，肖棠又准时现，他已经懒得找任何要见她的借，拉过椅，在她边直接坐。“今天不赶我走了？”肖棠问。“你说你什么都愿意吧？”梁一程想了些说辞，但都是漏百，索就直截了当。“你要我什么？”“带我和我朋友九曜相府。”肖棠一怔，随即是释然的笑，好像终于等到了想要的答案，彻底轻松起来。宋合之后，终于到他了，她要把他和藏在九曜相府里的研究所一切毁掉么，答案已经不重要了，剩的时间，肖棠只想多和她撒撒，“哦？梁老师要在那里买房？离学校好远啊，婚房？”“你那么多。”“那里很贵的，柳南有那么多钱？不就是一个普通大学老师么？是不是该好好查一查？”

“别胡说。”“不是柳南，难是那个弟弟？”肖棠见她再懒得理他，往她面前桌一趴，抬起看她，不知是不是错觉，竟觉得她看他的，有些怜悯。光斜斜洒来，在办公室地面印一个尖利的叁角形，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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