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说宋合事时在他自己家中，红警报一响，研究所的人就立即赶到，抢救宋合，封锁现场，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人过。

“程，那个人既然是成功的实验，实验就不该结束啊，为什么可以开始二期呢？”

“有没有这可能，”陈佳不自觉压低了声音，“她太危险太了，已经没有人能控制得了她了？所以研究所只能隐瞒她的存在？”

肖棠听见自己的脉搏得越来越快，太燥了，他渴得很，空气中有什么细小的，咔嚓，咔嚓，不停断裂，恐惧，还是兴奋，他自己也分不清。

“你不是说你能觉到，梁一程就是一期那个实验么，我只是害怕，世界上不是有那人么，就是要报复社会，万一，她想报复研究所，要掉所有实验呢？也说不定她是那，我就要证明我比其他所有实验都，那人呢？”

抢救宋合的场景，陈佳直到现在都不敢回想，他的四肢扭曲断裂，只有一两条骨勉连住躯，满满地都是血。他睛睁得很大，神恐怖，仿佛在生命最后一秒，看见了来自地狱的恶鬼。

一想到肖棠也会有那样的危险，陈佳就快要窒息，“离她远一，肖棠，千万不要单独跟她待在一起！”

发不一定是她的，就算是她的，也不能说明就是她的，肖棠想辩驳，却什么都说不，他不敢承认，心，竟有些期待。

他在黑暗中坐了许久，直到不知哪里的光漏来，一条笔直的昏黄光线，从他的手，延伸到墙上，照片里梁一程的睛随着亮了起来，就像她在看着他一样。

他靠在墙上与她对视，想象自己依在她的肩，有些害羞，“梁老师，你……”

她杀掉了一期其他实验，杀掉了宋合，现在，

“把我留到最后了么，我好兴啊，快，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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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江世明斩钉截铁。

“你不是打听到上面的鉴定结果了么，你不是说发就是梁一程的？”江连不解。

“发是梁一程的，只能说明她去过宋合家，或者去宋合家的人上带了她带了她的发。”江世明依然定。

天台上的风呼啸着，城市的灯光七八糟，江世明的脸忽明忽暗，江连才发现，他始终没办法理解江世明，如果是梁一程杀了宋合，他不是该兴么，至少证明梁一程的智没坏，他参与创造的作品，无比成功。

“因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梁一程智的指令和二期的是不一样的。”

江连愕然。二期的实验目标是化，因此所有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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