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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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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真的越来越不好了。这一年时间里,他也曾经发作过好几次,好在谢停舟在他边的时间占据大半,每一次都及时的救治了。直到后来发作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兰蔺才开始同意使用休眠舱修养的。但是,没有任何一次,像这一次这般严重。心电图机上低耸动的折线于他来说,就是自己心的起伏。他……不能没有兰蔺阁的。他没办法接受一个没有兰蔺阁的世界。他们说好的,等一切结束,就要回到兰蔺的领地——贝尔曼岛屿,在那里栽很多很多的朵。现在谢停舟的睛已经恢复完全了,他能看见极光了。兰蔺答应过……要带他填补这个缺憾,一起去看那些蓝紫变换不断的光带四散而开,远远没沉沉天际的景象的。等到泪一滴滴落在衬衫的领,激起一片生理的战栗时,谢停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泪了。他曾经有过那么多约定和愿望。可现在,他只希望兰蔺能活来。就算是和他在一起多一天一时一分一秒,无论付多么大的代价,他都心甘愿。谢停舟的世界里没有神,他也没有信仰。他的全忠诚,都奉献给了兰蔺。如果能代替他受苦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上刀山火海的。他只要……兰蔺活来。……对于谢停舟而言,等待兰蔺的这些时间简直如同一个世纪那么到足够让他一受着心电图起伏划线时一次次的胆战心惊,受着如同削骨刮一般的锥心折磨。

也许是他的信仰和祈祷起了作用,在这个世界不存在的神明终于肯垂怜于他。等到外面的天慢慢翻起了鱼肚白,医疗组的工作才完全结束。这一次,医生留了几个仪,兰蔺上的已经全被拆卸来,整个人陷雪白而厚重的被之中,无端显得孱弱得几乎要随风散去。谢停舟甚至不敢用力的呼圈却默默地红了。他没有去打扰兰蔺的睡眠,而是跟着医生来到了门外。谢停舟垂着眸,像是不愿意面对一样,等待着对方开。医生也叹了气:“这是今年开以来第七次急诊了。这个频率对病人来说,还是比较的,很容易就伤害到,造成不可逆的影响。如果把结果往严重一儿说,就是可能会加剧神力缺陷的产生。”谢停舟抿着,低声:“除却休眠之外,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让这况缓解一些吗?”他傲自信的姿态在此刻全然坍塌,如同断残垣一样,了里面沧桑而千疮百孔的底。“……其实,我们能够找到的方法已经被应用很多次了。”医生摇了摇,面前这人像是每一次都会现阶段的失忆一样,一次又一次地询问自己,到底有没有别的方法能够拯救兰蔺。他如同往常任何一次诊的时候所表现的那样,娓娓来:“除了休眠之外,我们现在能找到的方法,就是神力来补充对方缺失的的神力。但这并不是久之计……”谢停舟沉默不语,微微垂着眸,像是在思考什么。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猛地抬起睛,那双黑沉沉的睛在此刻有了光彩:“医生,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在贝尔曼岛的时候,太殿也是有神力缺失症的,当时他的医生为他找到的办法,就是更换神力标识!”谢停舟说着,如同怔的喃喃自语:“那只要找到合适的神力标识,再更换给兰蔺阁的话,他岂不是就能好转起来吗?”医生微微皱起眉,显然对他的话充满了不赞同:“不能这样!那是违法的!况且,你不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剥夺别人的神力标识——”他说到这里,压低声音,唯恐被那些同僚听见:“况且,你知不知,无论是什么样的神力标识,只要被剥夺来,原就会日渐虚弱,慢慢地丧失神,就像一个活死人一样,慢慢的走向死亡!你这样,完全是不人的……”“不。”谢停舟睛里的光更狂了,他像是找到了能够救治兰蔺的什么灵丹妙药一样,向前一步捉住医生的领,“我说的那个人,可以是我自己。”在医生错愕而惊恐的目光,谢停舟终于说了自己的想法:“之前,太殿在贝尔曼岛屿找到的那个官容,就是我。我既然能被他选中,那一定也可以让兰蔺阁移植的……快!我们现在就去检测,兰蔺阁的病等不及了……”他还没说完,就被医生的话打断:“理论上来说,是不行的。”谢停舟错愕的望去,脸在一瞬间苍白起来:“……为什么?”像是一个孩童寻寻觅觅,好不容易找到的糖果,撕开糖纸之后,却发现那颗糖已经变质,成了苦涩难言的滋味。医生推了推刚刚被谢停舟撞歪了的镜,低声:“据我所知,太殿所患的病并不是神力缺陷。而是弱。他想要更换你的神力标识,是因为他的神力太弱了。但是,兰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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