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事其实是十二年前发生的，那个女生不是别人，是我当初班上的学生，叫傅婉。”这是办公室一个靠窗的角落，如果不往里面走，只会看到落轻那白发。房间是极为安静，偶尔会有书页翻过和键盘敲击的声音，也让齐荣芳在一瞬间陷了回忆。那是她当班主任的第三年，虽然听起来有些工作经验，但是对她而言，她总觉得还不够，因此对学生总是要求严格的。傅婉就是他们班当时的学生，少女材苗条，相和格都很温柔，还是学校舞蹈队的，每天午都要去排练室练习。可她的学业却一儿也没耽搁，在班里也总是前十以。就这样，她在班里的人缘很好，也很受老师的喜。讲到这里，齐荣芳顿了顿，“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喜她，我后来才知在他们队里，她受到了很严重的霸凌，另一群女生孤立她，奚落她，但是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事的转折是一天午，训练结束后，又被安排打扫卫生的傅婉刚回到排练室，门就被上了锁。排练室这楼平时都没有人，傅婉拼命地拍着门，半个小时了还没有来，她已经绝望地放弃了。“巧合的是，有个男生恰巧在楼练琴练习晚了，上楼去室时听到了声音，撬开了门，把傅婉带了去。那男生在学校是很受迎的。”讲到这里时，齐荣芳像是想到了不好的回忆，眉也意识皱。傅婉其实格很胆小，不然也不会被霸凌了这么久也没有对其他人讲过。她当时对那个男生说了谢谢，并无其他想法，却没想到之后那个男生总会现在排练室的周围。“那男生是知了傅婉被欺负的事了吗？”落轻听到这里问。齐荣芳摇了摇，“那些霸凌的女生见这男孩在是不会欺负傅婉的，不过她们也看来了那男生想追求傅婉的想法。”说到这里，齐荣芳里闪过苦涩。那个时候不仅仅是因为她刚当班主任，乃至于整个学校对于男女关系都是极为谨慎的。谈恋的学生一旦被曝光了，轻者通报，重者开除。后来那男生告白后，傅婉拒绝了对方，却没想到被舞蹈队的女生看到了，便以此要挟傅婉她不想的事。落轻听到这里，指甲不自觉地陷手心里，他没想到这件事的背后会是这样的。“傅婉当时想只要不被别人知就可以，却没想到才拒绝告白没几天，有关于她搞男女关系的传闻就传了来，甚至那男生也来亲自质问她。”齐荣芳神微微地眯着，悠的时光在里面漾着波纹，她意识攥了手里的杯。“那天午最后一节课是我的课，上完课后，傅婉笑着和我说了再见。我知这个时间一般都是她要去舞。”齐荣芳讲到这里，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我没想到她是她是要去了结自己的生命。”齐荣芳不知到底是多么绝望的绪才能让傅婉直接从五楼一跃而。只是自此之后她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如果当时她能去关心傅婉，如果当时她对男女关系行一定的科普，这样悲剧或许就不会发生。知了残魂的来源，可落轻却丝毫没有轻松的心，只：“那些人被惩罚了吗？”

齐荣芳摇了摇，“只是开除了一两个确切行为的学生，但其实很多时候，言语比行为的伤害并不算小。”那残魂如果确切是傅婉，对方的执念又是什么？惩罚那些伤害她却没有受惩罚的人吗？落轻正想着，却听到齐荣芳又叹了气，“幸好只是骨折了，保住了生命，可惜以后她不能再舞了。”五楼来？骨折？等等，傅婉没死？或许是落轻脸上的表太过于不可思议，齐荣芳解释：“听起来确实有些难以置信，但傅婉的确没有死，当时医生也觉得是一个奇迹。”虽然齐荣芳这么说，可落轻觉得绝对不是奇迹这么简单。一个普通人从五楼向，还丝毫没有遮挡充作缓冲，却能毫发无伤，这未免也太幸运，或者说已经算是神奇了。只不过比起奇迹，落轻此刻却更加困惑。如果傅婉没死，那残魂又是谁？和齐荣芳又说了几句话，落轻才离开。他已经再三确认过了，这么多年从艺术楼楼的只有傅婉一人。可是对方没有死，残魂却又确实存在。周围学生的吵闹声从落轻旁穿过，落轻充耳不闻思考着这件事，心里涌现一个猜测，停了脚步。那只有一个可能，十二年前有一只妖代替傅婉去死。而十二年后，这只妖的残魂又附着在了吴晓乐的上。他们上有一个最大的共同，那就是无论是十二年前还是十二年后，他们都被霸凌。还被这只妖目睹了整个过程。这一刻落轻才想通了所有，却发现周围要比平常吵闹很多。他抬起，却见学生都向一个方向跑去，有个声音格外的大。“快去看，有人要楼了！”落轻急忙拽住那个学生的袖，“请问你知是谁要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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