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想说什么，我都要提醒你一声，她现在不叫迎娣了，她叫林灼，而且她现在是我的女儿。”“你再这么不知分寸地大喊大叫，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苏小云果然犹豫了一，语气顿时讨好起来：“表你看你急什么？我又不是冲你来的。迎娣……林灼在你旁边吗？”“不在，你有什么话就跟我说吧。”苏小云笑了两声，接着故意扬起声音，仿佛想让林殊旁边的空气也听到她的话：“跟你说也一样。”“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她妹妹盼儿这个死丫了事。”林殊心里一：“什么事？”苏小云：“这个死丫偷懒，少洗一件大宝的衣服，她爸就嘟囔了她两句，多就碰了几她的脸，她就生气跑去了。”林殊：“……只是碰？”苏小云：“……可能是手稍微重了一吧，哪有怎么了？哪有父母不打孩的，至于吗？”林殊一气：“盼儿现在怎么样了？找到了吗？”苏小云：“找是找到了，但是……”听她语气满是迟疑，林殊有不好的预：“到底怎么了？”“听村里人说，这个死丫河了。”“捞上来的时候好像是没气了……不过有人给她了几，这死丫命大，又活过来了。”每一句话都在挑战林殊的神经，林殊压抑着怒火，濒临爆炸。“你们把你女儿得河了？”苏小云立刻尖着嗓：“表，什么叫被我得？我可什么都没，赵老六也就骂了她两句而已，有什么的？”“现在的孩就是心理脆弱，早几年可没说过谁家孩动不动就河……”林殊：“闭嘴，盼儿在哪？”苏小云：“……被救人那男的送城里医院去了，不过我看是不用去的，那人非要送过去。”林殊浅浅松了气。送医院了就好。林殊冷静来后开始飞速思考，缓声问：“那你现在打电话过来是什么意思？”苏小云见林殊终于提到这件事，声音满是兴：“是这样的表，迎……林灼跟你走之前，答应了我一件事。”“她说她要跟你去城里打工，到时候攒攒钱，一定在盼儿嫁人之前给我双倍彩礼、带盼儿走。”林殊愕然。原来那天在自己回屋之前，林灼跟赵老六和苏小云了这样的约定吗？其实也不怪孩，林灼那时候才跟林殊见第一面，怎么知林殊是去救她的、还让她上学呢？林灼只以为自己要去城里打工。打工五年来，怎么都能把盼儿的彩礼钱挣个双倍来。林殊思索着，冷漠地回答：“她没告诉我这件事。”苏小云：“可是表，你现在不是知了吗？”“知又怎么样？她现在是在打工，但她挣的所有钱都归我，她说了不算，你说了更不算。”“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挂了。”林殊说是如此，却没有立刻挂断。果不其然，苏小云立刻话锋一转：“表！这件事咱们先不论，可盼儿现在还在医院，要住院费、急诊费用，我们一直也没敢去医院领人，怕是要不少钱……”林殊：“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当初我要领走盼儿，你们不愿意，现在她要钱，想起来找我了？”“你们不是收了彩礼钱吗？还付不起一个急诊费？”苏小云：“哎呀表！瞧你这话说的，付不付得起是另说，只是这孩气如此大，免得她次还这么折磨我们，总要给她教训，让她在急诊室里受受苦才行。”林殊听得冒火。受苦？教训？盼儿还躺在急诊室里生死未卜等着救命钱，苏小云却说是给盼儿的教训？“最重要的呢……”苏小云顿了顿。“听那个男的说了，就算给钱抢救也不一定能救得过来。”“表你说要是救不过来……是不是就没必要了。”最后一句话倒不像是在试探林殊，而是真心地在思考这个决定。林殊冷笑：“如果现在躺在抢救室里的是大宝，你也会说同样的话吗？”“呸呸呸，表，你这话忒不吉利了，我家大宝可不会有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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