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以失败品被拆卸掉的。她还记得四肢逐渐消失时，自己的茫然，质检员判定失败品的理由是“不像她”。然后她就以废品的份被扔一个铁盒里，在船舱里晃晃悠悠，在铁盒里撞来撞去，最后现在荒芜星的垃圾站。是妈妈把她从铁盒里解救来的。妈妈把小小的她带回家，把仅有的营养喂给她，饥辘辘的她第一次知什么是饱腹。从那以后，她的睛里就只有妈妈的影。妈妈的神很温柔，很定，她确信那是。至于那个女人呢？……小小的脑袋里还没有“替代品”的概念。拥有记忆的瓶瓶只知那个女人应该是自己的，可到底为什么自己，她却很模糊。她没有跟女人接过，没有被女人照顾过，甚至在自己的记忆里，女人也经常不在家。女人只会在回家的时候，从保姆的怀里接过自己，叫自己“萍萍”，逗一会儿再扔给保姆。瓶瓶只觉得，女人的神很陌生。而她的妈妈并不陌生。虽然她的妈妈一样很忙，但妈妈每次班都是奔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抱起自己。瓶瓶从来不怨妈妈，反而小小的心里还会愧疚自己给妈妈添麻烦。妈妈的是瓶瓶。而那个女人的……是瓶瓶吗？到家的时候，瓶瓶的绪已经彻底平复来了。可她还是不知怎么跟妈妈说。她虽然已经理清了记忆，可好多信息都堆在咙，她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说清楚这件事。瓶瓶纠结挣扎了很久，才着妈妈的手指，很是认真地说：“瓶瓶妈妈，妈妈不要和瓶瓶分开。”林殊摸了摸瓶瓶的小脸，同样认真地回答：“妈妈一定、一定不会跟瓶瓶分开。”瓶瓶这才笑容。用脑太多，瓶瓶有累了。她回到儿童房，躺在儿童床上，看着屋里的布置。这才是她的家。至于记忆里的另一个家……瓶瓶裹了小被。那不是她的。瓶瓶望着天板，眨着睛。瓶瓶唯一庆幸的是，那个女人没有发现她的真实份。没错，女人还没发现她是工厂线里的残次品。不然，女人一定会要求妈妈归原主。因为那个女人是工厂的老板，很厉害。那到时候妈妈会钱买瓶瓶吗？瓶瓶攥起小拳。一定会的。妈妈这么她，一定也不舍得离开她。可是妈妈和吴才刚到首都星。前几天妈妈跟吴视频的时候，她隔着门都听到了。外面的人都欺负妈妈，妈妈受了很大的委屈。到时候女人要抢走瓶瓶，妈妈该怎么保护瓶瓶呢？瓶瓶突然想到什么，摸了摸自己手臂里植的激光装置。……如果妈妈保护不了瓶瓶，那瓶瓶就保护妈妈。林殊最不想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她躲卧室面无表地拨打了视频通话。张铁匠很快现在光屏上。“……林殊你怎么了？”林殊面对师父，每每都面带微笑，一副恭敬的表。可现在，林殊一儿也笑不来。“师父，杨慕见过瓶瓶了。”

“现在您能告诉我真相了吗？”张铁匠中闪过诧异。“防了这么久……果然还是被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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