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的声，不断从浴室和窗外席卷而来。在这有规律的声音节奏拍打，睡意汹涌袭来，连歆觉得自己的越发轻盈，她懒懒散散地抱着靠枕，心里想着今晚这沙发总归是属于她的了。早睡早享受，于是扯过自己落在这儿的那件外随意盖在上，就闭上了。朦朦胧胧之中，好像听见有人在讲电话，又过了一会儿，好像又有人把客厅的灯给关了。尽很困，但也不是意识全无，知自己是在贺行舟的家里，安全自然不用担心，可沙发的另一边无端陷了去，垫地回弹，让她的也晃了一。连歆生怕贺行舟这个绅士要跟她抢沙发，什么把她抱回房间里的事，翻就想起来制止。可刚转，膝盖就很不巧地到了他的腰。周围充斥着熟悉又好闻的味，贺行舟被她这一撞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压在了她的上，混之中，他的一只手覆着她的左，连歆猝不及防，听见耳边低沉的一声轻传来，上一，整张脸通红。“抱歉，醒你了。”觉到的人在试图挣扎，贺行舟的声音冷静极了，好像两人这么亲密地贴着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连歆不如他镇定，颤着嗓：“我没睡。”那柔的先是被拢住，然后又被开，他的掌心蹭了蹭，似乎不知自己握着什么，毫不顾忌地碰，她也不敢再动，呼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混的心被察觉。贺行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妥之，迅速回了手，可肌肤的记忆还短暂地停留在相贴时候的温度，黑暗中，这样真实的令连歆到陌生，却又期待。她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对不起。”距离很近，没有光也可以看清他的眸，贺行舟停了动作偏着看向她，倒像是顺势躺在她边的姿势，淡定地询问：“是为那天晚上的行为，还是什么？”“算是吧。”连歆很小声，她觉得自己的手都张地冒汗，动动指尖，却无意间抚摸了他的后颈，“那天我喝得有多。”他们不是人，这样亲昵的动作着实像在挑逗。贺行舟一把捉住了她缠绕在自己脖上的手压在她耳边，然后用力摁了沙发。“现在算什么？”他的呼沉了几分，全然不似刚才那样冷静，目光邃地盯着她看，“明知故犯？”大概是台风刮来的勇气，又或者是没了月亮的窥视，连歆听到自己嗯了一声，然后问：“算补偿，行吗？”“那天，大概有十五分钟。”贺行舟低，把自己的手指逐个她的指，“十五分钟到了，你可以随时喊停。”连歆只来得及听见他说计时开始，然后就觉自己的脸颊被人用力住，不得不仰起。齿自然而然地分开，贺行舟一刻也没犹豫，低着就覆了上来，他先是住了连歆的慢慢地，可没亲一会儿，又觉得不够似的，烈索取。她没喊停，也没阻止，可贺行舟自己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时间。总共只有九百秒，现在大概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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