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这是后话。

熬最晚的夜，最酷的男人：【我就知，得给他找个大师驱一驱，这不正常！】

全陷了沉默。

如果他没听错的话，朝太太找的应该是抱枕？

沈肆白听着挂断的声音，一脸懵：“？？？”

朝徊渡缓缓站起走向室，对檀灼那边应：“来了。”

这话大概把薄憬吓着了：【啊？！】

因着哭得久了，此时尾音都是又又哑的，没什么杀伤力。

然后轻描淡写地对电话里沈肆白说：“我太太喊我，挂了。”

沈肆白：【……我劝你不要。】

檀灼想起自己被迫的手印，理直气壮又气鼓鼓地喊：“抱枕，我抱枕呢？”

洛归商没有再回了。

十几分钟后。

最后那年离开忘尘寺后，洛归商曾独自去北城见过顾老先生。

不是他悲观，而是他太了解朝徊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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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打听一些比较厉害的大师，过几天就送去】

他们曾连续三年偷偷跟着朝徊渡去过忘尘寺，想起他与方丈年复一年不曾更改的对话。

只有薄憬还没休息，秒回——

沈肆白一气，敲直白的一句：【我的意思是！徊渡不会真上这个小姑娘了吧？！】

等看到群消息，已经快一个月后了，他当时回復的是——【草草猫猫狗狗养久了都能养，何况是漂亮可又会撒的小姑娘。】

熬最晚的夜，最酷的男人：【怎么不要，他都被枕附了！】

直到崇尚早睡早起洛归商翌日看到时，回了句：【相当于将自己的真心付去，好被对方践踏粉碎的准备，亦或变成回旋的利刃刺向他，所以徊渡不会轻易上一个人，估计是觉得无聊了，养着玩玩罢了，跟养一株漂亮的、养一隻可的小动没有区别。】

连夜拉了个排除朝徊渡的小群，疯狂滴滴其他人。

大半夜和薄憬聊八卦是他的最错误的事儿，这傻本没听懂！

他们朝总什么时候改名叫‘抱枕’了？

大半夜的人呢？有没有当抱枕的自觉？

摸索着她的‘抱枕’然而却抱了个空，密睫艰难地撩起一，发现床上居然没人，难怪呼间的白檀香越发浅淡。

沈肆白彻底没有了睡意。

至于宋识卿，最近熬大夜手术，哪有时间看小群。

沈肆白：【？？？？】

沈肆白：【老洛，你……太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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