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灼：“辛苦了。”

檀灼以为然：“这倒也是。”

她又去监控室确认了一遍，窗外并没有人驻足。

所以两个人还算熟悉。

檀灼静默地盯着窗看了几秒，跟秦修迟约了午五。

依旧是一闪而逝。

秦医生示意她坐，嗓音是那让人如沐风的柔和：“听说檀家最近了麻烦？你怎么样，有影响吗？”

那个消失的窥视，又来了。

工作间。

檀灼开了另一桌上的电脑，打开邮件准备接收资料。

这是一家私人诊所，秦修迟是这个行业尖的医生了，平时非常难约，可能要几个月甚至一两年才能预约到他，但是他以前是檀灼爷爷给她请的专属心理医生，直到她痊愈才回到诊所。

还未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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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灼和他握了握手，寒暄：“秦医生，好久不见。”

不然她一开始不会想推迟了。

窗外梨已经败落，没了梨香，室更多萦绕着纸页与淡淡墨香，明明气温上升，却莫名有一清冷。

“可能吧。”

最近白天了许多，即便六，天也是大亮。

檀灼想了：“好像没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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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给她推开门：“对了，我在网上找了不少清代梵文经书的影像资料，发到你邮箱啦，老师记得查看。”

诊室里温度恰到好，还萦绕着淡淡的檀香，让人宁心静气。

轻轻打了个寒颤。

突然察觉到什么般，檀灼蓦地抬眸，直直地看向半开的窗。

江城知名心理谘询诊所。

童童放心了：“大概是休息好，幻觉就消失了。”

自从痊愈后，檀灼都忘了要隔一年复诊一次，尤其最近家里破产又突然结婚，事太多，彻底把这茬儿给抛之脑后。

等接收完毕时，发现多了一封未读邮件，来自于心理医生秦修迟，提醒她复诊的邮件。

檀灼捧着杯，思索几秒：“檀家问题不大，暂时没什么影响。”

邮件很简单，询问她最近状况，以及确认复查时间。

？”

要不是童童提起来，檀灼都忘了这茬儿，毕竟她现在满脑都被台的画面占据了。

檀灼刚敲了几个字回復：秦医生，我最近有忙，约个月……

临走之前。

秦修迟给她倒了杯，开玩笑：“与医生永不见面，才是最幸福的事。”

从泰合邸到工作室大门，一路上都再也没有被窥视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