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也知啊！】

老皇帝：“二。”

老皇帝平静如：“这人锦衣卫已上告。”

——他是故意用起义军这个称呼来恶心对方，顺便向皇帝上一上药的。如果用寻常称呼，称其军为“女贼”“女匪”，用词以“暴动”“暴”为主，衝击力没有起义军那么大。

但现在嘛……

朱亨之前生了场病，牙齿全掉了，但是个人都能看得来他此刻仿佛现了医学奇迹，腮帮颤动，仿佛在咬牙。

——就是那个“脑袋得像凿的”。

【还有还有，那个脑袋得像凿的！】

其他致仕官员：“？！”

老皇帝：“换一个。”

站在门的锦衣卫唰唰唰开始记录。

——顺带着跪到室中央。

新的官员和第五昂互相盯着，彼此的目光中都燃烧着猎猎火焰，简直恨不得把对方就地烧成灰。

第五昂：“！！！”

直接到老皇帝脚，扯着嗓一喊：“陛！臣也知谁碰过公田！”

天统消消乐（五）

老皇帝：“四。”

第五昂和来的那个人：“五？”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人从人群里来。

而第五昂又是“咚”一叩首，血从磕破的额蜿蜒而。迫不及待地开：“臣知，是——”

满室跪着的人里，不少人面微微一变。

第五昂！你好样的！兄弟跟你心连心，你跟兄弟动脑是吧？

来的那个人差蹦起来：“陛！是不是太……”

第五昂脱而：“臣的好友，前翰林院侍读，朱亨！”

老皇帝：“五。”

老皇帝：“这个也知了。”

老皇帝老神在在地看着第五昂自己掌，几十个掌去，牙都掉了，神都涣散了，看他那奔着把自己死的劲，这才慢悠悠开：“既然你说临死前的余——”

五什么？

“那你和朕说说，就这室中，有谁是碰过公田的？”

老皇帝：“三。”

锦衣卫这个天统三十二年新建的官职如此万能的吗！

【还有那个穿的五颜六，比锦还鲜艳的。】

文叔直气急败坏：“还说我？别以为我不知你更离谱！你治居然现了女领的起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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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那个人急急忙忙：“陛！应天府前通判文叔直！他也碰了公田！”

【坐着致仕官员那两桌，那个脸生得很白，会说天津话的！他碰了！】

而这时候，许烟杪已经弯超车。

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