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确实倒霉。】

随后打开窗，从至公楼上，探往那些号房里瞧。

兵尚书惊叹：“也幸好他运好，碰到了许郎。许郎心善，换是我，未必会让他来。”

抢了俺的盘缠，还抓俺上山当苦力，后来又抢了其他富，分赃不均，自己斗成一团，死了好几个，才让俺有机会逃来。大官，求求你，让俺去吧！俺考了整整五回才考上举人，来参加闱。求求你了！”

许烟杪查了一系统。

“可此次科举对俺意义重大，俺是从山洼里来的，这次没能参加会试，就得归家。俺爹好赌，要将俺娘俺妹卖了，是俺劝他说将俺供来当官，他能过上好日，他才暂时不动俺娘和俺妹，可他近来越发没耐心了，倘若知俺这次钱被抢了，贡院也没能去……大官，俺求求你！俺给你跪了，求求你给俺一个机会吧！俺一定好好珍惜，努力写好的策论，来回报大官恩德！”

【真事啊……】

许烟杪低看了一，那汉手掌心拽缰绳的地方，有一条的红痕，像是一条的红线虫。缰绳的麻屑遗落些许在被割开对方掌心上。

许烟杪打量一这布置巧的至公楼，拉一把椅坐，同时和兵尚书述说着那黄脸汉的事。

许烟杪顺：“他考了五次，也不容易。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说到最后，他声音里就带了哭腔。

许烟杪看他真的凄楚，也起了恻隐之心，瞄了一时间，离落锁贡院门还差一盏茶，就：“你去看看席舍图上还有没有空位，如果有，就把你补上去。”

“好好考。”

兵尚书笑着说：“方才我看还有举人院，到底是哪家举，如此懒散，快落锁了才来。”

黄脸汉听不到许烟杪的心声，他只是不停地恳求：“俺因事晚到，无法前往礼投名，这完全是俺的错。如今也只能厚颜求大官开恩，实在无地自容。”

黄脸汉虎目泪：“多谢大官！”急急忙忙了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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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考试的题目由兵弁发去，考生们拿到题目后，有人铺开纸就开始写答案，有人抓着笔苦思冥想。楼上的考官——比如他，将这些况看得一清二楚。

许烟杪也登上了至公楼。

“多谢大官！多谢大官！”

许烟杪抓最后这时间，给他补了姓名，又迅速检查一遍他上有没有夹带，这才将人放去。

黄脸汉如同饿了三天的人，猛地扑门上去，扒着那席舍图仔细看，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位置，那位置不太好，在厕所旁边，但黄脸汉也不了那么多了，连忙把这事告知许烟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