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施梦萦更觉难堪，脑袋垂得更低。

周晓荣冷笑着问：“你是不是觉得陪客上床，很丢人？”

施梦萦无声地。

“你是不是很看不起那些跟客上床的同事？”

施梦萦还是。

“那你觉得，就凭你，能靠什么从客那儿拿课程呢？”周晓荣脸上的冷笑之更。

施梦萦扁着嘴，沉默无语。

“你看，你本没别的本事能搞定客，却还要看不起别的能搞定客的同事，你凭什么看不起人家？”周晓荣现在的气一都不严厉，但施梦萦却宁愿像上次那样被他狠狠地骂，现在听着他充满讥讽和鄙视的吻，她恨不能直接从床上溜去。

“你知不知为什么我们——我和徐芃，在工作方面都很看重孔媛，而你本就没放在我们里？”

施梦萦似乎有所领悟，但还是带着几分茫然地摇。

“因为孔媛知自己是谁，有什么，能什么，也知她必须达成什么样的目标，这些东西在她脑里都很清晰，不像你，就是一团浆糊！所以，孔媛能在不同场合选择不同的方式去完成工作，能说服就说服，不能说服就睡服，脆利落！我就觉得真是好笑了，是人家孔媛自己的，她用自己的——又没用你的——为公司带来业务，为她自己拿到业绩，让客，大家都好，你一个什么事都不好的，凭什么看不起人家？”

施梦萦张嘴辩，一时却不知该说什么。

“你觉得要凭能力去服务客，其他都是歪门邪，是吧？那我倒想问问你，能力是什么？你读书，得到知识，工作，提升能力，这些后天得来的，你觉得拿去服务客是天经地义的，用自己天生就有的，就是低人一等的？这是什么老土得掉渣的观念？是你们女人最大的资本，用，又不伤害别人，又能达到目标，怎么就低人一等了？很多所谓的能力本来就是天赋和后天结合在一起才有的。我记得你唱歌很好，以前在学校应该经常上台演吧？可这个，你不就是靠的天赋吗？我知你小时候肯定也练过，但肯定不像人家专业的那样练啊，你主要还是靠天生的好嗓，你怎么那个时候不觉得天赋的东西用了低人一等呢？

照你这逻辑，那么多演员、歌手、模特都本不该活去，他们就是靠天赋吃饭的呀。一个超模凭什么上台走秀，不就是天生个，材好吗？她还有别的什么呀？她用天赋的来吃饭，就是贱？！你自己说，这是什么狗逻辑？！

运动员更加完了，2米以上的篮球运动员全都开除，你们天生个，靠天赋吃饭，贱，你们有人家一米六的练习得那么刻苦吗？”

施梦萦被周晓荣这番疾风暴雨般的话说得脑袋发懵，她觉得潜规则这事之所以不能接受，不光是天赋和后天哪个更该被使用的问题，但又一时想不明白，脑一片浆糊。

“这次想要你去公关的雷总，对咱们公司明年的业务很重要，你想不想再得到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施梦萦咬着嘴，她已经失了一回绝的意气，但也没有答应来的冲劲。

周晓荣等了一会，见她还在发呆，又说：“再说了，你跟这位雷总多来往，捎带手还能狠狠报复你前男友，多好。”

“什么意思？”

周晓荣简单提了提雷耀和沈惜间的恩怨。

“只要是你，一定能引雷总的注意。前几次跟我堂哥拍的那些视频，你不就觉沈惜看过以后很不吗？你要是跟这雷总搭上，肯定能让沈惜更郁闷！

又能报复前男友，又能帮公司，一举两得的事，多好。”

施梦萦犹豫：“让我再想想吧。”

“好吧。”周晓荣不想迫过甚，“但到这周末你怎么也得给我一个答复！

周雷总要办个party，如果你同意，我那天就带你过去。”

周五中午十一多，郭煜驱车带着袁姝婵来到位于苦溪县西，七溪景区的晴格时尚度假酒店。

他们的3P之约就将在这里行。

上周和袁姝婵在咖啡馆说好用3P作补偿，郭煜很快就给她发去两张照片，说这两人是他能现在立刻能想到的最靠谱的人选，她可以先从外表方面一判断，如果这俩人都不行，他再想想别的可能。

如果单论相，这两人对袁姝婵来讲都很OK，郭煜既然能让这两人候选，肯定已经作过拣选。相对而言，袁姝婵对一个叫梁志刚的男人更兴趣。

另一个选择，是个温文的瘦男，据说是济南某小学的副校。他得其实比梁志刚更帅，但袁姝婵不喜他上散发来的规矩谨严的味，更不喜他斯文得近乎文弱的板。不是前夫林跃、还是沈惜、郭煜，能让她产生冲动的男人，虽然个上都不至于鄙野蛮，但上或多或少都有几分侵略，能从他们上受到男的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