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就只有过上还亮着几盏灯，设计师们日常办公的大工作间完

全暗着，另有几间独立办公室则门扉闭，只有过最尽那间办公室没有完全

闭拢的门里透一细弱的光。

沿着过走过去，沈惜的脚步越来越慢，也越来越轻，似乎有些古怪的声响

飘飘摇摇地往他耳朵里钻。现在整个层可能只有两三个人，环境极静，刚走

工作室大门时，沈惜就隐约听到一些若有若无的声音，越走近郭煜的办公室，那

个声音就越清晰。

这声音沈惜哪里会听不来，分明是一个女人正在愉悦地。

距离较远时这声音既不真切，更无法辨析，走近后，沈惜不但可以确定这声

音真实存在，更能听正在发的女人，就是袁姝婵。

这真是个意外，沈惜对此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虽然他也算想过，今晚袁姝婵

可能会和郭煜约会，但只想着两人可能会在离开工作室后去开房或回任何一人家

中，哪想到他们居然在办公室就开始了？这变得尴尬，他既有此刻必须要办

公室去的理由，又骤然面对一个绝不该去打扰的局面，沈惜少见地发起愣来，一

时不知如何退。

「啊~~」房间里的袁姝婵发一声迥异于前的尖叫，嗓音瞬间提升了八度，

沈惜被吓得一晃脑袋，随后听她嘻笑着又说了句什么，办公室的门基本是摇拢的，

只是没有关死，留了一条不起的小，声音传不清楚，大概意思应该是「刚去

上过厕所，你也不嫌脏。」

沈惜有些恍然，看来之前袁姝婵之所以不接电话，可能

是因为恰在那时去了

卫生间。

郭煜糊地应了一句，沈惜实在听不清，但仅从袁姝婵刚才那句话，就能想

象他正在什么。

「啊~~~~！」袁姝婵又叫了一声，随即喊，「啦！」后三个字显得急

促而定，声音大得连门外的沈惜都听得清清楚楚。

郭煜笑着：「等会，先让我……！」随即就隐约有「啪啪」声传，袁姝婵

呢喃着又轻声说了句什么，「啪啪」声迅速急促起来，觉就像原本只是敷衍地

拍手，很快变成了烈鼓掌，门外听袁姝婵说话本就糊，此刻她能发的只剩

息和声了。

沈惜悄然呼一气，自嘲地一笑，正想离开这个尴尬的位置，突然

断断续续听郭煜问：「那个沈老师，……竞争对手啊？」骤然发现自己被提到，

沈惜意识停脚步。

袁姝婵给了个简短的回答，应该并没有直接回答，郭煜又问：「……只有一

个人……直接……里面，是不是他啊？」

袁姝婵又回了一句，突然提升音量说：「反正不是你……好啦，你说只几

的，！」

「今天……月经刚……安全期……」

「那也不便宜你！」

「那在……」

「谁说今天让你？」

「不让……嘛？刚才你……我看到……」

「带了就要用吗？反正我…………」

房间的对话有些混，袁姝婵的声音尖利些，基本还能听全，郭煜的话是

断断续续的，但大概意思都能明白。沈惜觉得听到这儿也就差不多了，他早就想

走，之所以多听了一会，是因为刚才郭煜提到了自己，此刻这个话题已经被袁姝

婵岔开，她现在说话尾音都发颤，嗓音越来越细越来越腻，明显是渐佳境，那

自己还在这儿嘛？难要听完整场吗？

沈惜无声地沿着过走回到门厅，尽可能小心地拉开玻璃大门，离开工作室。

走向电梯的路上，他一直在想该怎样才能在这个局面顺利拿到外甥女的

那些画。

直接打断两人肯定不合适，一直等着也不妥，谁知他们准备在办公室里玩

多久？明天是周日，万一他们就准备在这里玩个通宵呢？自己还一直傻等去？

来到楼，沈惜基本有了主意，又拿手机拨给袁姝婵。

过了好一会，袁姝婵才接起电话。

「你还在郭总那边？」沈惜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

「在，怎么了？」可以理解，袁姝婵回答得很简略，但她的声音却意外地听

上去显得很平淡，没有任何异常，也没伴随着任何可疑的杂声，包括撞击声、

息声，一概没有。这原本是通话时最正常的状况，但因为沈惜了解她现在的真

实状态，电话中她表现得如此「正常」，反而让他觉古怪。

「嗯……那个，我落了个东西，你帮我看看，郭总办公桌左边地上有没有一

个袋？」

「有！」袁姝婵很快就回答。

「里面有我今天晚上要用的东西，你反正还在那边，随便什么时候你准备走

了，帮我带来呗。」沈惜本想说自己过会上去取，给两人留足收拾衣着，消灭

痕迹的时间，但想想还是算了。两人正在兴上，来个电话稍微扰一也还罢

了，在短短的通话过程中，他们多半压就没停来，只是动作起来稍微小心一

些，这状态甚至还可能激发更大的乐趣。但如果自己说很快就要回去，就他们

势必要停来了，这很讨人嫌，沈惜不想这么不识相。

袁姝婵没有上回答，停顿了片刻才问：「你在哪儿？」

「我……」沈惜同样犹豫了一，盘算着怎么说更合适，「我还在回来路上，

快到工作室楼了。我懒得上去，到了我就在面等一会，你也不用急，安心把

你要谈的事谈完，随便什么时候来都行。」

袁姝婵几乎一都没有犹豫：「等你到了，就给我电话。」

沈惜不想彻底扫了他们的兴，赶说：「不用，等你的事完了，给我打电话。」

「我上就可以去。」

沈惜楞了一，这也太快了吧？

「你不是还要和郭总谈事吗？」

「谈完了。」袁姝婵淡定地说，「我收拾一东西，十分钟后就可以楼，

你呢？」

「哦……」既然袁姝婵如此确定，沈惜也就不再啰嗦，「十分钟后，我肯定

也到了。」

「行，到时候再给你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