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鞋都没脱，直奔卧室而去。鞋在地板上踩「咔咔咔」的

响声，突然让他有些心悸，他站住，两气，调整了一心，面渐渐放

缓。

我这是嘛？搞得这么火急火燎的？要让胖看我笑话吗？

二十多年朋友，我今天要被他问一句「一个婊至于让你那样吗？」我怎么

回答？我说我也不知，可能我上这婊了？

施梦萦吗？

徐芃很想给自己两耳光，为之前半个多小时的失态，也是为最近这段时间莫

名其妙的彷徨。

慢慢踱卧室，看到周晓荣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手枕在后，另一手

拿着遥控不停换台。在他脚边跪着双手背在后的施梦萦，她的冲着卧室门

的方向，但此刻看不清她的脸，因为她正埋在周晓荣脚边，着他的一脚趾

努力。

施梦萦上那纯黑的大网格连透视衣，过去没见过，可能是这几天刚

买的吧。

徐芃没说话，朝着床的方向走了几步，突然看到床柜上有两样略显刺目的

东西，一黄瓜和一苦瓜，都是两指有余细，黄瓜较细的那裹了一个极薄

空气，一看就知是拿来嘛用的。

不知单纯只是为了打个招呼，还是累了想休息一，施梦萦吐嘴里的

脚趾，起，看了徐芃，麻木地问了句：「你来啦？」没等徐芃答话，她又

俯住另一个脚趾，「溜溜」地嘬了起来。

就这一的工夫，徐芃能看到施梦萦前包房的那几个网格都被扯开

了，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空格，丰糯的房从这个小格里被扯了来，又被周围

的网格箍住，显得有些变形。

徐芃抄起苦瓜在手里颠了颠，半带挖苦地对周晓荣说：「你就用这个？」

「这个是休息时候拿来玩的，我刚刚还得她开，不停求饶呢，是不

是啊？」周晓荣一边说，一边抬起另一只脚，拿脚尖去施梦萦的脸颊。施梦萦

虽然显得不太兴，却没有对他这个举动说什么。

周晓荣晃动正在被的那只脚，示意施梦萦暂停，又用脚尖挑着她的使

她抬起脸来：「来，告诉徐老师，你昨天把我叫来以后对我说了什么？还有我给

你起的新名字，教你要学会说的话！」

施梦萦木然地瞧着徐芃：「只要你们能帮我一件事，以后我可以你们两

个的母狗，以后我就叫小梦狗，我的和就是你们两个专用的储罐。」

「乖了！继续！」周晓荣大摇大摆地晃了晃脚丫，施梦萦再次俯起了

他的脚趾，徐芃都没看清楚她有没有换一新的。但她明显是一地过去的，

过了几分钟，等终于完最后一小脚趾，她略带狼狈地床，背转过来说：

「先帮我解开！我想上厕所！」

徐芃明白，一直背着手的施梦萦肯定是被绑着或者拷着，果然看到她被一副

制手铐箍着双手，中间的金属链很短，使她的双手贴在一起，几乎不能

任何事。

等施梦萦去了卫生间，周晓荣兴致地打了个响指：「怎么样？很有突破

吧？」

「你这几天什么了？」

「嘿嘿，其实我什么都没，昨天午这贱货自己打电话给我，叫我到她家

来她。既然她这么主动，那我还客气什么呀？上就来了，然后她自己说愿意

当我们两个的母狗……」

徐芃打断他的话：「她说要帮她一个忙，什么忙？」

周晓荣耸了耸肩，漫不在乎地说：「她说要等你回来以后一起商量。」

徐芃了几鼻尖，双眉蹙。

「我懒得那么多，就说总不至于等你回来以后才能吧？这贱货这次倒是

痛快得很，主动脱光了，掰着说这两天她可以先表示诚意，我想怎么都行。」

「然后你他妈就一直玩到今天？」

「哈哈，是啊，我！昨天四多到她家，现在几了？十多了？我他妈

在她三个里了五次，你要是再不来，我一个人恐怕今天晚上有吃不消啊。」

徐芃嗤笑一声：「我看你他妈玩得啊，小……那贱货连脚都肯了。」

周晓荣得意地直起腰，双手张开，活动了一骨：「她还是不愿的，但

是打赌输了没办法，哈哈！她非说已经很会了，再被我绝对一事都没有，

我就说一定能让她求饶，结果最后她还是忍不住讨饶，那就只能乖乖履行诺言，

帮我把十脚趾一净。」

「这手铐，她上那衣服，你新买的？」

「昨天晚上，我带她去生姜那边买的。」周晓荣说的「生姜」是他和徐芃两

人共同的朋友之一，本是衣生意的，捎带着开了个网店销售趣衣，在

南门里大街上还开了一家趣用品店，每天午四开门，凌晨三打烊。

「你是没看到，我让她自己去找营业员说要买一那样的趣衣和一副

手铐，她那个打死都不想去，最后被我着说这事都不肯怎么相信你愿意

给我们当狗，又不得不去，一副贼的样，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