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没忘了去簋街吃小龙虾。

在北京呆了差不多一周，坐铁去杭州。开始雪的冬日西湖，魅力至少要

打一半折扣。但阮孝廷的母亲姓钱，籍贯就是杭州。她父亲1949年才去的台

湾，所以阮孝廷持要把杭州当作旅程的一站。

在杭州只待三天，临安的钱家宗祠没去成，只逛了西湖边供奉吴越国历代钱

王的钱王祠。除此之外，灵隐寺、岳王祠、雷峰塔都是不得不去的。

随后两人就到了此行的最后一站上海。

这十几天一路同行，两人在宾馆一直都是开两个房间。裴语微隐约能觉到

阮孝廷对自己还有那么意思，话里话外偶尔也会试着小小撩拨一。但她一直

都没接话茬。

不想和阮孝廷再上床，和沈惜的关系倒不是太大。如果她要为还不算男朋友

的沈惜守如玉，那上次和堂妹一起去约会留学生算怎么回事？那次门前刹车，

不是因为突然想到怕对不起沈惜，而是恰巧在那时看到他发来的查令十字街照片

和留言，绪一时乍惊还喜，又因海莲•汉芙的书有了些伤怀动，上被撩

拨起来的自然反应虽然还在，却实在提不起劲搏了。就算那晚勉为其难还是

跟Alex上了床，裴语微也浪不起来，多半是草草了事。

人就是这样，事总得有个的绪。不可能满心喜，却非得要求立刻

哭来。平时遇到件糟心的事，突然就吃不饭了，听到个开心的消息，突然就

睡不着觉了，行动被绪左右，再正常不过。

和阮孝廷分开两年多了，当初在一起也不过是有淡淡的好，在床上藉

而已，谈不上有多的。时隔久了，裴语微没了「叙旧」的绪，对他几

次明示暗示都视若不见。

阮孝廷明显也get到了裴语微的心思，没再任何尝试。

在上海，裴语微的朋友很多。有些是一起在国留学的同学，有些则是从中

宁来上海读书，留在都发展的闺。既然来了，她顺便就想见见老友们。朋友

们也都，昨天刚到上海，一群同为国留学回来的朋友就在KTV定了包厢

，说要给她接风。裴语微不好把阮孝廷单独扔在酒店，反正大家都有留学背景，

想必也聊得来，就带上他一起去了。聚会里多是女孩，对俊朗而斯文的阮孝廷都

很迎。

朋友们久不见面，相聚自须尽。裴语微平时不常喝酒，能喝一整杯岛

冰茶而保持清醒的酒量，大半倒是自天生。在留学期间，她很少参加这聚

饮狂的聚会，反倒是回国后这半年里，被中宁的闺中妹们带着，见了些市面。

十几个人聚会，真正唱歌的会有几个？大多数人还是凑在一起游戏、喝酒、

闲聊。一个家上千万的们儿东，直接叫开了十瓶洋酒，帝王、杰克丹尼、

轩尼诗、温莎、白占边波本各要了两瓶，后来又陆续添了四瓶。

裴语微经验还是不够丰富，忘了去年在雅福会喝醉那次的经历，又因为和朋

友们就别重聚，心里兴，喝起来又没了节制。一来二去，两个小时工夫，歌倒

是只唱过一首，酒却去将近一整瓶。虽还不至于不省人事，但脑已经木了

，昏昏脑的，起去卫生间时跌跌撞撞的，茶几、沙发、墙一路撞过去，也

不知疼，若没有朋友过来搀扶，她还会一撞在门上。

快到半夜，多数人都喝得不行了，众人才尽兴而归。这家KTV就在距离裴

语微住的宾馆不到一公里的位置，回去倒也方便。因为还有个看上去比较清醒的

阮孝廷在旁，朋友们也就都放心地走了。

其实阮孝廷喝得。因为今天聚会，一共有两个男生的缘故，每个女孩都

想着逗他喝酒。他又不好意思在陌生的女们面前怯，基本酒到杯，至少有

一瓶半洋酒了他的肚。看上去还正常，实际上他也已经张直，思维迟缓

，只能勉控制肢而已。与裴语微互相搀扶着，两人慢慢走回宾馆。路上阮孝

廷好几次险些被她拽路边的坛。

先要送裴语微回房间，可翻遍她的随小包，也没找到房卡。阮孝廷残存的

理智制止了他直接把裴语微带回自己房间的念。作为一个刚开始哥比亚法学

院生涯的年轻才俊，他从不屑于用「捡尸」的方式，得到亲近女生的机会。对素

不相识的女生都这样，像裴语微这样在他心里很有些地位的女孩就更不能随便。

一旦把她带去了自己的房间，很多事说不定就会失控，就算最后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两人清醒之后，也可能会说不清。阮孝廷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到那么尴尬

的位置上去？

所以他持想找到房卡，让裴语微回她自己的房间。包里既然没有，从裴语

微本人那里也问不什么，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在她上找。

裴语微穿的大衣没有袋，阮孝廷脑也真是有木了，昏沉沉地解开她

前衣扣，想看看她是不是把房卡放在袋。伸衣襟里掏了好几，居然连袋

的边都没有摸到，倒是不自觉地在裴语微的房上蹭了好几。

灵光一闪，阮孝廷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幼稚的错误，连骂自己简直蠢透了。

女士风衣哪来的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