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ksen

于27/05/09

字数：24915

第三十三章２６

宋斯嘉觉得这学期排课的人肯定和自己有仇。上周的公选课排在平安夜，而

这周又正好落到２５年的最后一天。明天开始就是为期三天的元旦假期，这

样的夜晚，谁还想来上选修课啊？

问题是今晚是考前的最后一课，她是要给学生们划考试范围的。专业课还好

办一，一个寝室来个代表，回去大家互相传看就好了。公选课里绝大多数同学

彼此间本就不认识，像划重这事只能靠自己。这天还不得不来。谁知他

们心里再怎么抱怨今夜的老师呢。

齐鸿轩今晚回家陪父母吃饭，宋斯嘉有课，又去不了。不知婆婆会不会不

兴。好在夫妻俩原本的安排就是元旦当天中午去宋家，晚上再去齐家，两家老

人的地方总都要到一到。剩两天则窝在家里好好休息。

过去了这么久，之前因为在商场公厕而导致的夫妻间的芥已经解了大

半。夫妻就是如此，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呢？

齐家的晚餐一向沉闷。齐展诚是崇大党组成员、理学院党委书记，理论理

学家，格沉静，不苟言笑。齐家规矩严，父间不多。就算在饭桌上，也

是如此。母亲陈建芬和儿的话要多一些，齐展诚几乎一语不发。

饭后，齐展诚遵循多年的习惯，门散步。陈建芬简单收拾了碗筷，和儿

坐在沙发上闲聊。

「过些日，你有个表妹要给她女儿办生日，请我们过去。」

齐鸿轩一时脑转不过弯：「卉卉不是在日本吗？她又生了个女儿？她去年

生的是儿啊。」

陈建芬笑了：「唉，不是卉卉。那是你三舅的女儿，是你亲表妹。我说的这

个表妹，和你隔得有远。她爷爷和你外公是亲兄弟，她爸是我的隔房堂哥。很

多年没来往了，以前也没跟你提过。」

陈建芬是宝金县人，生在农村，老家离现在的宝金国际机场不远。因为天分

和勤奋，她早早就离开贫困的家乡，来到中宁市区求学、就职，最终成为大学教

授、医学专家。而多数陈氏族人还是生活在老家。

月初，她接到丧信，尚在人间的上一辈中最年的六叔过世，赶忙回老家奔

丧。在丧事上巧遇多年未见的堂兄陈达新的女儿。在陈建芬离开老家之前，和这

位堂兄还是有些的。聊起来才知原来陈达新一家，二十年前也搬到了中宁

市区，而陈达新在五年前已经过世了。

这位新识的堂侄女现在嫁得极好，女儿看就要满五周岁了。生日当天会办

一场盛大的生日会，既然遇到了堂姑姑，哪怕是礼节的，她也得邀请一。

「唉，你看看，你表妹比你还小一岁呢，女儿都这么大了！你什么时候让嘉

嘉也给咱们齐家生一个啊？」

齐鸿轩对这个话题最发怵，应付着说：「唉，这两年我们不是一直都忙嘛！

项目都到了最要的时候。明年我还想争取去呢，嘉嘉就说再等两年。「

这段话其实大分都是实，只是最后一句稍有偏差。暂缓生孩这一是

夫妻俩的共识，并不是宋斯嘉一个人的决定。但齐鸿轩在母亲面前说，总会调

是妻的主意。他倒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怕老妈啰嗦。推给妻，毕竟不是亲生

女儿，适当的客气还是有的，陈建芬再不兴，多旁敲侧击，冷言冷语几句，

宋斯嘉忍忍也就过去了。如果齐鸿轩敢说自己也这么想，恐怕陈建芬就会有一大

堆理等着要和儿「沟通」，那就没完没了啦！图个清净。反正妻也没受什

么委屈。

见老妈好像还想继续纠缠这个话题，齐鸿轩连忙转移她的注意力，问起那个

不知姓名的远房表妹给女儿办生日会的日期。

「差不多还有半个月吧。」陈建芬有些糊，她把时间留在手机里了，

「到时候提前通知你，你们夫妻俩一起来吧。」

她看得儿的小伎俩，也不想再提生孩的事了。

每次说到这个话题，儿总会想尽一切办法王顾左右。不就是怕自己说他老

婆的坏话吗？或者怕被自己了，回去不得不跟老婆沟通，又要被宋斯嘉埋怨。

这是陈建芬对儿媳妇颇有意见的原因之一。在她看来，宋斯嘉在自己儿面

前未免有过于势了，好像什么都得由她说了算。

齐鸿轩对这压就不认识的亲戚间的往来兴趣寥寥，但没必要事事都跟老

妈对着，糊糊地应了。

又过了一会，齐展诚溜溜达达回了家。到了八多，估摸着宋斯嘉也该课

往家赶了，齐鸿轩告别父母回家。

今晚是２５年的最后一夜。坐在车里，望着两边街霓虹闪烁，人涌

动，正是闹时分。

街上繁华喧闹，油压店里倒是安静得很。不知是不是新年前最后一天的关

系，今天生意分外冷。晚上六以后，店里只过三个客人。大多数技师只能

闲坐着聊天、玩手机。其中有几个特别倒霉的，午三以后就再没上过钟。

孔媛今天也只接了两个客人。晚饭后接过一个熟客，钟还不到二十分钟。

突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老板走了来，盯着孔媛，冲她招招手。

孔媛觉得肯定又要上钟，连忙起来。在这么多技师空闲排队的况，

直接叫她，多半又是个熟客。

果然，老板让她准备一，到６号房间去服务。

孔媛去洗了个手，拿了油之类的工，捧着托盘来到６号房间外，轻轻敲

了两门，小声说：「你好，服务！」

听里面好像有人应声：「嗯！」

孔媛带上一脸笑容，推门去。刚要开说那熟得不能再熟的服务前的

话，却愣住了。

光着膀，盖着巾，靠在床上正看电视的客人，原来是卢老板本人。

「那些东西放！」卢老板随意地朝电视机柜指了指，示意孔媛坐到床上来。

孔媛略带警惕地放托盘。她吃不准老板今天想什么，心中有些忐忑。

「你领几次工资了？」

「前天领了第三次。」

「哦，已经来了一个月啦！」卢老板见孔媛坐在床沿，离自己很远，用力拍

了拍边的位置，示意她坐得近一些，「像你们这以前没经验的，一般两三个

星期以后都要再试一次钟，看看程是不是熟悉了，服务是不是到位了。前几天

忙，把这事忘了。今天反正客人少，你就再试一次吧。」

孔媛苦笑。还好，听他的意思，好像没什么非分之想。但要自己给他再次服

务的事，看来是推不掉了。什么叫再次试钟？无非就是理直气壮地再占一次自己

便宜嘛。

这也算是这行的潜规则吧？孔媛自嘲地想，在荣达智瑞要被老板，在

这里只要帮老板打飞机就可以。都是潜规则，还是这里轻松一。

反正推不了，孔媛也不啰嗦，直接脱了背心，爬到老板边，认真起

来。

虽然明知试钟不过是个借，但孔媛也不想偷懒。

很快，前面那象征的程就结束了。卢老板翻过来，时间就

住了孔媛的房，用力抓了两把。孔媛发几声媚的呢喃，像被老板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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