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刚开始几次，程莎还会装模作样先跑去樊副书记办公室坐一坐，然后再

约地方玩。后来，她索每次直接去樊老家里。他的老伴六年前因为癌症过世

，独生女则在九年前嫁给了一个荷兰人，目前定居在德国。除了一个保姆，樊老

家没有旁人，玩起来也不会被打扰。

至于这个保姆，有一次樊老玩得兴，说了实话。小姑娘确实是从家政市

场请来的规矩女孩，不过没多久也被他用钱骗上了床。现在她每月工资拿双倍，

每周陪老玩两次，平时则只一般保姆的活儿，也算公平合理。

每次程莎来时，老都会把保姆支去。一旦程莎要留宿，也会提前通知她

在外面过夜。

差不多半个月前，也就是何健超回来前一个周末的午，程莎今年第四次「

拜访」樊副书记。

周晓荣也记得这个日，特意提前叮嘱了她一番。明年是荣达智瑞和宁电合

作协议的最后一年，而樊老好像明年就要退休。周晓荣很希望程莎能把这老

哄住，争取在他退休前，再续签一份至少三年的约。这样的话，荣达智瑞的日

会好过很多。

这番话周晓荣在公司的会上也提过，为的就是有了事先声明，一旦程莎搞定

，提她升总经理助理就变得顺理成章——在他看来，什么沟通、应酬当然都是浮

云，只要「程莎」牌母狗，估计没什么搞不定的。私里他也没忘好好激励

程莎，额外又许了一笔特别年终奖。

反正已经被樊老玩了三四年，程莎倒也没什么好保留的，带着任由这老家

伙玩的觉悟到了樊家。

小保姆果然又不在。程莎门还不到十分钟，就被老命令，脱了个光，

跪趴在客厅地板上扭抖地了段不太专业的艳舞。樊老笑眯眯地拿两个

三指宽的塑料夹夹在她的上，又用两个一指宽的木制晾衣夹分别夹住她的

两片大。

几个夹都是崭新的，劲很足，程莎忍着、传来的一阵阵胀痛

，埋在樊老里给他着。

老一般玩她的程是门后先一发，然后慢慢玩她，如果后来能再

起来，就再来一次；要不起来了，那就在玩够本以后，再放她走。

想让樊老，程莎必须使浑解数。陪他的次数多了，她慢慢摸到一

门。想让他快起来，没有任何别的办法，连多半都没用，唯一好

用的招数是给他，还必须把整张脸都埋去，鼻和嘴贴在沟里，

得到门。程莎慢慢发现，在自己过来这天，樊老好像从来不洗

，甚至也许在大便后都没有好好过，每次位置都带着令人作呕的恶臭。程莎的任务就是把所有的恶臭污秽都用洗净，并争取让他那就算起来

也支持不了多久的快达到能她的状态。

这天樊老的状态还可以，只让她在恶臭里辛苦了不到半个小时。程莎让他

舒舒服服躺好，自己分跨坐上去，一蹲，扶着他半不的一

自己的。她只起伏了不到三分钟，就觉得着自己的那两只鹰爪般

的手狠狠抠住了，一的似的好像注了自己的，而

像被针扎了的气球似的，火速地了去。

樊老意犹未尽。不用了，他就把大脚趾程莎的，了好久

，直到他觉自己的脚都快要了，这才把脚趾，到程莎嘴里让她把上

面的全净。

接来程莎在他的要求，光着地起家务，清扫厕所，整理客厅，还

跑去厨房一丝不挂只了件围裙炒了三个菜，陪他吃了晚饭。老兴致地喝

了瓶啤酒，还特意从冰箱里端一小碗汤来递给程莎，说这是为她准备的。

程莎不清楚他有什么意图，拿去用微波炉了。樊老兴奋地告诉她，这是

天小保姆的青菜汤，他特意留了一小碗，然后加了一去。唯一可惜

的是，为了保证今天多少还能有状态，他昨天不敢小保姆，不然他还想

从别的女人的里掏来的放在汤里。

程莎心里不断咒骂着老不死的，咬着牙一仰脖把整碗汤都了去。

饭后，老久久都不起来，程莎又是学狗爬，又是，最后再次祭

大法，还是没能将老搞。老家伙十分扫兴，用空啤酒瓶的瓶颈在程

莎的中玩了近二十分钟，这才放过了她。

程莎本以为樊老会留她，没能尽兴的他很可能在第二天起床后再玩一波。没想到樊老意兴阑珊地告诉程莎，她可以走了，而且以后不必再来了。

程莎大吃一惊，忙问原委。原来樊老在宁电领导岗位调整中已经被调

到了边缘岗位，尽副书记待遇不变，办公室没搬，但实际上已经没有任何实际

权力了。荣达智瑞今后想再谈合同问题，得找新的副书记。

程莎当时的觉就是一冰从浇到脚底。

先不说和新的副书记沟通要费多大功夫，光说这老王八在玩完以后才说

真相，这就意味着她今天这番努力完全是无用功，白白被这老样百地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