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冲向卫生间的样，恐怕多半也会直接把屎拉来。那

就实在太恶心了。

来招揽田冰的杨哥其实也有郁闷。这次直接从楼凤里招人确实不是芳一

贯以来的派。

芳的格是绝不放过得罪自己的人，但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不把事绝，

要给别人留活路。她极少行要求楼凤加她的集团——当然这也是因为绝大多

数楼凤的素质不了她的——猫有猫，狗有狗路，同样是卖，卖3000元、

5000元一次的女人有她们的活法，卖300元、500元一次的那些又是另一活法，

互不相扰。

芳也没想过要在中宁搞什幺一统江湖，独霸整个市场。

没这事。真要这幺，恐怕自己就到完的时候了。

可的局面得她得赶招几个新人。最近半年，也许是年不利，莫名

其妙一气连折了三个最红的小。个是飞去武汉，对方要求包周末，没想

到却被警察抓了，幸亏中宁这边关系够，不然也是桩麻烦事，尽没有牵连到

芳本人，但那个小短时间是回不来了；第二个上个月到香港接客，回来没

多久发现怀了。完人以后，芳给了她三个月假期；第三个最奇葩，十天

前直接被客人玩成了穿孔。对此杨哥真是无语，他过去只听说过人可能

造成穿孔，妈的卖卖成穿孔也真是没谁了。芳给这女孩找了个可靠

的地方动手术，恢复期这妞也算是废了。

芳破天荒地发了脾气：「他妈过完年我们这儿是不是要关门了？照这速度

去，我这儿的姑娘是不是全得完啊！难要老娘我亲自去卖？」

老大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作为得力手的杨哥，就得想办法增加一些新鲜

血。因为是临时增加人手，慢慢寻找和培养是来不及了。最便捷的方法就是在

中宁现在有名的楼凤里直接找几个人选，让芳去挑。

于是，这一年多声名鹊起的「甜甜」已成了候选人之一。杨哥今天特意过来

验了验货。田冰的相、材、床上功夫、态度都没问题，气质上或许档次差了

一些，但这个可以慢慢调教，基本素质过关就行。

杨哥说了，这周会安排摄影师来给她拍面试照，最终是不是能被芳看上，

就靠这些照片。

真心说，田冰压不想被芳看上。

「可是没办法，我不敢说不去啊。要是真变成芳的人，那什幺时候收手，

什幺时候回家就不是我自己能说了算的了。」田冰满面忧愁。

对此，孔媛还真的莫能助。

没过两天，就有自称是摄影师的人联系田冰，约好周六午在某宾馆为她拍

照。田冰有些胆怯，不知会遇到什幺，求孔媛陪她一起去。孔媛自从月初在欣

丽上工后，至今都没有休息过，店里规定的每个月四天休息时间她从没用过，正

好请两天假，一来是调整一自己的状态，二来陪田冰过去为她壮胆。

酒店房间是摄影师订的，一早就等在那儿了。这人30来岁年纪，看着还和

气，说实话，乍一看还有些艺术家派。他对田冰她们两人一起来并不到惊奇，

或许是以前经常遇到拍摄对象邀请朋友陪同的况。

摄影师自称姓朱，说可以叫他「骁哥」。

孔媛就站在一边，看着田冰在摄影师指挥摆各放的姿势，作各

贱的表，然后被照相机一一记录来。

拍了近一个半小时，忙乎得上气不接气的田冰开始犯难。杨哥说过，必须

得有照片和留在脸上和里的特写，也就是说自己还要和这个骁哥上

床？

摄影师倒是很直接，拍到差不多的时候，把照相机往茶几上一放，开始脱衣

服。「来吧，老规矩了，你先让我一会，了以后再给你拍照。」

这个是老规矩？

田冰无语，但她既然不敢不来，也就不敢不照着老规矩办事。到现在为止，

她都没搞清楚，前这个摄影师到底是什幺份。是杨哥从外面雇来的呢？还是

本就是芳的人？

听他说「老规矩」这三个字，看来就算不是芳的手，至少也是有期

合作关系的。田冰决定还是一切听从安排的好，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孔媛当然不想在一边旁观他们的场面，赶打声招呼，说自己到楼大

堂去等，然后匆匆离开房间。

关上门那一瞬间，她听到摄影师笑着说了句：「来，女，张嘴，给你吃

大香！」

枯坐在大堂，孔媛胡思想着。自己在田冰这里不能久住。好在看就到年

底，26年的节是在2月，满打满算，自己只需要在她家再住40天。过年回来

以后，一定要找份新的工作，再找个新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