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宏哲心有些发。

刚走过的那个技师得一般，但脯鼓鼓的，脱去背心，把来，摸

起来肯定很。

老板娘从柜台里来，见这人一直没放电话，倒不敢大声招呼，压低嗓门，

一边叫着老板，一边引领方宏哲往走廊走。

走廊里的灯有些暗，方宏哲觉得差不多了，就假装挂了电话，收起了手机。

老板娘把他让走廊左侧倒数第二个包间，打开灯，整个房间立刻被一带着暗

暗的淡粉笼罩，她顺手麻利地调了房间里空调的温度，又打开电视机。

「老板，有没有熟悉的技师？」老板娘见他挂了电话，嗓门顿时升，透着

十分的劲。

方宏哲上次来就遇到过这个问题，只是那时招呼他的，是个和前的老板娘

年纪差不多的中年男人。

方宏哲只来过一次，哪会有熟的技师？上次帮他打飞机的小姑娘，他也本

没问她工号。虽说对那小姑娘有些好，尤其是那对鼓鼓的小摸起来很绵

很，但总不至于要他对老板娘详细描述小姑娘什幺样，什幺音，大概是个

什幺格吧？

想想也知，在这场合，说那些话是很怯的。

方宏哲知最好别让对方确定自己是个生客，所以他沿用上次的回答：「我

想换个技师，看看有没有服务更好的。」

「好！那老板需要什幺服务？」

方宏哲愣了一，上次来可没问过这个。

「你们这里不是只有一服务吗？」他故作老练地反问。

「对，对，老板看来以前常来。」老板娘笑着解释：「以前是只有一，国

庆节以后，我们店就推了新的服务，现在有两餐，A餐198，手推，技师

上；还有B餐358，手推加爆，技师全。老板你要哪？」

「B餐吧！」方宏哲当然更愿意在技师嘴里。反正两服务只差了100多

块钱。

老板娘请方宏哲稍等，跑去技师休息室叫人。

今天没有技师请假，早班技师也还没到班时间，现有全十个技师都在店

里。不过今晚生意好，大多技师都在上钟，只有三个暂时闲着，其中那个16号还

是刚钟。

老板娘的目光在剩两个技师间扫了个来回，最后过新来的4号，落在88

号上。

「9号房，B餐，你去吧。」

听到老板娘说的是「B餐」，4号连都没抬，继续摆手机。

老板娘又瞟了4号一。这个新来的有意思，挑了个从没有技师要过的

「4号」工号，还明确宣布只A餐，如果客人要求爆，她宁愿不上钟。

在这虽说不是直接卖，但也差之不远的风月场所，有钱不赚的，还真是

少见。

欣丽是间夫妻店，因为两都谨慎，所以经营策略一直都很保守。几个月

前，这里甚至只有手推服务，技师也不需要脱衣服，多让客人摸几就行。

这样的服务当然不可能要太的价，技师的成自然也低，所以他们就留不

住熟手。一波波的熟练技师经不住别家店的收诱惑，不断走，老板痛定思

痛，终于决定增加项目。但他还是不敢一步迈得太大，只增加了一个全爆的

服务。

刚开始时，有几个技师也抗拒，也说只接手推的活。差不多两个月过去，

当初说这话的那几个，除了有一个回老家彻底洗手不的和一个仍在持手推

的，其他人还不是都已经习惯了趴在客人两间给他们？

收毕竟不一样。这些女人既然已经选择了这职业，谁会跟钱过不去？

不就是让男人嘴里吗？又不用把喝去。老板娘腹诽着。老娘还他妈

吃过呢！爆算个！

当然，老板娘不用亲自上阵伺候客人，她吃的也不是客人的。

倒要看看这4号能持多久。

迟早还不是为了钱，乖乖去给男人。

也说不清有什幺特别的原因，老板娘看着4号就是觉得特别不顺。

只是因为她来店里那天，自己正好不在，从面试到试钟都是丈夫完成的？

应该不至于。丈夫又不是光给这4号试钟。店里现在这些技师，哪个到店里

应聘时没伺候过丈夫的？

店里现在只有丈夫一个男人，就算不想让他占这便宜，也没别的选择。就算

自己想去，可没有，让新来的技师拿什幺试？

有段时间，自己弟弟曾在店里帮忙，那时一直让他去试钟。就算丈夫有意见，

他也不方便站来反对，难他能说不该让小舅一个人占光便宜，自己也想来

一把？

可自从弟弟离开这家店后，丈夫就顺理成章成了试钟的唯一人选。

三年多来，前前后后差不多百十来个技师，一多半是丈夫试的钟。早就习惯

了。

应该不是为这个。

那还能为什幺？老板娘也说不清。她没好气地又瞪了4号一，转走休

息室。还没回到柜台，就见88号回来了。

「嫌我太瘦，摸起来没，要换人。」88号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