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营业务稳定发展。在父两人的人脉里，如果

是想找个熟人托个面拉客，这不难，可想找到尖的培训讲师，却无计可施。

发小徐芃从上海回来，上台讲课居然似模似样，这已经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

目前荣达智瑞十一人的讲师团，已经是这几年里周晓荣竭尽所能拼凑起来的

了。

在这十一人中，算得上金牌讲师的，只有四个：主讲中层执行力的徐芃、主

讲创新能力和新时代理要求的张昊翔、主讲商务礼仪的岑颖淑和主讲成本理

的彭浩翔。平心而论，一家培训公司有三分之一师资堪称「金牌」，已经很不错

了，可他们四个上，还有一个严重问题令人疼。

他们大多太年轻了。

最年轻的是徐芃，今年只有二十八岁；张昊翔刚刚三十岁；惟一一个女

讲师岑颖淑也才三十二岁。只有彭晓东年过不惑。不得不说，就理培训而言，

这支讲师队伍实在太年轻。徐、张、岑三人的能力和见识都没问题，可年龄没办

法说就。

年龄，往往直接对应经验和阅历，而在我们这个国度，在很多人中，这些

几乎就是和能力划等号的。要不怎么会有「嘴上没，办事不牢」这说法呢？

如果培训对象主要是新员工，那倒还好，他们至少还年一些。可荣达智瑞

的主要培训目标却是公司中层以上的理人员，仅有寥寥几门课是针对年轻的新

员工。

徐、张、岑三人上课时，坐在台听课的学员，几乎就没有比台上的他们更

年轻的，如果这次的培训对象是国企，那学员的整年龄明显还要再大一些。

让这些已经在职场摸爬打十年以上的老油条们向台上看上去比自己年轻不

少，未必有多少社会阅历的小年轻学理？

如果是靠人脉敛来的客还好，毕竟有熟人的脸面在。但那些通过正常市场

途径努力争取来的客，往往会在首次见到徐芃几人的时候，明显表现难以掩

饰的怀疑。尽大多数客听完课后，总是不吝褒扬，其中也不乏是真心赞赏，

但还是会有相当一分，当面客气地说「课讲得不错」，转过却决定不再购买

荣达智瑞的其他课程。

于是周晓荣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难题：以程莎为首的市场拓展队伍，拼死拼

活，费尽，甚至有时还得付心照不宣的代价，辛辛苦苦拉来新客，可

稳定却很差，保有率不，客服的后续跟工作难度很大，尤其是能签期

合作协议的更少。

对培训公司而言，稳定的优质客是最为要的。

四年前，刚公司不久的程莎能一举成为客服总监，就是因为她为公司拿

了一个极为重要的稳定客——宁电集团。

宁电集团有限公司，在全省的大型国企中排名前三，在各地市拥有大量分

公司及其他直属单位。一旦打通了总公司的通，运作得当的话，等于就拿了

它覆盖全省的所有级企业。这是初生的荣达智瑞试图拿的个大家伙，周

晓荣当年对它志在必得，期望极。

无奈宁电专联系员工培训事务的门领导油盐不，又死活看不上荣达智

瑞，连着两个客服铩羽而归，甚至连准备好的礼品都没能送去。第三个的

程莎，准确判断继续和这个门领导纠缠没有任何意义，灵机一动，索通过

关系越过一层，直接找到了一个主副书记。这五十多岁的糟老似乎对程莎

这一款的熟女特别兴趣，倒也脆，直接问她能给什么好。程莎豁去陪这

老了三天，成功拿到一个达三年的大单，覆盖宁电属十几家分公司，每

年平均不少于５课时。

当然，这么丰厚的回报，绝不是只个三天就能换回来的。合同成立后，除

了纸面上双方各自的权利义务外，程莎每个季度总得去这副书记那里一两次，让

他玩个一两天的。

说实话，这可是个苦差，老的早就虚了，程莎每次都得拿全

劲，累两三汗，才能换这老半不地上三四分钟。而这老又心不

死，每次都想多几次，每次竭尽所能试图让他第二次起来，程莎想死的心都

有。偏偏这老对荣达智瑞别的客服不兴趣，只盯着程莎一个，这个光荣的使

命也就只能由她一个人扛来。

去年，这份合同续签了两年。直到现在，与宁电的合作，依然是荣达智瑞最

稳定的三个收来源之一，堪称公司的「现金」。在这一上，程莎确实居功

至伟，也可见保有优质稳定的客之难。

稳定新客的难度大，期合作对象少，这个问题本就始终令周晓荣痛。

本来以为随着这几年荣达智瑞业界碑的树立，徐芃、张昊翔几人年龄的增，

一切会向好的方向发展。没想到，今年节之后，每况愈的局面，不得不使他

产生烈的危机。

看要到十月，上就是一年度的课程推广季。可是先不说程莎、孔媛这

两大市场推广主力现在各有各的问题，有「工不力」之嫌，单是昨天接到的

两个电话，就让周晓荣陷「师未捷先死」的恐惧。

有两个老客特意过来打招呼，履行完今年的合同，明年将不再和荣达智瑞

续约。

这两家都是国企，规模不算太大，但因为走的是周志东的关系，所以胜在稳

定。但昨天他们在电话里说得明白，并不是在拿，不是为索要好，单纯只是

因为现在国企的日也不好过，这几年从上到卡得都死，大分国企，都在搞

整顿、审查，连过去再正常不过的「小金库」都忙不迭地要撤销，以前很多睁一

闭一的支，现在查得都，动不动就要招投标。于是原本就有「无可无不

可」之嫌，甚至带福利质的员工培训，往往会成为务必砍掉的支项目

之一。

少了这两个老客，还不至于使荣达智瑞伤动骨，但这让周晓荣锐地意

识到，市场态势持续不佳，以其他公司为业务来源的培训公司的前景似乎到了十

字路。他现在面对的就是发展瓶颈，闯过去了，或许整个公司都能往上一层；

如果闯不过去，说不定这家公司突然就垮了。

所以周晓荣这半年里大分时候绪都很张，他必须准确观察和判断当前

的整个态势，还要准分析自己公司的优缺，在当现实的市场状况，为公

司找到接去最合适的发展路。是努力研发新的课程，还是招聘新的讲师？是

开辟新的培训领域，还是索将公司脱手变现，另一个行业？

在外人无法及的空间里，周晓荣的大脑整天都在激烈地运转。

公司里有很多人觉得徐芃比他更像老总，实际上周晓荣才是荣达智瑞真正的

主心骨。

连徐芃自己都承认，在台上讲理，自己OK，可真要搞经营，他的能耐或许

还不及周晓荣的一半。所以别看他明明拥有公司近一半的份，但除了课程业务

以外，很少手经营理，多在招聘面试、团队建设、客接待的时候发挥一

作用。公司的大方向把控，人力、财务等最关键的权力，自始至终都掌握在周

晓荣手里。

不要跟朋友一起生意，是个众所皆知的常识。徐芃和周晓荣家里都是生

意的，本人也都是理专业，很明白这个理，但既然他们现在已经成了合

伙人，那就各尽其能地好各自分的事，同时也要给予对方足够的尊重。

周晓荣很注意维持徐芃在公司的地位，即便他没有任何理层的衔，但作

为老总的周晓荣从没在员工面前说过一句和徐芃的意见相反的话；而作为后来者

的徐芃，主动提不在理层任职，仅仅侧于讲师队伍，极少手周晓荣权力

领域的事务。

在相对最简单确有可能最复杂的男女关系里，周晓荣为他组织接风时，徐芃

没客气，痛痛快快玩过一次程莎，但此后他再没单独主动去撩拨过她。这不光是

因为考虑到程莎是周晓荣的禁，更重要的在于，她也是周晓荣一手提起来的

心腹，着对外联络最重要的客服团队。

徐芃也从没把手伸到财务领域，甚至刻意避免和在公司钱的女人发生任何

亲密关系。许茜是荣达智瑞里少见的那不是为了金钱和前途而陪老板上床的女

人。她家境不错，在工作里求的是舒心，事实上对男人们无无求，但如果看对

了，她对上床这事完全不介意。好几次，她都主动地挑逗过徐芃，可就因为

她是周晓荣放在财务的心腹，徐芃总是尽可能与她保持距离，多也就是一起

去玩时，偶尔开开玩笑揩揩油，最亲近的一次，是上次在酒吧玩真心话大冒险

时，让她在卫生间把自己的了来，这还是许茜直接了他的名。

彼此都把各自的位置摆正，合作起来就顺利多了。

像关系到市场判断、路选择这样的大事，周晓荣肯定要和徐芃通气商量，

但真正拿主意的，最后肯定还是他自己。

这事，听上去好像不难，实际上起来充满未知的大压力。所以，最近

周晓荣很需要发，可就在他这个关键的阶段，能让他最大程度排遣压力的女人

却一个个地不方便起来。

周晓荣非常想念程莎和孔媛两人的，他现在真的很需要这样一个妙的

，可以装满自己的和压力。

十分钟前，孔媛刚从他的办公室离开。周晓荣把她叫来，先是问了几句和

一个重要的客的联络况，最后又试着问周末她能不能过来家里陪他，孔媛想

都没想就拒绝了。

周晓荣平日里看上去脑里除了，就不剩什么东西，真要说起来，也还是

有底线的，他玩的女人都是自愿爬上床的，他会引诱女人，但基本上不会迫。

孔媛摆明了态度，他虽然郁闷，却也就此作罢，不再反复纠缠。

再说，只要稍微动动脑，周晓荣就能回想起一个月前那个晚上，从雅福会

来，孔媛在车上接到男友的电话后匆匆回家，此后还请了十来天的假。一切变

化都从那时而起，以他的明，当然能猜到多半是后院起火，孔媛和男友之间肯

定现了问题，甚至是她在公司里的事穿帮了也说不定，这况留时间

给她收拾局面总是应该的。心里当然会有不耐和不满，但周晓荣还不至于虫上

脑，人所难。

孔媛能察觉到老总不耐和不满的绪，她荣达智瑞快一年了，差不多每个

月总要陪周晓荣上一两次床，她清楚周晓荣对异乎寻常的迷恋，有时在床上

他本就不碰，几个小时里就是反复她的。以至于孔媛每次借差

去他家过夜时，基本上都会直接给自己上，保持的自然扩张度，随取

随，不用每次都从搞扩那一前戏。这样周晓荣起来痛快，少费很

多手脚，孔媛自己也多少能舒服一。

她也明白，可以随便玩，是自己脱颖而，以火箭般速度稳稳上升到周

晓荣心目中客服里仅次于程莎的位置。

渐渐的，孔媛也看懂了周晓荣对的痴迷中，很大程度是把把这特殊的

方式当作发压力的。太平常，让他找不到那凌辱、迫、

占有的快，在他的压力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正常的，没办法帮他宣

绪，只有「不走寻常路」，在大多数女人不接受的门里肆蹂躏，周晓荣

才能。

五月的某一天，周晓荣带孔媛陪客吃饭，本意是希望巩固一双方的关系，

没想到就在饭桌上，对方当面提半年要中止协议。当着客的面保持微笑，

神不变的周晓荣客客气气送走客人，回到包厢后整个人变得特别沮丧，坐到饭

桌旁，迟迟不愿起。

孔媛低声安了几句，周晓荣突然略显暴地将手伸她的裙，剥，

用手指她的，直到中指的两段指节到。之前没准备，未经

和扩的门直接就这样被，涩疼痛，但孔媛还是咬咬牙忍来了。

周晓荣就在这家酒店开了间房，一房间就把孔媛倒在地上，爆她的

。因为缺乏前戏，几乎是在缩燥的状态被行，孔媛自然非常

疼，不过她的注意力却被周晓荣当时的状态引了。

平日里嘻嘻哈哈，看上去不太正经的周晓荣像抱着要存心破坏的念，狠狠

在孔媛的中，同时还凶狠地念叨着：「烂贱货！死你！」孔媛觉

得他的指甲几乎就完全抠了自己的，当时她绝对相信已经被掐血来，

当然，她也相信周晓荣说得要烂死自己，绝对是他当时真实的绪。

骂骂咧咧地连带骂了足足十几分钟，周晓荣才大吼着，还觉得不过瘾，

又把在里的大分都抠来，捧在手心里，让孔媛全都吃净。

这也是他唯一一次要求孔媛这事。

孔媛今天又看到了他隐隐有了那天的样，虽然不知老板面临什么压

力，但她多少察觉到，他心底那压抑着的焦躁，可能比上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自己已经好几次明确拒绝后，他还把自己叫办公室，碰运气似的想看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