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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gyu两极(修订版)】(10-12)(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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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换回

手指。一来二去,又怕扯坏,动作难免局促,也得施梦萦很不舒服。

她终于不耐烦了,没好气地说:「你怎么这么麻烦?不方便就撕掉吧!」

听了这句话,董德有兴奋起来。直接把女人撕掉,是想想就能让他激

动的玩法。前这条跟没穿差不多的,要不是一直有所顾忌,早就直接

手撕掉了。现在既然施梦萦也这么说,那还客气什么?

他揪住几布条,随手一扯就将大半条扯成烂布条,随手往地上一丢。

整个毫无遮拦地暴前,他放肆地了几,不免暗暗纳闷:「怎

的?她不是刚被人过吗?就算在里面,她自己的也不至

得这么快啊?」

他一边玩着,一边掏用劲起来。施梦萦说她什么都不会,所

以连搞事还得由他自力更生。毕竟半辈辛苦农活,虽说后来转行

经营副业,很少再地,但也是东跑西颠,所以老家伙很好,别看已经五十

六岁了,但和很多久坐办公室,缺乏运动,虚弱的年轻人相比,也许还是他

壮一些,脱掉,瘦一绷就满是梆梆的黑乎

乎的,早就已经像铁一样了,硕大的,泛着油汪汪的亮光,如

同一支上了火的枪,随时可以发

争取这次能把这服,说不定以后就能多捞几次玩她的机会!

在哪儿?」

施梦萦被他问懵了,家里本没有避。和沈惜分手好几个月,又没

的男朋友,买避嘛?和徐芃来往密切是最近的事,他来家里也不过三次,

有两次他买了避带过来,还有一次压就没。说起来,她也不是完全不

理,只是缺乏约炮的经验,面对徐芃光剩张,本没想别

的。现在她也算有些经验了,也开始注意的事,但因为徐芃会买,所以她自

己就没准备。

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真要就此打住,不论董德有,施梦萦都不会同意。咬牙狠心想犯贱放

纵一次,闹半天,就是让个猥琐老男人摸了半天,把漉漉的恶心得要

命?我真就那么差劲,连找个男人上床,也显得如此可笑?

她把心一横:「我这儿没,直接来吧!」

她豁去了,董德有反倒显得犹豫。他当然知很多,问题是,

前这货在他的概念中是个卖的,还不知和多少人搞过。不

货,会不会不安全?他倒不怕搞大她的肚,就怕染上什么病。

可对方说得明白,家里没有。那就只剩三个选择:要么放弃不玩了;

要么直接去;要么赶楼去买

个选择绝不可能;第二个选择有小担心;乍看起来第三个选择最合理。

董德有几乎就要开说我楼去买吧,转念一想,又决定牢牢闭上嘴。

开玩笑,这是自家小区啊!门碰到自家老婆,叫自己去买这买那怎么办?

碰到一帮老伙计拖自己去玩牌怎么办?难能告诉他们,有个大货在等我

买了她?

就算避开了所有人,顺利买到,谁知货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不

再给自己开门啊?那就要闹大笑话了!

董德有死盯着前的白,思忖了好一会,终于定决心:妈的!不就

是直接吗?反正她是个兼职,几个月来也不见接过几次客,应该还比较净。

有钱老板都跑来玩她,我怕什么?!直接就直接!这么,能把

直接去,更

「好!直接!再撅!小婊,你的要被老的大直接了!」

男人的污言秽语刺激得施梦萦既羞又恼,莫名其妙还有些小兴奋。允许这个

恶心的男人不直接,真是个疯狂的决定!施梦萦被这绪刺激得

转向,把两条分得更开,尽可能塌腰,甚至稍稍踮起脚尖,使撅得

,机械地跟着董德有一起大声叫起来:「吧!直接!用你的……你的

死我!」

董德有两放光,瞬间又鼓胀几分。他使劲掰开,试了试

程度,嫌它还是太燥,也不废话,往手指上吐了些抹在

平时,有男人把,施梦萦早就疯了,但现在反被激起更

重的,浑,恨不能使劲嚎叫声。还没,她已经开始

「嗬嗬嗬」地低吼起来。

董德有在抹了两次觉差不多了,把了上去。他本想来一

次摧枯拉朽般的贯穿,让前这货好好受一到底的痛快。没想

到雄赳赳气昂昂地绷的劲,突然又发现一个新的难题。

施梦萦165cm,在女生里不算矮,可董德有比她了近20厘米。从后面

,角度很关键。如果在床上玩狗式,总能想办法调整合适的角度。可现在

两人都站在地上,施梦萦材虽然不错,但毕竟没有那全是的梦幻

度和斜翘起来的角度间很不匹。除非等会整个被的过程里,

她一直踮着脚尖起来以后,或者董德有一直半蹲,否则就很麻烦。但这两姿

势,保持一两分钟还好说,怎么可能一直去?

在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即将来临的关键时刻,被如此无厘的难题生生打断

,董德有简直要骂娘了。其实问题很好解决,去卧室的床上就一切搞定。但

施梦萦的态度过于冷漠,搞得他不敢随意提要求,一就僵住了。

施梦萦被心升起的刺激得兴奋了好一会,却迟迟等不到被刺穿

的那一刻,不耐地转过来:「不想了?」

「不是……」董德有讪笑,他是怕极了施梦萦,唯恐她随时叫停。

「你还想再玩会儿?」施梦萦皱着眉,心想这老磨磨叽叽,实在是烦得

要命。

董德有苦笑着说明原因,当然赶脯保证一切都没问题,他可以蹲着

也能持很久。为了防着她打退堂鼓,还特意甩了甩:「这还可

以吧?施小你放心,一定能把你搞得很的!」

施梦萦推开了他,直起,瞥了一,暗想:还真的大……比徐芃的

好像还要大一些,跟沈惜差不多。嗯,他的形跟沈惜很像,说不定那东西

还要更大……她没意识到,自己仍然是习惯地在拿所有男人和沈惜比较。只

是以前她比的是气质、修养、知识,现在则还会比较材、格,甚至官了。

见她走向门边,董德有惴惴地跟其后,懊恼地想:真他妈蠢到家了!不就

是差位置嘛,多大事?刚才就应该先去,然后再想办法。现在好了,不

货又要什么?是不是不让我了?

施梦萦默默走到鞋柜旁,一连打开好几个鞋盒,终于翻一双跟鞋。

董德有这才明白她要怎么,两烁烁放光,满脑只剩一句话:「货,

真他妈会玩啊!」

这是施梦萦所有跟鞋中,后跟最的一双,足足有12厘米,是去年年初为

观赏一场音乐会,沈惜特意买的。她穿不惯后跟这么的鞋,所以只穿过那么一

回,一直收在鞋柜里。

董德有一说度不匹,她上想到了这双鞋。

甩掉拖鞋,换上跟,施梦萦瞬间就只比董德有矮小半个

她瞅了亦步亦趋后,简直就像生怕被主人丢弃的老狗般的董德有,

心竟生一丝戏谑般的快意。

嘛?怕我不让你了?」

董德有,讨好地对她笑。像他这活了半辈的老男人,本不在意在

年轻女人面前伏低小。只有血上的小鬼才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充大男人。没

听过「百炼钢成绕指柔」吗?摆笑脸赔小心又怎么了?很多女人就吃这一

施梦萦咬了咬嘴,面孔略显扭曲:「放心!我不会中途变卦的!你喜

这个字是吧?行,今天我让你个够!就怕你太老,不了多久……」她

伸手握住,用劲了两把,「是大的!等会就用这大使劲我,一直

一直,把我死最好!」

董德有听她说自己太老,很是不愤,等她说完后半句,又激动起来,气息也

了。他狠狠攥住施梦萦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掰转过去,着腰让她趴在餐桌

上。耸的,因为跟鞋的支撑,翘得更,愈发诱人。董德有蹲

在嘴里分大量唾沫,直接一吐在上,使劲了起来。

施梦萦清楚觉到自己两间被他吐了,从到大几乎所有肌肤

简直都要被他的涂遍了,这让她既恶心又冲动。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令

她不顾一切地尖叫起来:「我!快我!别了,快死我!」

董德有大吼一声:「你!死你这货!」话音未落,他的腰猛的一沉,

像铁钎穿纸一般刺,直到底。施梦萦正在说话,生生被打断,

变成像被打似的惨叫。

随着一次次突刺撞击带来的快,施梦萦越叫越大声。她并不会叫床,

就算只是说几句带挑逗意味的荤话,也是「门外汉」准。在床上,她会说的那

些字,大都是从大学时的方老师、徐芃、苏晨这些人那里生搬学来的。但

是她叫的样虽然单调,又很生,透的却是彼时彼刻的真实绪。她的叫

床是纯天然的,没有任何模仿痕迹,也没有装饰印记,就是尽地叫,想怎么叫

就怎么叫。乍听好像显得业余,怪怪的,但要能领会其中那和昏,反而

会让男人到绝大的满足。

恰好董德有也是时没什么巧的男人。农村来的不是没有小心机,但

终究要朴实些。听着这货被自己得昏昏脑地浪叫,他兴奋不已,把自己当

成一台人打桩机,一刻不停地在里结结实实地捣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要对得起这个极品的得简直就像是来救赎他

的!去没动几,差就要把他夹哭了。在他模糊的记忆里,三十多

年前次新婚婆娘时,十九岁大姑娘的好像也没这么

董德有在楼凤上有过一气连一刻钟不歇的记录。这可是很厉害的,很

多男人喜嘘自己一就是一小时,那是扯淡。一会就换个姿势,借机歇

气,用这方式,只要不是实在太虚,大多数男人都能持很久。真要比持久度,

就得看采用同一姿势,连续不断能多久。

作为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在不换姿势持续,保持至少一刻钟的持久

度,已经算很不错了。

但董德有清醒意识到,在施梦萦的里,如果自己还这样实在地,估计

撑不到十五分钟。

说,他应该缓缓来,偶尔换个姿势,变个角度,这样肯定可以多持一会。

但他脑里还有另一个声音:「不行!不能换!就要这样不停,只有这样才对

得起这!就不信凭真本事,我不服这货!」他持着不耍,就这么咬

着牙直来直去地反复

施梦萦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次碰到这样的男人。沈惜就不必说了,

次数太少,待她又温柔。剩的,不是大学时的方老师还是徐芃,总喜换各

样各姿势,时不时还要歇一小会。

男人用那些小招,无非是为了缓气,但他们很少在意,女人其实很可能

就是在他们停歇的瞬间,失去攀登快巅峰的机会。对很多女人,尤其是中国女

人来说,就像在千古万载的荒野中寻找一缕细微的光芒,转瞬即逝,妙到

毫巅。一旦把握住,就是极乐的巅峰,可一旦错过,也许就是永远的失却。

所以,男人歇上一气,或许这女人此前酝酿许久,为寻求的全

努力都白费了。

像董德有这样实在地,却把施梦萦了疯狂的。从那一刻

开始,就涌来一波波快。短短几分钟后,她攀上了一次峰。在那个瞬间,

她左脚发,站不稳跟,脚险些摔倒。幸亏董德有牢牢托住她的腰,稳

稳将她撑起来。

未平,猛烈的一波冲击又到,两相叠加,没过几分钟,又一个

的巅峰凭空砸来。施梦萦已经泪满面,这无关悲伤,完全是被得失态。

她失魂落魄地叫:「死了死了!烂了烂了!啊!不要了,要死了!」

就在这阵七八糟的鬼叫声中,她来了第三次!这次余韵未平之时,

中一阵,连续十几在她爆炸,如洪般猛

来。她被得嗷嗷叫,像极了猪嚎。幸亏她此刻神志不清,听不到这阵不雅

的叫声。

董德有终于光了存货,却舍不得立刻从后越发缩的

他端着施梦萦的腰,继续在里一往里捣,像要把送到她

似的。

足足过了五分钟,他才恋恋不舍分离的一刹那,发

一声闷似的「啵」声,白的浊随着堵住的离去,呼呼地朝外

涌。他一松手,施梦萦就像个烂袋似的倒在地,任凭里涌,在

成一滩。董德有搬把椅,毕竟年纪大了,来了这么一场,还是

有些疲惫。施梦萦则只剩息的气力,大脑一片空白。

房间里只剩急促的呼声。足足十分钟,两人都沉默无语。

董德有率先恢复状态,当然,还是绵的,半没有神。

过后,农民的小心思又来了。他终于想起之前说是要给三千五百块,

后悔不已。是,这货人够漂亮,够大,起来够,可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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