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再次响彻房间。如果不是因为窗闭，只怕整栋楼都能把她的叫

声听得一清二楚。

雾蒙住双，孔媛被突如其来肆无忌惮的痛完全打傻。剧烈的疼痛使她

想不到别的，只能一个劲惨叫。很快前变得红彤彤一片，从起初的暗红，渐渐

变发亮。

孔媛张着嘴，时不时从咙里挤几声痛呼哀鸣，但声音已经微弱许多。

打了二十几，吴昱辉也有腻了，走回书桌边，重新浸巾，再次把

它拧到半，回到床边，这次他换了个位，一在孔媛双之间。

孔媛「嗷」地叫声来，声音尖得几乎要冲破屋。牢牢绑定的躯整个

起来，又重重落回到床上。她极力回缩双，试图并到一起，却被丝袜箍住，

只能徒劳地颤抖。手腕、脚踝等被手铐或丝袜固定住的位全都勒得发红。

吴昱辉一气，听着孔媛凄厉的叫声，他终于觉得痛快了许多，索毫

不留手地继续打她的。

「贱货！叫你发！？叫你找男人你！让你！让你贱！烂你的贱

就不了！烂货！」

他咬牙切齿地骂，每一个字，恨意就稍减一些。被毫不留地狠了六

七，孔媛的嗓简直就要叫哑了，趁着他歇手息的瞬间，她哀求起来：「别

打了，别打了……再打我真受不了了……求求你别打了……」

吴昱辉恨恨地看着她：「谁让你的贱整天！你既然忍不住，我就让你

疼！等你的烂了，看看还有没有男人愿意你！」

孔媛有气无力地说：「求你别打了……我疼得受不了，邻居们都会听到我叫

的。求你，别打了……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撒气，就我吧，怎么都行，就是

别打了……」

他们租的房比较老旧，有快二十年的房龄，隔音效果很差。隔住着个四

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不分白天黑夜，常能听到从隔传来咯吱咯吱的摇床声和

不同的女人发的各风格的。

孔媛之前的惨叫声肯定传到了隔，说不定上楼层的人全能听到。

「听到就听到！你个烂货还怕被人听？」吴昱辉着气，打得累了，稍歇

一会，嘴上还不愿放过孔媛，每骂一句「烂货」，他就痛快一些。

「被邻居听到总是不好，我们还要继续住去啊……」孔媛努力劝吴昱辉停

手，她真是被打怕了。巾人太疼，何况他还尽拣最柔的位手。

吴昱辉两直愣愣看着前方，好像被说动了，觉得任她继续这样惨叫确实不

太好。他放手中的巾，又走了去。

孔媛松了气，总算能缓一了。、火辣辣的，整个官世界就剩

一个「疼」字，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泪不止。

吴昱辉再来时，孔媛不由自主缩了，尽那完全是徒劳的。他手里

似乎又攥着什么，因为角度和光线的关系，她看不清。他来到床，住脸颊，

她张开嘴，将手中攥着的东西一把了去。孔媛只觉得一混杂着纺织气

味的腥臭直冲鼻腔。

原来是吴昱辉把今天穿过的两只袜了她嘴里。

他重新挥起巾，嘿嘿一笑，「这就不会被人听到了！」话没说完，

巾就再次重重地落在孔媛上。孔媛痛极，却又叫不声，只能从鼻腔里挤

阵阵发闷的「唔唔嗯嗯」声。

打够了，一直到连大都被红。或许是怕打得太狠，真把烂，

以后就不好用了，吴昱辉又把目标转移回。不住手地打了六、七分钟，腹

以上整个上半都显得殷红一片，他才扔掉巾，坐到床边，呼呼大。

孔媛不断扭动，从鼻腔发各声响，试图提醒他把袜从自己嘴里拿

掉。

可吴昱辉还不准备就这样放过她，他突然发现经过刚才这阵发，不仅中

闷气得以释放，还呼唤蓬的望，又恢复了雄赳赳的状态。

他翻上床，在孔媛惊慌的神注视，将手伸向她的。刚遭受过蹂躏

的被两手指揪住，暴地被扒开，一中指去，了好几，指尖

觉到了几丝。吴昱辉哼了一声：「烂货又他妈发！你就这么贱，这么想被

男人？那我就满足你！」

他飞快地拿过个好，跪回到孔媛双之间，把到之间，一

去。

孔媛被铐着的手死命握铁架，指关节一片惨白。赤的躯一阵阵搐，

她能觉到上的肌在，被打了无数的开始被撞击，位反复

的折磨，使疼痛无限接近于她能忍耐的极限。

吴昱辉兴奋地冲击着，肆意享受着凑温的，像在战上驰骋战斗一

般。这是他次完全无需顾虑女友的受，只需要在意自己不。

短短几分钟时间，孔媛却觉像被了足足一个小时，的痛不停刺激

着她的神经，她清晰地受着碾压着中的，在自己一次次

，能分辨每分别到了多，得有多猛，她甚至能隐约到

上微细血的弹动。

她能觉到一切，却又觉得那好像不再是自己的官。疼痛渐渐在消退，

当然，还是毫无快。

她仿佛成了一个麻木的观众，不能离场，也毫无愉悦，只想独自啜泣和哀嚎。

终于，吴昱辉凶狠地吼了一声，停冲刺的动作，哆嗦几后，乏力地压倒

在她上。他终于又了一发。

可这个夜晚还没有结束。

吴昱辉没有放开她，他也懒得继续打，短时间他也不可能再有再战之力，

所以他找此前网购的用来前戏助兴的硅胶仿真，不停地用假孔媛。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你这烂货这么喜被男人，今天晚上就不停你，

真的完假的再来，死你！」

到三多，他又爬到孔媛上了一次，然后继续使用硅胶折腾。

直到天蒙蒙亮，吴昱辉才终于消停来。

他从孔媛中臭袜，又解开手铐和丝袜。

孔媛早都没了气力，闭双，没劲说话，没劲哭，没劲动弹，她甚至顾不

上一的痛，整整好几分钟里一直保持四肢张开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微

微的起伏，表明这还是个活人。

慢慢的，她收起四肢，缩成一团。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她才用积攒起来的一

力，爬床，从包里找手机，用短信、微信两方式给徐芃留言，说自

己发了烧，请他代自己请假，然后回到床上，倒便睡。

睡醒后，还会面临什么？

到时候再说吧。

还会比昨夜更糟吗？

第十一章房东

施梦萦本想周五请孔媛和她男友吃饭，没想到她却请了假，略扫兴。

这周，她过得比较开心。

周一约了何毓新医生行第六次谈话，还是在咖啡厅见面。经过一个多月的

接，这个比她大了十来岁的心理医生已经成了她一个很重要的朋友。除了像初

夜和与方教授的关系之类绝不可与人分享的秘密外，施梦萦基本把自己的过往全

都坦白了，甚至还包括和初恋男友的初吻。

如果施梦萦空仔细回想一和何毓新的，也许会到惊讶，她对沈惜

敞开心扉的程度，也不过如此，甚至可能还要。

和这样一个朋友定期约会，对坐而谈，倾诉衷，这让施梦萦很愉快。她不

再到孤单，重新获得难得的被人重视和关怀的喜悦。

这次见面的主要话题是。上次聊天时，何毓新巧妙地引导着她谈到了，

并事先告知今天的安排，所以他很自然就直接聊到。

不知是因为他真的已经完全获取了信任，还是这段时间以来施梦萦的心态

有了大变化，她对这个话题居然没产生任何反。

在基本了解施梦萦对的态度后，何毓新建议她在谨慎选择对象的前提，

不妨更开朗地去享受。他告诉施梦萦，女的对治疗抑郁症很有好。

施梦萦次听说还有这疗法。她当然希望能治好抑郁症，但她无法相信

的疗效。

即便真有用，难她要借助一次又一次来治病？只是结果，要想

获得，先得和男人上床吧？而且在她的经验里，不是每次都能获得，

那自己究竟得和男人多少次啊？难为了治疗抑郁症，接来的人生就要不断

和男人？

施梦萦对这疗法到有些绝望。

何毓新笑着宽她：「这当然不是主要的疗法。不是每个人都能达到

的，也不是随时可以的，尤其对女而言。要想治病，心理辅导、药辅助等等

还是主。我的意思是，你要从心态上开放一些，不要一味拒绝，有机会的话可

以尝试。」

这说法，施梦萦更能接受些。

比起过去，她自问现在已经比较开放了。每当回忆起在香格里拉的那夜，自

己在意迷之际，不择言说的每句话迄今还会偶尔在脑海中炸响。难以想

像，这些话竟会是从自己嘴里冒来的。

如果单纯从获取的角度而言，徐芃是个好对象。自己两次和他，

都达到了，在香格里拉那次还来了不止一次。

可令施梦萦始料不及的是，自那天后的整个星期，徐芃对她的态度都显得十

分冷淡。除了在工作中必要的外，他几乎没和她说过一句话，好像香格里拉

的那一夜完全不存在。

这完全脱离施梦萦的认知，男人和女人上过床后，怎么可以显得如此淡漠？

就算上床不代表恋，可有过那亲密关系的两人之间，终究会有比一般男女同

事更亲近些的关系吧？

次和徐芃开房后，他好像对自己更加亲近了一些，怎么这次反而变得更

冷淡了呢？

这局面在与何毓新的谈话后有了改观。徐芃突然变得亲切了很多，连着约

她吃了两顿饭，周四晚上还一起去唱了卡拉OK.手拿麦克风，是施梦萦少有的自

信时刻。说到唱歌，徐芃只有当听众的份。当然他也确实扮演了一个合格的听众，

卖力地鼓掌叫好。

唱完歌，徐芃送施梦萦回东苑三区，还一直送她上了楼。施梦萦没有将他拒

之门外，一切仿佛顺理成章，两人再次上了床。

这次没有次时的赌气和认命般的漠然，也没有第二次时唯恐惊醒苏晨的

警惕慌。施梦萦好像已经完全习惯了和这个男人放开。

徐芃待到午夜才离开。施梦萦和他了两次，来了三次。

他走后，施梦萦趴在床上大哭。

她甚至都不知自己为什么而哭。

在和徐芃时，施梦萦已经没了此前的别扭，虽然还是很不熟练，虽然

主动还不，但至少她已经开始努力合。徐芃也没再说过她是「死鱼」，因

为她已经愿意，也会在时扭动躯，婉转。

她以前从不在意有没有，甚至觉得是负担，会令她无所适从。

现在她并没有改变对的看法，却因为何毓新的建议，把当作治病的手

段加以重视。

不怎样，和徐芃，至少不再难以接受。

可她现在就是想哭，嚎啕大哭。

沉沉睡去之前，施梦萦对自己说：「好像确实舒服了很多。或许，真

的有用吧……」

这莫名其妙的轻松，说不清真是带来的奇特影响，还是纯粹的心理

暗示。但就像苏晨说的：他呢，有效就行。周五早晨去上班时，施梦萦觉得心

格外轻松。

这时候，施梦萦想找个朋友分享。在荣达智瑞，孔媛几乎是唯一的对象。

上周五晚上，自己过他们小两的电灯泡，还蹭了顿饭，施梦萦就想这次回请

一次，顺便还上这个人。

没想到孔媛请假。听说是因为发烧。

生病请假很正常，可孔媛非但周五请假，过完周末，她还是没来上班。听徐

芃说，她把年假全用了，还多请了一天事假。这样，加上两两个周末和之前请

的那天病假，她足足有十天没来公司。

再次见到孔媛时，一向力充沛，活力十足的她显得十分憔悴。

或许这段日，她一直在忙很要的事？施梦萦没怎么在意。

施梦萦从没意识到自己几乎从不曾为别人，哪怕是朋友，真正在意过什么。

隔了这么久，想和孔媛分享愉悦的心思已经淡了。

此前一天是周日，施梦萦又约了何毓新，谈起对自己的实际效果。

在过去这几天里，她又和徐芃了两次。现在，施梦萦已经可以在时，

骑到徐芃上主动扭动了。而每次的来临，似乎确实能让她变得轻松很多。

看来，她和苏晨不同。为了缓解伤，苏晨需要的是痛苦，她需要的是愉悦。

不过，原理还是一样的。施梦萦愈发觉得苏晨那晚对自己说的话真是很有

理。

当然，施梦萦自以为谨慎地对何毓新隐瞒了令她获取的男人是徐芃的

事实。

何毓新对她的变化表示欣喜，并鼓励她在确保安全和愉快的前提，大胆去

尝试各可能。他觉得她勇敢地放开心防是件好事，无论的作用是否突，

只要能卸去很多背负着的东西，本就值得肯定。

得到这样的鼓励，施梦萦很开心。

谈话即将结束时，何毓新开了句玩笑：「就算不能完全治愈你的抑郁

症，但愉快的生活也能让你塑造更烈的自信。有机会不妨试试，会不会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