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约定时间差不多半个小时后，董德有彻底

失去耐心，气急败坏地打电话去。当然，他还是很注意在电话接通后控制脾气，

免得惹恼对面那个奇葩女人。

好在不中间有什么波折，施梦萦终于还是来了。之前等待时积累起的满腔

怒气，在看到穿着一吊带连衣裙，显得愈发风撩人的施梦萦后，也散得

净净。

面对施梦萦，董德有还是有些拘谨。他习惯了和技师或者女打，

他付钱，对方痛快地让他，彼此的关系清清，没那么多弯弯绕。前这

女人喜怒无常，时不时闹着要他支付价，不给钱时会被她鄙视，可每次真给钱，

她又从不肯收，摆一副他拿钱来都显得很白痴的傲架，实在是摸不准她

的脉。

好在施梦萦表现得足够脆，她找董德有目的明确，本无需纠结。

「我今天约你，就是让你我。只要满足我一个条件，今天午我随便你怎

么。」

董德有并不惊讶，如果这女人说无条件陪他上床，他才会觉得奇怪。但他还

是误会了所谓的「条件」指的是什么，委屈地说：「施小，你那些条件我肯定

答应的，可每次都是你自己不要的啊。我可从来都没想赖账，上次都已经把钱给

你了……」

施梦萦坐到一张床上，挥手打断他的话：「不是钱的事！」

「啊？」

施梦萦拿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我要你把我的过程拍来，还有其他

一些我想拍的场面，拍的时候我要你什么事，说什么话，你都要合。如果一

切我的要求来，拍完以后……」说着，施梦萦撩起裙角，撇开双，拍了拍被

紫裹的，「这个就是我给你的报酬，今天你想怎么都行。」

董德有听得眉皱，他虽然也有很多，但边边拍这样，对

他来说比较陌生。他毕竟年纪比较大了，又是农村来的，思想还是偏保守，听

了施梦萦的话，他首先想的是：万一视频被别人看到，对自己会不会有什么不好

的影响？人活着，就是要个面，如果老了老了，变成一个街谈巷议的笑话，在

小区都被人戳着脊梁骨议论，那滋味可不好。更何况，万一施梦萦这神

经女人哪天风，拿着视频说自己她，那怎么办？

施梦萦事先想过董德有可能会耍，先满答应再磨着过再拍，却没想过

他竟会显得如此犹豫。之前她遇到的像周晓荣、周旻这样的男人对这事完全没有

心理障碍，所以她不明白董德有在犹豫什么。以前是施梦萦自己不能接受这事，

没想到现在她放开了，反倒是这个猥琐老显得顾虑重重。

想了好一会，董德有终究不想冒险，吞吞吐吐地说：「拍视频……还是算了

吧，要不，我们……啧，那个……」

施梦萦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她对董德有完全没有耐心，这老男人对她来说就

只是一个，除了利用来拍视频这一价值以外，全然没有任何意义，她甚至

都不想和他多说话。

「要么你陪我拍这个视频，然后可以随便我。要么你就，懒得跟你多说，

你自己选！」

董德有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愁得整张老脸皱在一起，一坐到旁边另一张

床上，低闷声不语。过了好一会，他踌躇着开：「我觉得吧……这个……还

是……」

施梦萦二话不说站起来：「算了，不用你，我自己走！」

董德有慌忙一把拉住她：「别！等一！」

施梦萦转过脸来冷冷地看他。

董德有一拍大：「好吧！拍就拍！」他实在舍不得放过这次能施梦萦的

机会，再说，因为对今天午有过分烈的期待，他还事先了些准备，如果施

梦萦真的离开，那就难堪了。他还是有些小聪明，虽然答应了她的要求，但还想

再讨价还价：「我帮你拍这个，有什么好？」

施梦萦不耐烦地说：「我都说了，只要你帮我拍视频，今天想怎么都行，

你还想怎么样？」

「那……」董德有想了想，还是一副不太放心的样，「我怕拍完以后，你

说不满意，然后就走了……那我不是白辛苦吗？」

施梦萦被他气笑了：「那你想怎么样？」

「嗯……你准备要拍多久？是要拍些什么呀？就是拍我怎么你吗？」

「拍多久？」施梦萦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我没算过，可能加在一起，个

把小时吧。不光是我，还有其他场面，我让你拍什么，你合就是了！你问这

嘛？」

「个把小时？要一气拍完吗？」

「那倒不一定，可以分成几段拍。」施梦萦的气明显越来越烦躁。

「这样吧，我们先拍个二、三十分钟，然后你就让我，你不是说了嘛，我

想怎么都可以，今天你让我多几次，然后再帮你拍剩一半，这样我们两个想

要的都能到手，也都能放心，怎么样？」董德有小心翼翼地说自己的盘算。

施梦萦想了想，突然笑了，鄙夷地瞟他一：「这么多小心思，你是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