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山脚见到一个受伤的孩。”“受伤的孩？”陶眠皱着眉，“是村里的么？”程越摇摇。“不确定。但他当时离村不远，有可能是。”顾襄一直在竖起耳朵听，这会儿他撑着胳膊。“我知我知！”程越斜他一。“你知什么？”“我听说了，最近山的村来了一个浪的小孩，因为是哑，所以大家也不知他从哪里来的。”“不会说话？”陶眠心想这小孩还有惨，“那他如何生活呢？”“谁知，”顾襄没心没肺地回，把手中的果放在一边，又拣了个果，“活不去就会到其他的村吧，反正我之前是这样的。”两个小孩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陶眠却总觉得惦记。在看着他们回屋睡觉后，独坐在中的陶眠思量一会儿，起了桃观。今夜是十五，明月悬，一路清辉。仙人踏着月山，忽而侧传来簌簌的叶声。他抬，一只纯白的灵鹿站在路中间。陶眠抬眸，意识到他就是那天被程越从顾襄手中救来的幼鹿。他伸手，幼鹿踏着石板哒哒上前几步，温顺地蹭着他的掌心。“之前我收养的那孩伤到你了，我代他歉。已经好好教过他了，今后他不会再犯这样的错。”幼鹿的睛乌黑清澈，好似听懂了他说的话。“我也庆幸，当时还有程越在。程越是个好孩。你见过他了吧？他是我徒弟的养。小果当初怕我孤单，让他陪着我。如今我的确在很多事上要依赖他了。他才十岁，就能独当一面……”提起程越，陶眠的睛弯起来。随即他又想起顾襄，轻叹一声。“顾襄的格比程越极端，喜怒不定。我有时候不知该怎么去教他才好。得松了，怕他走歪路。得太严，又担心适得其反，让他更叛逆。唉，如今看来，我之前的弟们都是在哄着我过日。”陶眠絮絮说了一阵，最后松开手，把幼鹿放走。“好了，让你听我废话好久……我要山办事，我们就此分别吧。”陶眠摆摆手，转又向山走。嗒嗒。后再次传来脚步声。他停了停脚步，继续向前。嗒嗒。又是脚步声。陶眠无奈回，幼鹿跟在他后，鼻尖还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后背。“小孩晚上都要睡觉的，你不睡觉来瞎逛，还跟着陌生人走……小心别人把你成烤小鹿。”幼鹿本不害怕，用鼻了他的背，反过来促他快走。“好好，我走我走。”陶眠妥协了，心想这幼鹿兴许就是贪玩，过会儿觉得无聊，它自己就离开了。这回变成一人一鹿沿着山路走。年纪小的就是活泼，这只幼鹿一会儿嗒嗒跑到陶眠前面给他领路，一会儿到后面用鼻尖去推着他的背，着他快走。陶眠来到山脚，其实有茫然。“我是来找一个小孩的，这小孩不会说话。程越说他有伤，还是孤儿……”这事陶眠如果不知就算了，但程越提起来，他就很难不上心。程越说这个孩和他年纪差不多，十岁左右。这个年纪，程越和顾襄就能躺在温的房间里沉沉睡，他还要挨饿挨打。“我就试着找找，找不到就算了……或者你帮我一起？”陶眠转问幼鹿，幼鹿无辜地望着他。“呃……我还是自己努力吧。”找人这事儿陶眠其实没有抱太大的期望。他没有任何关于那个孩的品，甚至不知他的相。他只能有个大致的方向。陶眠找了将近一个时辰，都没能找到半蛛丝迹。他叹了一声，决定放弃。“可能他已经去别的村里吧。”幼鹿刚才不知去哪里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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