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仪式的事给了陈板蓝，陈神医来的时候已经给自己了好几杯清嗓的凉茶。等新人站定，陈板蓝扬声——“新人到——”宾客们停止谈，目光静静地落在这对年轻人上。“笙箫奏凤凰，鼓乐迎佳宾。一拜天地——”蓝枳和程百里握着红绸，面对着观星台外的天地，一拜。“祥云绕屋宇，喜气盈门。二拜堂——”新人微微转，面对着陶眠，再拜。陶眠不自禁地笑容，两只手叠放在前，又背在后面，不知该怎么放才好。蓝枳对他眨眨睛，底却也泛起泪。“芝兰茂千载，琴瑟乐百年。夫妻对拜——”蓝枳再次转过，和程百里面对面。程百里地望着她，伸手，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的脸。他又幸福又遗憾。“这么重要的时刻，要是我能看见你就好了。”陶眠听见他轻声的叹息，心想，这还不好办？他一合掌，中念了个法诀。虽然程百里的睛无法视，但他的心还没有盲。所以陶眠用幻术将前的场景还原给他的心看。程百里只觉得前的彩薄雾忽然变得清晰，他看见远有鹤穿过云层，近，宾客们喜气洋洋地望着他们。而在他面前，蓝枳的眸中着盈盈秋，微笑着望向他。“这回看到我了么？”程百里的呼轻颤，他的手托住蓝枳的侧脸，眶红了。“我看见了，蓝枳。真的很……”蓝枳用自己的手，盖住程百里的手背，对着他幸福满溢的笑容。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至此，蓝枳不必再孤单地行走在人世间。 程越蓝枳和程百里成婚后，就搬到山脚的新家住，过着平淡幸福的日。他们经常到山中拜访陶眠，帮他些力所能及的事。大抵是那次中毒，损伤了蓝枳的本，她无法育嗣。程百里对此并无任何怨言。他的妻能从那场劫难中存活来，对他而言，就是无与比的幸事了。成婚后的第四十年，蓝枳六十二岁，程百里六十一岁。他们收养了一个孩。这孩是浪到桃山的孤儿，被好心的夫妻收留。他们给他起名叫程越。两人在此之前一直没有收养孩的打算，只是程越与他们有缘，蓝枳和程百里都很喜这孩。而且在只有夫妻俩的时候，蓝枳和丈夫商量过。他们两夫妻的年纪越来越大了，陶师父却还是青容貌。他们百年后走了，总要给师父留个伴儿。程越就这么被父母卖了，成为桃山小苦力。他们带着穿了新衣服的程越上山，陶眠一见到这孩就喜得不行，程越和陶眠也亲，黏在他后打转，像个小尾。程越很尊敬自己的养父母，但连蓝枳自己都看得，孩还是更喜和陶眠呆在一起。蓝枳不得不承认，她师父带小孩很有一。这年陶眠的生辰，蓝枳一家照例来到山中，陪师父一起过。陶眠了他的拿手许必灵糕，上面满了蜡烛。他把糕拿到小程越面前，让他许愿。蓝枳一看这怎么行。“师父这是你自己的生辰，愿望也该由你自己选，让越越来许怎么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越越许吧，有多少蜡烛，你就能许多少个愿望。”“……”这话把蓝枳都整沉默了。她儿要是真照师父说的，那得许到明年去。程百里乐呵呵的，随着陶眠怂恿儿。

“许愿吧越越，许一个就行。”程越今年八岁了，格却不知随了谁，比在场的三个大人都要沉稳。他把两手合拢，攥成拳，闭上睛。“我想……陶眠师父的徒弟，一直陪着师父。”他的愿望一说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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