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照失笑。收手，转而翻手用手背贴了贴某人额：“不了？”“不……”燕庄珠一转，“我也不清楚诶，好像又好像不。”装模作样打着呵欠：“不过，好困！”船启动。聂照提议：“到阅城公园要四五十分钟，要不睡一会儿？”“茶几太矮啦，趴着睡不舒服。”“可以靠着我肩膀。”聂照如某人愿，这样说。某个家伙却不满足了，继续挑剔着：“椅背才到腰这，真睡着了，我怕坐不住。”不知是猜到某人的心思，抑或单纯于对队友兼室友的关心，聂照抬手轻揽对方的肩膀，微微使劲，让人靠着他的膛。“这样……可以吗？”燕庄蹬鼻上脸，把自己整个儿地往对方怀里。嬉笑：“哥牌靠枕，值得拥有~”上传来青年的低笑声：“会不会？”“不~”才怪！好在画舫开起来后，河面的风呼呼地有猛；除两人贴的肤略显黏腻，总觉还是舒适的。燕庄不安分地蹭蹭他哥的膛；青年上很清，一整天都没多少汗，完全不带汗臭味的；甚至，有一“自来香”。燕庄耸耸鼻，像小狗似的，问：“哥你用的什么洗衣粉，真好闻。”“……我们用的是同一瓶洗衣。”“喔~”某人转而问，“那就是洗发的味……”聂照表示：“你喜，等回去可以用我的洗发。”语气好似哄着人一般，“先闭睛，休息一？”“好哇，哥你嫌我话多！”聂照手掌轻摁了摁在他肩膀、膛动的卷，是纵容的：“你继续说，我听着。”这人……燕庄反而不知说啥。灵光一闪，想起了有段时间非常行的梗，憋着坏笑：“gie gie~gie gie~你对我这样贴心，你女朋友不会生气吧？”聂照被逗笑。可，还是很合的，回：“不会，我没有女朋友。”“男朋友？”“……也还没有。”“那我放心了，gie~gie~呕，好恶心啊噗！”瞎闹腾一通，燕庄多余的力像是被耗光。风，一阵阵地，拂面而来。画舫些许摇着；

没现船症状。真就泛起困。迷迷瞪瞪，靠在队友的怀里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被聂照轻声地、很耐心地唤醒。天空泛着黑，云朵间残余一两缕霞红。燕庄乎乎的，瞪、木愣愣的，脑不大清醒……有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小庄。”聂照轻声唤着他。久违的称呼，让某人条件反般纠正：“别叫小庄啊，还以为喊的是我爸。”——说的是上辈亲爸。燕庄跟的老妈姓“燕”，他老妈老爸年轻搞的弟恋，老妈喊老爸半辈的“小庄”。聂照愣了愣，遂温声问：“不叫小庄……叫什么？”脑还在浆糊着的某人意识回：“小宝呀~”从小到大，爸妈还有辈啊堂哥表的，都喊他“小宝”。便听到青年轻笑：“好……“小宝。”一阵风得燕庄清醒了些。说来，原世界的同学或朋友，喊他“燕”的居多；听着女气，他也不在意；直到某个梗——“燕没有你我怎么活啊”——火了起来，一帮狐朋狗友就老逗他。每每发消息都拿“燕xxx”表包开。燕庄晃晃脑瓜，咳着：“别别~平常不都喊我‘茉莉’嘛，哥你咋突然想新鲜的，给我改称呼？”聂照两颊浅涡，只：“回吧？还得走二十来分钟，排位快开始了。”说到排位，燕庄来了神，不纠结啥称谓问题了，扯着青年的胳膊，嚷嚷：“走走走~”阅城公园中心有好大一片的草；石板路横穿, 走直线不用绕，省却赶路的时间。只一不太方便：石板与石板间有隔断，属实“迈一步嫌少、迈两步嫌多”, 走在上面忸忸怩怩的……一不留神, 踩在石板间隙，是些许凹陷的草，差没崴脚！被人及时揽过肩膀。“小心！”聂照嘱咐着。燕庄稳住脚，呵欠连天：“不行啊, 咋还这么困？走路都想打瞌睡……是不是因为喝了藿香正气？”叨叨咕咕，语气疑惑，“难跟冒药一样, 藿香正气也有什么安眠成分？”聂照思考了一，答：“也许是有酒的因素？”“藿香正气里酒？”“嗯。”“难怪……虽然我没正儿八经喝过酒，不过酒量应该是不大好。”毕竟“小庄”酒量低到夸张, 堪称“一杯倒”质……他也可能遗传到。聂照没接这个话题，看着走没走相的某人，问：“很困？”燕庄着, 懒洋洋的：“恨不得直接躺草坪地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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