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冲了个温澡。再回来时，房间亮起一盏灯。“诶？”燕庄惊讶，“哪里来的灯？”聂照开着柜，不知在什么，答：“以前买的。”“哦哦~”燕庄提起灯，凑近，探着：“找啥呢？我帮你把灯拿近……”“谢谢。”对方随即说：“拿席，得太里面，不好拿。”“席？也太了！”燕庄乐：“哥准备得也太充分了叭！”聂照解释：“搬过来时直接从学校带来的，想着有备无患……这还是第一次派上用场。”费了些力气，总算将席拿来。燕庄好奇上手摸，冰冰凉凉，慨叹：“好舒服呀，这就是那啥麻将席吧？”“嗯。”聂照轻声：“稍微再等一等。”“欸……哥你去哪？”“好久没用它了，要洗一洗。”“我跟你一起，乌漆嘛黑的，你也没手拿灯。”“谢谢。”“哥你也忒客气啦~”惹得对方低笑了声。聂照事麻利又仔细。洗净麻将席，再用布净、分，简单晾一晾……送到无所事事、提着灯转悠的某人前：“今晚你睡这个……需要我帮忙铺上床吗？”燕庄愣了愣：“那哥你睡啥？还有别的席吗？”聂照诚实摇，昏昧的灯光映照着他的面容，笑意温柔：“我不怕。”燕庄不太耐，尽他也不汗，可这样的闷，就控制不住心浮气躁，想是也睡不好。“……要不一起睡？”燕庄摸着麻将席，有些舍不得，可也不愿自己享受、而让对方受罪。便，灵光一闪，想到这个好主意！聂照默，看看床，没拒绝，只：“恐怕会挤。”“没事~”燕庄空一只手，对着自己跟对方分别比划了，笑：“咱俩都不胖，挤得。”“……也好。”聂照转而，“我来铺席……睡你的床，还是我的？”燕庄咳：“睡哥的吧，我床有。”聂照动作很快，很快搞定。在这人邀请……——听起来好像怪怪的？燕庄忽地就有些别扭，磨磨蹭蹭的，爬上属于另一个人的床。“我还是第一次跟别人睡一张床，哦，小时候不记事那会儿不算。”应急灯熄灭。只有手机的亮光，昏黑的夜里，看不太清彼此……暧昧渐生。奇奇怪怪的。“我也是第一次。”聂照这样回。燕庄被逗笑，“扑哧”一声乐不可支。惹得另一人茫然了，柔声问：“怎么了？”

“……咳，没啥。”“第一次”什么的好搞笑。不由得想歪。燕庄连忙摇，不敢想，再想就污了……唔。转移话题，瞄了手机：“呀，快一半，睡觉睡觉！明天还要比赛呢！”“嗯。”聂照又问，“你睡哪一？”“诶……”燕庄纠结了一，小声：“不都睡一吗？要不然我的脚对着你的脸，呃，不好吧？”便听到一声轻笑。“我说错了嘛？哥你笑啥？”“抱歉。”对方没回答，语气一转，“……睡吧？”待到二人先后躺……燕庄后知后觉，发现睡在一，更尴尬了。床真的不大，好在也不至于挤到贴在一起，可是……他睡觉喜侧卧。对着聂照吧，觉到彼此的气息，近在嘴边，咳；背对着，又觉得不太礼貌；翻，再翻个……脆平躺。耳畔响起青年好听的嗓音：“到睡不着吗？”显然，对方误会了。燕庄不好说真话，糊糊“唔”着。一秒，听到旁边的人动了动。窸窸窣窣的。燕庄正想开问，倏地，一阵凉风到自己的脸上、脖间。恼人的燥被走了些许。“哥？”“睡吧。”“还有别的扇吗？”“就这一把。”“那，我来扇吧！”“没事……我暂时也睡不着。”燕庄是真有些睡不着了，扇扇的风得人很舒适，可躁动的觉却越发难忍。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我也没瞌睡。”“要不，咱们聊天吧……聊个五块钱的。”聂照失笑，却是纵容：“想聊什么？”“嗯……”燕庄一时脑空空，不知该聊啥，半晌，想到个问题：“比赛结束，你是不是要回家？”聂照有问必答：“过一段时间再回去。”“这样嘛？”“嗯，可能要参加个活动。”“什么活动？”“直播平台跟枫城电视台合作搞的‘青大冒险’……还没确定。”“噗！”所谓“青大冒险”就是类似“xx向前冲”等闯关拿冰箱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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