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嘚嘚。

蹄响在黄昏中。

“燕兄，大约再一个时辰的程，就有可以投宿的村庄，不如我们快加鞭？”

上，一个武夫打扮的男人问另一个类似装束的男人。

两人的额上均已细汗，骑时，看似坐在上不动，其实要运动到全肌——腰腹的力量不能松懈，双也要夹匹帮助协调平衡……两人已经连续骑乘了将近三个时辰，实在疲累以极。

但此荒山野岭，极目远望，只见山一座破庙。

夜中豺狼没，也不知有没有盗，两人并不敢往山上去投宿。

蹄扬尘地飞驰过山腰小径。

忽而传来歌声——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

何缘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歌声清澈，声音雌雄莫辩。

上两人对望一，都从对方的中看到了。

蹄循着歌声蹋去，沿着小溪找到了一清潭。

一方边岩石上放着轻纱白衣，一个貌少年正在潭中沐浴嬉戏。

他将掬在手中的清泉，往空中一扬，仰起脸来去承那清凉如雨的泉。

瑞雪般的肩膀，随之浮面，在黄昏的空气中，像玉一样发光。

少年闻到人声首先受了惊吓，见是两个男人，便也不再设防。

那两个男人得来，站在岸边望着。

少年也不去他们，自顾自地洗起发来。

他那乌黑发濡地贴在单薄而白皙的肩背上，像乌墨在白纸上作了一幅写意画。

日渐昏。

潭泛起晚霞般的斑驳红光。

那少年站起来，赤的上半。他站在潭中拧发，而后向岸边搁着衣服的岩石走去。

他腰间围了一块薄纱布。

纱布被打，已经半透明地黏在半。

勾勒白皙修的一双，和雪白浑圆的两片丘。

两个男人互相对视一。

那丽少年，眉目清浅，绮丽又冰冷。带着清泉与雪的气质。

他弯腰去捡岩上的衣衫，并不去看后的两个男人，似本当他们不存在。

但他的手刚住衣衫，便被人拦腰一把抱起。

那少年惊呼一声，挣扎中已被扔一旁的草堆中。

雪白的衣衫铺挂在一旁的木上。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向少年扑去——

“你们什么，我是男的！”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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