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这是哪一？手指？脚趾？要不请个大夫来把你拼回去？人家会不会以为我疯了？”

初平把洗净的尸骨放在包袱里系好，披上白貂领的大氅。

“走吧！我带着你，浪迹天涯。”

姜肃世家，对江湖事一无所知，生活常识几乎为零。

元冲走了的这些年，他要不是靠着非人非妖的特殊，早死八百回了。

比如只是煮粥，却了手臂。只是削土豆，差连自己手指都削掉。冬天生火，差把房都烧没。上山采了有毒的果吃，昏迷了半个多月……

他已经几百年没有过黑山，哪里都不认识……

他只是背着元冲的尸骨，茫然没有目的。

黑鳞蟒在暗慢慢跟着。

初平看那蟒跟不上自己时，还会等它。这一路上初平发现自己可以跟蟒沟通。蟒不会说话，可是它想什么自己全都知。

夜间，住店。初平用了晚饭后，回到房间早早睡了。

楼，掌柜叫来几个伙计，低声说：“看见他背的包袱了吗？鼓鼓一定很多银两。”

伙计，说：“我刚才收拾碗筷时，碰了碰，的！”

掌柜说：“酒里药劲够不够？”

伙计说：“别说一个文弱书生，就是八尺壮汉也麻翻了！”

几个人又等了半个时辰，趁黑摸屋里。

掌柜让一个伙计去宰人，伙计走过去，朝着枕的方向就是一刀，可是这一刀却没有剁到人，而是剁烂了被，剁在床板上。

掌柜听声音不对，掀开被，床上是空的，床里侧放着包袱。他顾不得找人，先去解开包袱……

一条黑鳞蟒从房梁上游走来，芯一吐一收。

“可以吃掉吗？”蟒问。

“吃了罢。”初平坐在房梁上，瞳中反红的光。

初平从房梁上跃来，他不会功夫，更别提如此的轻功。他知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他来到掌柜房间，搜走了店里所有的银钱。

初平和黑蟒一路上不知洗劫了多少黑店，金银多到没数，他就随手送给周围村里穷人家。

今早黑蟒有些异常，一直蜷缩在客店的床不肯来。

初平心中算了算，今日是七月十五。

初平说：“今夜是一年中妖气最重的日，你是不是不舒服？”

黑蟒蜷缩着，不睁，也不动。

“那便多住几日，等你好些再走。”

初平白日在村镇里闲逛。

晚饭时分，他回到客店，黑蟒和装着元冲尸骨的包袱都不在。

初平瞳立刻变红，像是在冒火。

“这么早就动手了？”他以为自己又住了黑店，掌柜和伙计趁着他不在偷走了包袱。

他直接来到楼，掌柜和伙计还在招呼客人。他一只手掐住掌柜脖，瞳血红，“包袱还给我！”

“这位客人，什么包袱？有话好好说！”

伙计们也纷纷上来劝解。

初平伸手就把掌柜扔了去，几个壮实的伙计往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