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不都是很基础的东西么。”

“是啊，正因为是基础，所以才得多看几遍找找灵。”大地有些疲惫地叹了气，手指轻轻了鼻梁：“格尔曼博士前两天突发奇想，问我如果想把斯派修姆光线用在比手枪更小的设备上行不行？行是行，但这就涉及到很多东西了，如何稳定光线能量，又如何压缩光线能量到比弹更小的载上，再如何设计最便携的发……总之三天过去，我到现在都没什么想法，所以反正没事，就来看看以前的书，万一从里面有什么启发也是好的。”

橘小百合一边听他慢慢说话，一边走到冰箱前拿一盒冷藏。

她确实很细心，其实平时大家由于生活习惯，都是直接喝冷的多，但她这次是把放微波炉稍微一，拿在手里确认是温的后才拿给大地，还顺手把他的咖啡杯拿走：“喝吧。”

大地猝不及防被她了一盒，有些发愣：“副队？”

“大半夜喝冷咖啡，你的还要不要了？艾克斯也不你。”橘小百合直接倒掉他还剩的一半黑咖啡，把杯也替他洗净，一边洗一边对他说：“格尔曼博士说的无非就是个设想，并不是要你这两天就来的东西，大地，你没有必要这样为难自己。喝完这杯，该回去睡觉就回去睡觉吧，明天早上也不过用来，好好休息一。”

大地在她提起艾克斯的时候就又开始沉默，上，慢慢地喝着有些的，并没有接话。

直到橘小百合把咖啡杯还给他，坐在他面前，觉得今天过于安静，才又发现不太对劲：“艾克斯呢？怎么没听到他说话。”

“他没来。”大地捧着小声说，“在宿舍呢。”

“对他来说，有什么来不来的，只要没离开地球，他都在你边。”橘小百合看见大地的终端还是金的，知艾克斯只是没让意识跟着大地来而已，一分力量仍旧附着在大地上。

大地没有再说话，直到喝完，才又轻声说：“是啊，他都在我边。”

“说起来，你设计不东西，为什么不问问艾克斯呢？他应该更懂这些技术上的问题吧，哪怕以地球的技术不来，听他讲讲设想、给你灵也好。”橘小百合问大地。

乎她的意料，大地竟然摇：“不能问他。”

“为什么？”这倒是让橘小百合不解。

大地答：“因为如果他完完全全地把技术都告诉了我，那他就僭越了宇宙的法则，即让不符合科学发展度的人类获得超越自科技平的力量。这是大忌，在宇宙中已经有无数因此毁灭的前车之鉴，艾克斯的诞生之星亦是如此。”

“可能副队你会觉得，艾克斯不回答、或者回答别的也行吧？但并非如此，艾克斯本质仍是拟态成光的人工智能，所以他的模块中没有对自己‘撒谎’的程序。别人问他，他是肯定不会回答的，而我作为与他一心同的人类，被他允许在宇宙中使用他的名字，某意义上讲，就是另一个‘他’，所以他不会拒绝回答我的问题。在这个前提，我不能问他，他会因我而犯错。”

橘小百合听完，欣地：“你有这样的觉悟，于艾克斯、于我们而言，都是一无比的幸运。”

不过她刚夸赞完大地，上又话锋一转，继续端起严肃的副队架：“但这和你应该好好休息并不冲突——实验是不完的，科技也是研究不完的，但你的生命是有限的，你应该在有限的时间中不仅有意义的事，也要让自己得到放松。一个工作狂，可是不讨艾克斯喜的哦。”

大地：“……前面都好说，最后一句话是怎么回事？”

“好啦！”橘小百合开过玩笑后地把他的书合上，“别看了，现在，跟我回去休息！我要亲看着你宿舍！”

就这样，大地被她半推半送实验室，一路架回xio的宿舍，直到大地无奈地打开门，听见里面的艾克斯跟自己打招呼：“凌晨好，橘副队。睡眠对女士是很重要的事，您应该尽快回去休息。”

“我当然知，但大地看起来不知，你可要好好看着他，别让他成天住在实验室了！”橘小百合笑着靠在门上，看见艾克斯的光粒从智能设备中，组成等的模样冲自己，才放心地关上了门。

于是第二天，给格尔曼博士送资料来的明日奈就看见大地的工作台上又多了一张写着“好好睡觉”的便利签，和之前那样“好好吃饭”并排在一起，同样的印刷，不用想也知还是来自艾克斯。

第三张“好好上班”的便利签，则是在半个月后被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