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宴会？

相识这么多年，他对顾钧阁实在太了解了，这本不是想提携他，或者说，不止是想要提携他。毕竟以虞怀的家世，能当顾家的狗都是莫大的荣幸，顾钧阁打算把他也捎过去，纯粹是因为虞怀如果就这么溜走了，等半夜再想叫人过来，一天来顾家两次，未免惹人生疑。

现在让虞怀送夫妻俩去宴会，自然也要送回来，虞怀在首都星的房离这里很远，那么顺理成章地留宿……

这本是在妻的底，光明正大地商量一场偷。

“我还……”

一时间只觉得难以呼，久以来反复折磨他的良心促虞怀立刻就要拒绝。结果一秒，顾钧阁却伸手，当着温纳尔的面，轻轻摸了摸他的后脑。

两人原本便挨得很近，手指从发到后颈，一路到靠近的位置，既像人间亲昵的安抚，又仿佛辈对晚辈的期许，男人神冷淡，在温纳尔看不到的位置，力很重地了虞怀的后颈，又低声喊了一遍他的名字。

“虞怀，”他说，“听话。”

——就像两人曾经在军校日夜训练比赛，在偏远的放星灰土脸，在每一次地面作战疲力竭时，他的那样。

“……”

虞怀闭了闭，又睁开：“……好。”

“太好了，”温纳尔好似一无所知，开心，“跟我来，我给你挑件衣服。小虞得这么，保证把你打扮成今晚最亮的单alpha，宴会上应该有不少家世不错的oga呢，要我帮你参谋一吗。”

话音落，在场两个alpha的脸都不是很好看。

虞怀自然是不愿再麻烦人家的，可他清楚很多贵族oga的好似乎就是打扮自己和别人，一昧死板地拒绝，可能就不是礼貌而是扫兴了。因此立刻温和：“这是我的荣幸，那今晚恐怕是其他alpha羡慕我了。”

温纳尔抿笑：“你比钧阁会说话多啦。”他轻巧地转，量挑修，白礼服摆一动不动，“请跟我来。”

顾钧阁看似随意地扫了两人一，脸上窥不喜怒。

温纳尔那个比虞怀整个家还大的更衣室后，虞怀就被要求坐在镜前的复古丝绒靠背椅上，温纳尔挑了三分钟，让衣架状的机人举了两件外到他旁边：“小虞喜哪件？”

“嗯……”虞怀漫不经心地。

摸了摸椅扶手，职业让他立刻意识到，这应该是黑桃重工集团最新推的合金材料，添加了来自御夫座上个月才发现的矿星上的新型元素，据说手携电磁炮十都无法轰开，连军都只有分心队能优先使用，现在竟然就这么大咧咧地被拿来椅。

皇室的权力何时膨胀到如此地步了，还是只是顾家过度疼这个弱的oga……

“小虞？”

一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声音自背后传来，一甜香味掠过耳畔：“是我挑的你都不满意吗？”

虞怀瞬间惊醒，反应过来后愈加无地自容——这就是帝国之歌的商，明明是自己走神，竟然都说得如此委婉面。

镜映两个人的影。

外刚才被脏了，因此虞怀上半只穿了一件白衬衫，面料板正笔，面是一条作战。小收束在漆黑的帮军靴里，衬得他双修笔直，即使坐在奢靡的背椅上，也意识把脊背得很直。

后的oga双手轻搭在虞怀肩膀上，微伏，笑地与镜里他的双对视。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虞怀都是个再优秀规矩不过的alpha，简直可以当军的征兵海报模板。

然而——

温纳尔站在后面，微微垂眸，看向前人的后颈。

从他的角度，刚好可以透过略微敞开的后领，窥见alpha几乎不会暴于人前的。

不哪一别，后颈都有用来生成信息素的，也可以注他人的信息素，信息素的度与气味更是彰显等级的重要标志之一。

不同之在于，oga被注alpha的信息素会形成暂时标记；beta的信息素太淡，几乎无法被标记或标记别人；而alpha……alpha之间信息素天生相斥，往一个alpha里注阶alpha的信息素，通常被视为一刑讯手段。

虞怀藏有的那块肤上，了一颗小小的红痣。

此刻看去，在本人注定难以察觉的地方，那颗小红附近的肤已经被吻得通红，小痣鲜红滴，随着主人的呼轻微起伏。

……一个alpha的。

温纳尔神有些怪异，他隐秘地伸手，指尖几乎要碰到衣领了——

椅里的青年人突然一把站起来，几乎是到了半米开外，微红着脸用手捂住自己的后颈。

收回手，温纳尔面不改地微笑：“怎么啦，小虞？”

尽以他的臂力，完全能轻松攥着人的衣领，把人扯回来掼到这张椅上，或者直接拖到床上。

“没事。”

虞怀羞愧。他突然想起来，顾钧阁刚刚才抓着他了两回，就算只是浅尝辄止，但信息素肯定被刺激的溢了，虞怀自等级是a，低阶oga如果离他太近，哪怕已婚，一般也能知到他的信息素……这简直和扰无异。

“忘记阻隔药了，希望没打扰您。”他不好意思地看向旁边兢兢业业举着衣服的机人：“……左边灰的那件就很好。”

更衣室里弥漫着一很淡的雨气味，像初的，轻轻别在。

…………

等在洗手间收拾好自己，从偏门溜大厅时，宴会早已开始，虞怀扫了两，找了个熟的角落走去。

角落里站着和他一起来的beta保镖，一个格活泼的年轻小姑娘，因为分别属于顾家和皇室，虞怀与她不熟，只知叫艾尔莎。

“你小，刚才那么好的机会，还溜了？首相都说完话走了！”艾尔莎无聊地站了好久，一见虞怀过来，立刻兴奋地暗搓搓他胳膊：

“好多直播仪！我妈肯定能在星网一号台上看见我那……一闪而过但忠心耿耿的影！”

“你竟然没跟着一起来，现在都不好再去找少将帮你介绍人脉了！”

不溜还要看两人如何恩吗？虞怀心想。以后假如倒霉被捉了，那简直是最好的影像证据，“s级alpha携手正房和小三光明正大共同席首相宴席”什么的……a还是要脸吧。

“他们真的好般啊，”艾尔莎慨，“你知的，我一直在皇室当护卫，好多贵族都是结了婚后各玩各的，尤其是alpha顾忌少，私玩得可疯了，顾少将还常年不在首都，又那么厉害……结果他竟然真的一直洁自好，别说oga了，我都没见他对哪个beta和颜悦过。”

“温纳尔殿更是……谁娶了他，得是几辈修来的福气吧。”

艾尔莎摇：“我哥哥是alpha，他屏保就是温纳尔殿成年礼上的照片，清典藏版！”

虞怀也不禁在心中赞同。确实，那么漂亮的oga，要是被发现其实一直在遭受婚后冷暴力，恐怕自己得成为帝国的罪人。顾钧阁也是，完无缺的履历，只有他这一个污。

听着艾尔莎闲扯了一会儿，虞怀没有自讨没趣地去打扰模范夫妻的社，他双手抱，安静站在看似无人在意的角落。

在这场合他也意识直腰背，双绷。不同于很多贵族或老资本在私人健空间练的虚浮材，军校与常年苛刻的训练让虞怀柔韧，四肢修肌实，不过分壮却充满爆发力。温纳尔心挑选的礼服勾勒青年窄的腰肢，随着灯光变换，衣服上隐约有窄窄的星河动，

年轻的alpha微微垂着，梢带了抹不明显的忧郁，偏偏又有一双笑，谁看过来好像都在好脾气地微笑。

艾尔莎在旁边瞄了几，忍不住：“诶我说，兄弟，你真的到现在还单？”

同一刻，两位盛装打扮的oga女孩从两人边经过，其中那位穿黄礼服的看见虞怀，睛一亮，捂着嘴对旁边的红礼服女孩说了什么，两人凑在一起笑起来，不时瞟两虞怀。

不一会儿，她们竟然一齐朝虞怀走过来。

“你是……顾家的alpha？”

红裙女孩看了虞怀前的徽章：“给我拿杯喝的过来。”

宴会有专门的的侍者，以虞怀的份还不到别人使唤他，而且谁知她想喝什么。

不过虞怀心知比起拿错饮料，这般贵族更讨厌“被等人拒绝”，因此立刻笑着：“请稍等。”

看见虞怀的笑容，红裙女孩睛亮了亮。不一会儿，虞怀端过来一杯“海中金之约”，是低度数果酒，杯中蓝漾，其中隐隐有细小金光闪烁，因为首相前段时间的宣扬，现在在首都上层圈里很是行。

“海中金之约”的特殊之在于，喝得不多完全可以看成酒饮料，可一旦超过五杯就会迅速醉倒。之前虞怀这常年不呆在首都的“乡人”自然不了解其中奥妙，是有次顾钧阁回到驻地，副官给大家都分了一瓶，那晚顾钧阁又来找虞怀吃饭，吃着吃着稀里糊涂的，顾钧阁手边的“海中金之约”也全了虞怀的肚。

后来发生的事虞怀就不太愿意回想了，酒喝多了就容易说胡话，他好像一直抱着顾钧阁的腰，颠三倒四地求人不要走，晚上留来陪他，模样十足十像个恃而骄的白莲小三。

顾钧阁最讨厌人婆婆妈妈，看见任何撒的生都恨不得手动基因分解，自己表现得那么恶心，男人竟然都没踹开他。

不仅没踹开他，还真的留来了，不知是不是才从首都顾家回来，接受了oga的信息素安抚，那晚顾钧阁好像格外亢奋，抓着他翻来覆去地折腾。

等后面在熟悉的宿舍床上被叼住，虞怀才迟钝地有些害怕，他想要松开抱着男人的手往地上，又被抓回来重新在完全起的上，还狠狠挨了几掌。

从此以后虞怀就对这可怕的蓝敬而远之，其实他也尝不据说一滴就抵得上首都二十环一房的“超缩黄金”好喝在哪里，和军堂有次烧错的人座特产蓝鱼汤味似乎也差不多，当时纯粹是看在顾钧阁的份上才一闷了。

然而顾钧阁似乎还喜，后面时不时又带了好几次……

今晚宴会虞怀会选它，自然不可能是想把人醉，纯粹是因为他认来了，红裙女孩是首相家的小女儿，这就是他们家带来的。

“还机灵嘛，”红裙女孩却没有接过这杯酒，而是饶有兴致地盯着虞怀：“你是顾家的……保镖？着这张脸，有浪费啊，不如留来跟着我吧。其他不好说，肯定比在alpha边累死累活有前途。”

“嗯……我想想，不如来当我的……”

黄裙女孩在旁边嘻嘻笑：“‘贴’护卫啦！”

“胡说什么呢！”红裙oga脸红了红，“没开玩笑，今天是父亲的宴席，以我的份，要一个保镖，顾少将不会不给面的。你考虑一吧。”

话音落，几人便或隐晦或骨地朝虞怀看来。

艾尔莎在旁边目瞪呆，瞧那模样，似乎恨不得首相小女儿看中的是自己。她朝虞怀压低声音：“怎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都被你遇到了？”

虞怀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却忍不住在心里叹了气。

这算什么呢……首相女儿说的蓄，但其实在场各位都知什么意思——

待在顾家，便只能凭自己的本事一步步往上爬，就算虞怀再优秀再拼命，撑死也不过从一把好刀变成一把主人喜的好刀，来自偏远星系、父母双亡的家世让他注定难以成为真正的“上人”。

可如果接受红裙女孩递的橄榄枝，况就大不一样了，虽然还是给人打工，但至少不要天天在队里枪林弹雨，oga小边能有多大的危险？

首相风评非常好，自就是从平民beta爬上来的，不同于顾家这掌有实权的庞然大，据说首相选女婿儿媳从不看家世，目前几个已婚的女，其伴侣都普通。

“谢谢您——”

虞怀将手中无人理会的“海中金之约”放到一旁小桌上，瞥了远被众人拥簇的影。

他只要，估计明天就会被编红裙女孩的护卫团，和一群alpha每天争相讨她心。如果足够幸运，说不定真能成为最后的“获胜者”，当上首相小女儿的上门女婿，那是实打实的飞上枝变凤凰了。

所以艾尔莎现在才会在旁边疯狂使，生怕人家一秒就反悔，看样简直恨不得替虞怀一答应。

虞怀微笑着沉默片刻，然后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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